阿波斯轻笑一声,手指挑起她的下巴,眼神中带着玩味“怎么,不想留着做纪念吗?”戴安娜的脸颊瞬间涨红,她感到无比的羞耻,却又无法反驳,那些屈辱的经历,那些深入骨髓的快感,此刻都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
她想说些什么,却又觉得喉咙被堵住了一般,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狱警冷漠地领着戴安娜走完了所有出狱的流程,那些冰冷的规章制度像一道道无形的枷锁,让她感到更加压抑。
当她接过那些曾经属于她的衣服时,触手可及的柔软布料与这几天囚服的粗糙形成了鲜明对比,却让她内心深空处生出一丝异样的空虚。
临走前,阿波斯如同一个施舍者般,将一张卡片随意地塞到她手里,那轻描淡写却又带着某种无声威胁的动作,让她感到一种被抛弃的失落。
她攥紧卡片,随即,她便在狱警的催促下,离开了这座既让她痛苦又让她沉沦的监狱。
过了几天,戴安娜端坐在典狱长的椅子上,目光复杂地审视着眼前毕恭毕敬的阿波斯,心中波澜起伏,染回的黑垂落在肩头,却遮不住眼底那一闪而过的迷茫与恍惚。
“典狱长,这是本月监狱的各项数据报告,请您审阅。”阿波斯低垂着头,将一份文件双手奉上,语气恭敬得无懈可击。
戴安娜接过报告,指尖触碰到纸张冰冷的触感,思绪却像潮水般涌向了前几日的场景。
他现在这副正人君子的模样,与那时在她身下驰骋,让她出求饶的“主人”,简直判若两人,这让戴安娜感到一阵难以置信的荒谬。
那些激烈的喘息,那些不堪入耳的命令,以及她卑微的承欢,此刻竟像一场荒诞的梦境,真实得让她脊背凉,却又虚幻得仿佛从未生过。
她努力压下心头的异样,目光投向报告,试图用工作来麻痹自己混乱的思绪。
戴安娜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无波,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你工作做的很好,不过最近有不少关于你的传闻,收敛一些。”
她的目光扫过阿波斯,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
阿波斯闻言,脸色骤然一变,他猛地低下了头,心头掠过一丝不安。
那些关于他的“传闻”,难道是艾丽莎,不,将他那些不堪入目的秘密泄露出去了?
一时间,他感到后背凉,额头甚至渗出了一层薄汗,他强压下内心的慌乱,恭敬地回答“是…”
戴安娜的语气依旧平淡,却蕴含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冷意“阿波斯,我很信任你,所以先罚你三个月工资吧。”
她直视着他,眼底深处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阿波斯身体一僵,虽然三个月工资对他而言并非致命打击,但这明显是戴安娜在警告他。
他立刻躬身,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是…”戴安娜并没有停止,她的声音变得更加冰冷,仿佛带着刀锋“以后要是还有类似的传闻,我不介意换一个人,毕竟你只是个农民,军人出身。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她的话语中充满了威胁与轻蔑,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尖刀,精准地刺向阿波斯内心最脆弱的地方。
阿波斯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头的屈辱与不甘,声音沙哑地回应道“我明白了…”
他抬眼看了典狱长一眼,她的眼神冰冷而坚定,让他瞬间明白,典狱长在公事上绝不容许任何逾矩。
戴安娜并未理会阿波斯复杂的心理活动,她只是淡淡地吩咐道“明天让你的人到女监集合,我要检查。”她将手中的报告轻轻放下,示意谈话结束,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寻常的训诫。
第二天,女监的操场上,戴安娜身着典狱长制服,身姿挺拔地站在高台上,目光如炬地扫视着下方队列整齐的狱警们。
她强调了监狱纪律的严苛,用不容置疑的语气宣布了对大大小小狱警的处罚决定。
一时间,操场上鸦雀无声,所有的狱警都低垂着头,脸上写满了敢怒不敢言的复杂表情。
戴安娜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唇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她对此感到非常满意。
戴安娜的声音清晰而有力地回荡在操场上“以后严禁狱警私自设奴,只有重刑犯和犯了严重错误的才可以,并且都需要经过我的审批。”
她的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这番话语让原本紧绷的狱警们神色再次一变。
当她补充道并非完全禁止,而是需要经过她的审批时,狱警们紧绷的表情才稍微松弛了一些,如同得到了一丝喘息的机会。
他们明白,典狱长并非一刀切地剥夺他们的权力,只是将这种权力收归到自己手中,这至少避免了与贵族生不必要的冲突。
戴安娜看着下方狱警们或松弛或复杂的表情,唇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她知道自己的话已经达到了预期的效果,既树立了绝对的权威,又留下了可供利用的“空间”,这无疑是掌控人心的最佳方式。
她抬起手,冷冽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响彻整个操场“解散!”随着她的话语,狱警们如蒙大赦般,迅而整齐地散开,操场上很快恢复了平静,只留下戴安娜一人,在阳光下显得有些孤寂而高傲。
此时戴安娜站在办公室窗前,俯瞰着逐渐恢复秩序的女监。
她的目光锐利而深邃,仿佛能穿透高墙,洞悉每一个角落。
随后她着手清点了一下,女监中的犯人本来就少,这为她的改革提供了便利。
她深知贵族势力盘根错节,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她给那些贵族女囚都适当减刑和优待,这既是安抚,也是一种策略。
同时,她还给那些已经被定为刑奴的人豁免和释放,此举无疑在狱中赢得了大量人心,也有效削弱了私人设奴的土壤。
一个月下来,女监已经没什么问题了,所有的规章制度都得到了严格的执行,狱警们也各司其职,不敢再有任何懈怠。
囚犯们的生活条件得到了改善,怨气也随之消散。
整个女监焕然一新,充满了生机与活力。她对于自己治理女监所取得的成果感到非常满意,心中的成就感油然而生。
戴安娜坐在典狱长办公室的真皮座椅上,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出有节奏的轻响。
她当然也清楚,狱警们对她这种“收权”的做法明显不满增多了许多,毕竟这直接触动了他们的既得利益。
她也有所耳闻,附近的妓院数量激增,这无疑是那些无处泄的狱警们寻找替代品的方式。
不过,只要别给自己找麻烦,她也并未特别去干预。
她能够明显感觉到阿波斯的失势,那种曾经围绕在他身边的隐秘而庞大的权力网络,如今正在逐渐瓦解。
毕竟他就是靠这种“私设奴隶”的手段来笼络人心,建立起自己的势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