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的,今日……郑公子来了。”下人不大清楚娘亲和郑临风的关系,只觉这是明心坊素日里常常合作的商户,忙知会了娘亲一声。
“嗯。”娘亲略一点头,挥挥手让下人去忙他自己的事情去了,自己则是大步迈进了房间之中。
此时我正在院落中练剑,烟罗执剑负手而立,神色淡淡地看着我在院子中央舞动着手中的剑刃,时不时指出我动作中的错处,为我演示,那动作干脆利落,宛若游龙,站在一旁的郑临风饶有兴致地观看着,眼中带着几分惊艳,轻抚掌心。
饶是这些年郑临风走南闯北见惯了各路奇才以及各式武林招式,也不禁被烟罗的身法惊艳到,这毕竟是娘亲亲传的身法,可不是外头那些随处可见的招式能够比拟的。
“练成这样,看来以后也不用休息了。”清冷的女声响彻在整个院落中,还未见到其人,却已经听到其声,听着那好听的女声,我手中不由得抖了一下,长剑从手中脱落,掉在地上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即日起,每日加练半个时辰。”身姿窈窕的女子出现在院落的门口处,她神情倨傲淡漠,即便奔波大半日也不见面容上也不见丝毫疲态,一连看到烟罗挑出来了好几个错处,娘亲柳眉微微蹙起,冷声说道,“烟罗,盯好他,练不好不许吃饭。”
“是。”听到娘亲的命令,烟罗垂下脑袋,恭敬地回道。
“雨汐,你回来了,这一趟可还好?”见到娘亲,郑临风的眼前一亮,忙上前迎了过去,他低头瞧着娘亲那堪称绝色的脸蛋,眼神中带着痴痴地眷恋,恨不得将娘亲整个人都装进自己的眼眸之中,不舍得挪开一眼。
“嗯。”娘亲略微一点头,随后抬起眼眸看向郑临风,“怎的想起今日过来了?”
知道娘亲忙,郑临风平日里没有事情也不会随便过来叨扰,见到郑临风突然到访,娘亲自然觉得他是有事情才来找自己的。
“呵,果然什么都瞒不住你。”迎上娘亲的目光,郑临风轻声一笑,眼底中的爱意更浓烈了,他轻轻牵起娘亲的手,感受着手中的柔软,心中也忽地软下了几分,“几日前京都有一场拍卖会,压轴的拍品是一株百年玄灵草,我想你素日里喜研制药方,大抵会喜欢这个礼物的。”
玄灵草,生长于极阴极冷之地,终年不见天日,往往都生长于地底深处,汲取土之灵气生长而成,既蕴藏着深厚的灵力,不仅可以温养筋络,还能解百毒,对提升药效有着显著作用。
而且这种药草的伴生枝叶往往都藏有巨毒,有了它,娘亲便可以早早地研制出可解百毒的丹药,又可炼制出最为毒辣的寒毒了。
这件礼物简直送到了娘亲的心坎里去了,还不等娘亲接过装着玄灵草的药盒,一颗圆润饱满的圆珠便一同被递了过来。
那珠子光滑圆润,通体泛着淡淡的荧光,晶莹剔透,即便是在白天也熠熠生辉,月白色的珠光映照在娘亲的脸庞之上,如同薄纱一般柔和,照的娘亲不禁微微眯了眯眼睛。
“这可是奥斯曼的产物?”娘亲接过郑临风手中的圆珠,沉甸甸的,快赶上巴掌大小的珠子手感温润,把玩起来让人爱不释手。
是夜明珠,原本这东西就不常见,更别说是这么大的一颗了,除却境外的那地方,大抵也找不出哪里能够找到品质这样好,这样大的夜明珠来了。
“雨汐过真是见多识广啊!”瞧着娘亲被柔和的光晕笼罩住的模样,郑临风被晃的出了神,直到听到娘亲的问话,这才笑着应道,“家里的船队出海行商的时候从波斯带回来的,至于是不是奥斯曼的产物,我就不太清楚了。”
“我不过是想着,这样精美的物什,送给雨汐你是正正合适的。”说着,郑临风朝着娘亲的身边靠了靠,清冷的木香钻进他的鼻腔,撩拨得他有些心猿意乱。
“哼,油嘴滑舌。”听着郑临风的腔调,娘亲冷哼了一声,不着痕迹地将他往外推了推,表情中依旧是冷傲的模样。
望着眼前雪松一般孤傲的女子,郑临风笑了笑,被推开也丝毫不在意,反而凑得距离娘亲更近了一些,转身跟着娘亲笑呵呵地走进了房屋中,郑临风微微弯曲着腰身,语气中是一丝微不可察地献媚“雨汐,这些时日我又新学了几曲南腔乐曲,不如晚上我唱给你听?”
