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强烈的窒息感,肉棒粗暴的抽插,以及那浓烈的男性气息,非但没有让她彻底崩溃,反而激出她内心深处某种被压抑已久的欲望。
她的身体深处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小腹传来阵阵酥麻。这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感觉,羞耻、屈辱,却又带着一丝不可抑制的颤栗。
她痛恨自己竟然对这样的粗暴对待产生了感觉,可身体的本能却诚实地反应着,让她在生理上产生了难以启齿的反应。
戴安娜的阴道口分泌出濡湿的津液,随着肉棒的每一次抽动,她的身体都会不自觉地弓起。
她的大脑一片混乱,理智与欲望正在进行着激烈的搏斗。
她试图让自己清醒过来,试图抵制这种屈辱带来的快感,可是身体深处的渴望却像野火般迅蔓延。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粗重,眼神也开始变得迷离。
她咬紧牙关,指甲深深地抠进掌心,试图用疼痛来唤醒自己,但那酥麻的感觉却愈强烈,让她感到无所适从。
她不知道自己是该沉沦还是继续挣扎,只是本能地承受着这一切,任由身体在这羞耻的折磨中逐渐沦陷。
戴安娜最终还是放弃了抵抗,身体的本能战胜了所有的理智与尊严。
她不再试图去抑制那股涌遍全身的电流,反而开始任由自己沉沦在这羞耻又刺激的快感之中。
她的口中出细微的呻吟,喉咙主动地迎合着肉棒的进出,甚至开始尝试用舌尖去舔舐那粗壮的性器。
她紧绷的身体逐渐放松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阵无法自控的颤栗。
她的眼睛半阖着,脸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生理性的泪水与欢愉的汗珠混杂在一起,让她看起来既可怜又诱人。
她双手不再紧握,而是无力地垂在身侧,仿佛在无声地宣告着自己的彻底投降。
阿波斯看着戴安娜逐渐沉沦的模样,低沉的嗓音带着一丝戏谑与命令“看来你的男朋友还没玩到这啊,不过你果然是个骚婊子,这就来感觉了?既然开始享受就用力点吸。”
戴安娜听到这句话,内心深处最后一点挣扎也彻底瓦解。
她反复告诉自己,现在她只是那个荡妇艾丽莎,一个任人摆布的性奴,而不是高高在上的典狱长戴安娜。
反正这一切都只有一个星期,不如就此放纵,享受这禁忌的快感。
她的喉咙深处出低哑的呜咽,双眼迷离地看着阿波斯,口中的动作也变得更加积极而卖力。
戴安娜的舌尖缠绕着阿波斯的肉棒,技巧生疏却充满了原始的冲动,她努力地吮吸着,仿佛要将那粗大的肉柱吞噬殆尽。
她不再抗拒那股腥臊味,反而觉得它带着一种令人上瘾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她的身体像被点燃的柴火,每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更深、更猛烈的刺激。
她的双手情不自禁地抚上阿波斯精壮的大腿,指尖触碰到他结实的肌肉,那种力量感让她感到一阵眩晕,沉沦在被绝对力量掌控的快感中。
阿波斯突然俯下身,大手粗暴地扣住戴安娜的后脑,开始猛烈而快地按压她的头部,仿佛她只是一个没有生命的物品,用来满足他最原始的欲望。
戴安娜的喉咙被那巨大的肉棒反复顶弄,每一次深插都带着令人窒息的力道。
她的眼角因生理性的刺激而溢出泪水,身体在本能的痉挛中颤抖不止。
最后一刻,阿波斯死死按住她的头,一声粗重的闷哼后,浓稠的浊液带着滚烫的温度,尽数喷射在她喉咙的最深处,巨大的冲击力让她几乎要窒息。
戴安娜的身体在颤抖中达到了顶峰。
尽管是如此粗暴的对待,但那股猛烈的冲击和喉咙深处被填满的灼热感,却意外地引爆了她内心深处从未被触及的欲望。
她的下身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一股电流般的快感瞬间席卷全身。
她大口喘息着,眼泪与口水混合着流淌下来,脸颊涨成了潮红色,羞耻与极致的欢愉交织在一起,她甚至来不及思考这股快感的来源,就已沉溺其中。
窒息带来的濒死体验,竟然让戴安娜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极致快感。
那股混杂着绝望与兴奋的电流,让她全身的神经都绷到了极致,随后在精液喷射的瞬间,彻底崩塌。
精液的腥涩味混杂着她喉咙深处的呜咽,一部分甚至从她的鼻腔中呛了出来,引一阵剧烈的咳嗽。
她挣扎着想呼吸,却现肺部仿佛被粘稠的液体堵塞,每一口空气都带着精液的腥味。
这是一种极致的屈辱,却也带来了身体上无法言喻的刺激。
她的身体弓成虾状,全身的肌肉都在抽搐,然而,那股高潮的余韵却久久不散,让她在生理的痛苦中,体验着精神上的麻痹和堕落带来的病态欢愉。
她全身无力地瘫软在地上,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破碎的呻吟,眼角的泪水和鼻腔中流出的精液混合在一起,画面狼藉不堪,却充满了某种扭曲的魅惑。
阿波斯看着瘫软在地、浑身狼狈的戴安娜,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
他没有丝毫怜惜,只是冷漠地俯视着她,声音低沉而带着警告“现在我去处理点事情,要小心点哦,如果被别人逮到,我可帮不了你了。”
说完,他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间囚室,留下戴安娜一个人在地上无助地喘息。
戴安娜当然明白他话中的含义,这间办公室并非完全隔绝,如果被其他狱警现她这副模样,后果不堪设想。
她挣扎着想坐起来,想把口中的浊液全部吐出去,但身体的酥软和喉咙的灼热让她根本无法控制。
一个不注意,带着腥味的精液便全部滑入她的喉咙,被她悉数咽了下去。她感到一阵反胃,却又被那种从内而外的屈辱感彻底击溃。
戴安娜瘫在地上,身体还残留着高潮后的余韵和精液的腥味。
她的大脑一片混乱,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刻结束这场荒唐的闹剧,趁着阿波斯离开,想办法恢复典狱长的身份,将这一切当作一场噩梦。
但身体深处那尚未平息的悸动,以及刚才那灭顶般的快感,却像魔鬼的低语,诱惑着她继续沉沦。
仅仅七天,就能体验到如此禁忌而极致的感官冲击,这种诱惑对于长期压抑的她来说,几乎难以抗拒。
她艰难地撑起身体,靠在冰冷的墙壁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内心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