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舅,我不是说要扔了他们。”陈长田说道,“我记得上次巡山的时候,现的那个一个废弃的小山洞,离我们现在的山洞不算太远,也很隐蔽,足够这几个孩子住了。我们可以把他们带到那个山洞里,给他们送足够的食物和衣服,等过一段时间,我们慢慢了解了他们的情况,确认他们没有问题,再考虑要不要如何安置他们。”
于木沉默了片刻,觉得陈长田说得有道理。山洞里的秘密确实不能泄露,尤其是于甜杏的事情,关系到所有人的生死存亡。
他点了点头:“长田说得对,不能冒这个险。就按你说的办,把孩子们带到那个废弃的山洞里。”
“可是……”于大富还是有些不忍心,“就把几个小孩独自扔在山洞,要是有乱兵或者野兽,他们能应付吗?”
“大表哥,这世道就是如此,我们要先保证自己能活下来。”陈长田说道,“而且我们每天都可以来看看他们,给他们送食物和水,也能慢慢观察他们的情况。”
于木拍了拍于大富的肩膀:“大富,长田说得没错,安全第一。我们不能因为一时的心软,让所有人都陷入危险之中。这样,你带着陈定先回我们的山洞,把孩子们需要的厚衣服、干草、食物和柴火都带来,我和长田带着孩子们去那个废弃的山洞,先把那里收拾一下。”
“好。”于大富虽然心里有些不舍,但也知道事情的轻重,点了点头,“阿耶,长田,你们照顾好孩子们,我尽快回来。”
他又转头对陈定说道:“陈定,我们走,快点回去拿东西,别让孩子们等太久。”
陈定点了点头,跟着于大富朝着山洞的方向跑去。他们的身影很快消失在茫茫雪地里。
于木和陈长田带着五个孩子,朝着废弃山洞的方向走去。
孩子们虽然还是有些害怕,但看到于木和陈长田没有伤害他们的意思,也渐渐放松了一些,紧紧跟在两人身后。
路上,于木忍不住问道:“孩子们,你们叫什么名字?你们的家人呢?”
最大的一个男孩,看起来约莫十一、二岁左右,鼓起勇气说道:“叔叔,我叫刘铁,我们都是一个村的。我们的村子被乱兵烧了,爹娘都被乱兵杀了,我们几个孩子侥幸跑了出来,没想到又被刚才那些坏人抓住了。”
其他孩子也纷纷开口,介绍了自己的名字。除了刘铁,还有三个男孩依次叫刘文、刘武、刘曲,还有一个最小的女孩,叫刘红,只有九岁。(太难取名了,想叫一、二、三、四)
于木和陈长田听着孩子们的遭遇,心里都一阵酸。这乱世,受苦最多的还是这些无辜的孩子。
走了约莫一个半个时辰,他们终于来到了那个废弃的山洞。山洞不大,却很干燥,里面还有一些残留的干草和树枝。
于木先走进山洞探查了一番,确认里面没有野兽和其他危险,才让孩子们和陈长田进来。
“我们就在这里暂时住下,等会儿会有人给你们送厚衣服和食物来。”于木对孩子们说道,“我们每天也会来看你们,我和长田哥哥现在去拾些柴。”
孩子们点了点头,开始好奇地打量着山洞。
另一边于大富和陈定踩着厚厚的积雪,一路狂奔往主山洞赶。
陈定年纪小,跑了没多久就气喘吁吁,于大富放慢脚步,一把拽住他的胳膊,拉着他一起跑:“再加吧劲,快到了!”
主山洞里,篝火正旺,暖烘烘的热气驱散了洞外的严寒。
眷们围坐在火堆边,有的缝补衣物,有的整理野果干,孩子们则在一旁跟着陈长山认字,一派安稳祥和的景象。
李桃子正把带回来的白面和蔬菜种子放进石壁的凹槽里,看到于大富和陈定浑身是雪、气喘吁吁地冲进来,连忙放下手里的东西迎了上去:“大郎,陈定,你们怎么跑这么急?你阿耶他们呢?巡山出什么事了?”
于大富扶着膝盖,大口喘着粗气,好半天才缓过劲来,声音带着急促:“阿母,我们在黑风口附近现了四个乱兵的徒役,他们抓了五个孩子,想把孩子当‘两脚羊’吃了,我们把他们救了,阿耶和长田还在那边,让我回来拿物资!”
“什么?”于大柱正在擦拭弓箭,闻言猛地站起身,脸上满是震惊和愤怒,“这些畜生!竟然敢残害孩子!”
陈忠也立刻放下手里的活计,快步走过来:“具体怎么回事?于木和长田没事吧?孩子们怎么样了?”
于大富咽了口唾沫,把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我们巡山到黑风口,长田哥现远处有烟,大舅过去探查,看到四个徒役围着篝火,还捆着五个孩子,说要杀了孩子吃肉。阿耶忍不住冲出去和他们打了起来,我们三个也上去帮忙,最后把那四个徒役都杀了。”
他顿了顿,又说道:“本来我想把孩子们带回咱们山洞,可长田说,我们不了解这些孩子的底细,山洞里有姑妈的秘密,不能冒风险。我们不是在附近有个废弃的小山洞,长田提议把孩子们安置在那里,我们每天给他们送食物和水,观察一段时间再做打算。阿耶也同意了,让我和陈定回来拿厚衣服、食物和柴火,他们带着孩子们先去收拾那个废弃山洞了。”
众人听完,都沉默了片刻。山洞里的气氛瞬间变得凝重起来,女眷们脸上满是不忍,孩子们也停下了认字,好奇地看着大人们。
于大柱沉吟了片刻,点了点头:“长田这孩子想得周到,做得对。甜杏的事情关系到我们所有人的生死,不能有半点马虎。这些孩子虽然可怜,但我们确实不了解他们的情况,把他们安置在废弃山洞里,是目前最稳妥的做法。”
陈忠也附和道:“是啊,乱世之中,安全第一。我们不能因为一时的心软,就把所有人都置于危险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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