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妞,我们对贵族还是有点优待的,”他语气中带着一丝虚伪的恭敬,“这药水可是我们国王的宫廷药师特意调配的,珍贵的很,到时候出去记得帮我美言几句。”
说着,他将药水倒了一些在手上,然后毫不客气地涂抹在她刚刚被烙印过的伤口上。
那药水触碰到灼伤的皮肤时,带来一阵清凉,但随即又转化为一种奇异的麻痒感。
阿波斯的手指并未停下,反而刻意地将药水涂抹在了她敏感的阴蒂和娇嫩的阴唇上。
戴安娜的身体猛地一颤,那药水带来的感觉复杂难言,既有缓解疼痛的清凉,又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刺激感,让她羞耻地咬紧了嘴唇。
过了一会儿,一股前所未有的燥热感便如同潮水般迅爬遍了戴安娜的全身,她感觉自己的私处变得异常麻木且燥热难耐,仿佛不再属于自己。
先前的剧烈疼痛在药水的作用下,竟奇迹般地全部转化成了某种难以言喻的酥麻刺激,如同无数细小的电流在她体内窜动,不断地挑逗着她的每一根神经。
狱警粗鲁地解开了她的束缚,绳索滑落的瞬间,戴安娜顿觉全身燥热难耐,双腿软,几乎使不上丝毫力气,只能无助地瘫坐在冰冷的地面上。
之前的锥心疼痛感被药水的作用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酥麻与空虚,她的意识在模糊与清醒之间挣扎,心底竟升腾起一股无法抑制的期待,渴望着某种未知的释放,这种渴望让她感到羞耻,却又无法抗拒。
阿波斯解开了自己的裤子,粗长的肉棒在空气中晃动着,他只是轻轻一推,戴安娜便无力地倒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她拼命地想要抵抗,身体却如同棉花般酥软,根本使不上丝毫力气,只能任由屈辱的泪水顺着脸颊无声滑落,而那股从下体升腾的燥热感却在体内疯狂叫嚣着。
阿波斯粗鲁地将她的双腿架起,他那粗壮的肉棒没有任何前戏,便带着不容置疑的蛮力,直接撕裂了那层象征着纯洁的薄膜,蛮横地闯入了她娇嫩的身体。
剧烈的刺痛让戴安娜的身体猛地痉挛,然而那股药力带来的燥热与酥麻感却又奇诡地缠绕着痛楚,让她在这痛苦之中,又生出一种难以言喻的颤栗。
她的第一次,就这样在粗暴与羞辱中被随意地夺走了,泪水模糊了视线,身体却在生理的刺激下,不受控制地紧绷。
阿波斯粗鲁地抽插起来,每一次深入都带着巨大的冲击力,使得戴安娜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上下摇晃。
“怪了,信上不说你是个骚婊子吗?怎么骚屄这么紧。”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嘲讽与不解。
戴安娜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口中溢出破碎的呻吟“啊~嗯…我…我不是…”她想反驳,却现语言在这一刻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阿波斯更用力地顶弄着,粗喘着说“不是什么,这不是被肏得很舒服吗?确实是极品,这骚穴居然在吸我。”随着阿波斯又一次猛烈地直抵花心,那深入骨髓的快感与羞耻感交织在一起,戴安娜的意识几乎被彻底淹没,所有的狡辩心思都在这极致的感官冲击下化为乌有,只剩下身体本能的反应。
她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迎合着阿波斯的每一次抽插,臀部微微抬起,仿佛在主动索求着更深、更猛烈的进入。
大脑的边缘越来越模糊,理性在药效和生理的冲击下溃不成军,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在叫嚣,对快感的索取和享受如同潮水般将她彻底吞噬。
她出细碎的呻吟,每一次撞击都让她颤抖不已,那紧致的穴肉缠绕着粗大的肉棒,每一次摩擦都带来酥麻的电流,让她在羞耻中沉沦,在快感中迷失。
戴安娜的意识逐渐被混沌所取代,她紧紧地攀附着阿波斯,身体随着每一次剧烈的顶弄而扭动,口中溢出更加放肆的喘息。
她的大脑已经无法思考,只剩下对肉体极致欢愉的本能渴望,那烙印的疼痛与药水的灼热交织,催生出一种难以言喻的疯狂快感。
她甚至开始无意识地收缩着私处,紧紧地包裹住阿波斯炽热的肉棒,仿佛想要将他完全融入自己的身体,以此来填补内心深处的空虚和欲望。
羞耻感在这一刻彻底瓦解,她只想要更多,更多来自这具身体的原始刺激。
戴安娜的身体弓起,如同离弦的箭,剧烈而持续的抽插让她全身的神经都绷到了极致。
她的双腿紧紧盘住阿波斯的腰,指甲深深嵌入他的后背,那是近乎本能的抓挠,完全无法自控。
喉咙深处出破碎而压抑的尖叫,药力与交合的刺激将她的感官推向了前所未有的巅峰。
潮红瞬间爬满了她的脸颊,眼神迷离而涣散,伴随着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她的身体猛地颤栗,一股滚烫的电流从最深处迸,席卷全身,在极度的快感中,她迎来了崩溃边缘的高潮。
戴安娜的身体在高潮的冲击下剧烈颤抖,私处剧烈收缩,紧紧地绞住阿波斯的肉棒,从中喷涌出滚烫的湿液,将两人交合之处变得更加泥泞。
她的双腿无力地垂下,弓起的背脊也渐渐放松,口中出绵长的喘息,如同初生的婴儿般脆弱。
高潮的余韵像电流般流淌过她的每一寸肌肤,让她彻底瘫软在地上,意识在快感中载浮载沉,感受着身体深处残留的颤栗和空虚。
羞耻与满足感交织,让她无法辨别此刻是天堂还是地狱。
阿波斯低吼一声,粗壮的肉棒在她体内剧烈抽动几下,滚烫的浊液瞬间喷涌而出,尽数灌入戴安娜的身体深处。
他抽出肉棒,长吁一口气,眼中闪烁着满足与贪婪的光芒。
“呼~真他妈极品,我决定了,我要把你变成我的专属母狗,去,把另一个烙铁拿来。”
他随意地踢了踢戴安娜无力的身体,对旁边的狱警命令道。狱警应了一声“是。”
虽然对阿波斯的决定有些失落,但仍旧忠实地执行命令。
狱警将眼神迷离的戴安娜翻转过来,灼热的烙铁“滋啦”一声烙在了她饱满的臀肉上,这一次,在药物的刺激下,那原本应是剧烈疼痛的烙印,却如同电流般席卷全身,带来一股难以言喻的巨大刺激,她甚至失禁般地漏出了尿液,温热的液体混杂着淫液和精液,沿着大腿根部蜿蜒流下。
戴安娜的身体在极致的刺激与高潮的余韵双重夹击下,终于不堪重负,她猛地抽搐了一下,便彻底失去了意识。
泡沫从嘴角溢出,双眼紧闭,面色惨白,唯有下身那片狼藉,以及臀部新添的灼热印记,无声地诉说着刚刚生的一切。
她像一具破布娃娃般,软软地瘫倒在冰冷的地面上,完全感受不到周遭的一切,彻底陷入了昏迷之中。
戴安娜猛地从昏迷中惊醒,意识回笼的瞬间,全身的骨骼像是被人强行拆散重组过一般,每一寸肌肉都在叫嚣着剧烈的酸痛。
药力的麻痹感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灼烧般的疼痛,从臀部那两处新生的烙印,一直蔓延至全身的每一个细胞。
她迷茫地睁开双眼,却现自己身处一个铁质的狗笼之中,四周的铁栏杆冰冷而坚硬,将她囚禁在狭小的空间里。
透过栅栏,她一眼便认出了熟悉的环境,赫然是阿波斯的办公室。
一股前所未有的屈辱感与绝望感瞬间将她吞噬,她试图挣扎着起身,却现笼子的门被牢牢锁死,无论她如何用力,都无法撼动分毫。
她的心沉到了谷底,身体的疼痛此刻仿佛都比不上精神上的折磨。她被当作一只真正的犬,关押在这充满嘲讽与侮辱的笼中。
戴安娜的目光落在笼子角落,那里赫然摆放着两个食盆。一个是装满清水,另一个则盛放着些许肉块和粗粮。
然而,这并不是普通的餐具,而是狗专用的食盆,粗糙的陶制质感,深深刺痛着她的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