听着郑临风的话,娘亲没有接话,反而是抬眼扫了一眼正在接受烟罗训练的我,磕磕绊绊的动作实在是有些惨不忍睹,娘亲吩咐烟罗一句“继续带着他学习”,然后就随着郑临风转身回到了房间中。
是夜,漆黑的暮色浸过茂密的竹林,白墙黛瓦被剪成了墨色的剪影。
门前的玉兰树孤零零的立在石拱门口,莹白花瓣沾着夜露,在月光下泛着冷寂的银辉。
半亩方塘静得像块黑釉瓷,月光洒落在池塘之间,泛着波涛的银辉。
红鲤沉入水底,依稀能够看到肥胖的身影。
正屋的窗纸上漏出昏黄的灯影,梨花木门在夜色里成了深褐色。
窗台上的陶盆一半浸在月光里,露出半点含苞待放的花枝。
窗边的烛火在空中摇曳,忽明忽暗的,映照在淡青色的幔帐之上。
一方墨迹还未干透的墨竹图被方木压在方桌之上,混着这夜晚的露气,墨水的清香回荡在房间之中,钻入人的鼻腔,安抚着浮躁的内心。
两道身形依偎在梨花木床之上,厚重的幔帐垂落下来,虚虚的映照出两个人的身形,花梨木的床在缓缓地摇晃着。
迎着昏黄的烛光,娘亲青丝散落,垂落床榻之上,玉体白皙无暇,肤若凝脂,两团滚圆丰硕娇嫩,顶端的两点更是红润可口,两条修长的美腿交叠在一起,缠绕在男人的腰身上,迎合着男人的动作。
“雨汐……。你好美。”郑临风抚摸着娘亲的双腿,指尖是难得的柔滑,宛如丝绸一般滑嫩的肌肤在指尖抚过,好似稍稍用力一番就会在那娇软的肌肤上面留下印记,郑临风低头俯看着娘亲的面容,那张因着情欲而略有些泛红的脸蛋,粉面含春,面若桃花,素日里如冰块一般的眼眸中此时如春水一般,勾的人无法自持。
“嗯……”没有理会郑临风的夸赞,随着郑临风的用力地一个挺身,娘亲被撞的身子摇晃了一下,粗长贯入身体,碾压过娇软的肉壁,直直顶入到了娘亲的身体伸出,惹得娘亲鼻腔中出一声轻轻的闷哼,那声音很小,猫儿叫似的,若是不仔细听去,更本就听不清这细微的呻吟声。
郑临风咽了咽口水,那根埋在娘亲身体里的坚硬跳动了几下,他抚摸着娘亲的身体,指腹按压在娘亲的身体上轻轻摩擦着,感受着她肌肤的柔软,郑临风将自己的脑袋埋在娘亲的颈间,眼睛微微眯起,贪婪地吮吸着娘亲身上独有的冷木的芳香。
热气喷洒在脖颈之间,弄得颈间湿乎乎的,滚烫的热气烫的娘亲身子都有些酥软,她的指尖穿插在郑临风的丝之间,轻轻抓着郑临风的头,迎接着郑临风的撞击。
床榻出“嘎吱嘎吱”的声响,男人挺动着精瘦的腰身,将自己的粗长往娘亲的身体里抽送着,任由硕大的囊袋拍打在娘亲的臀肉之上,出清脆的肉体撞击的“啪啪”声。
肉棍狠狠地被送进娘亲的身体,顶的她身子止不住的颤抖,肉棒拔出体内的时候,还带出鲜红的媚肉,紧接着又被送入娘亲的体内,顶入身体深处的宫口之中。
“呼,呃啊,雨汐,你好棒……”身下被蜜穴夹得舒爽,郑临风满目痴迷着看向娘亲,宽大的手掌轻轻抚摸过娘亲的脸颊,另一只手朝着娘亲的身下探去,带出一片湿滑与泥泞。
郑临风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娘亲的蜜穴与自己肉棍的连接处,带着薄茧的手指滑过软嫩的皮肉,带的娘亲的身子止不住的颤栗。
“闭嘴。”郑临风实在是有些吵,虽然不是什么污言秽语,但听起来也总让人觉得心中怪怪的,一抹红霞悄然爬上了娘亲的耳廓,她轻声喘息着,胸口微微起伏着,光洁的额头上早已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微红的眼尾斜斜地看了郑临风一眼,眼神冰冷又娇媚,看得郑临风心底又是一酥,差一点就交代在娘亲的肉穴之下了。
郑临风将手抚摸上那两对肥硕滚圆的软肉,来回的搓揉着,丰满的乳肉占了郑临风一整个手掌,几乎都快要握不住整团软肉,指腹绕着娘亲乳肉上的茱萸打着转,抚摸着她的敏感处,每每揉捏过胸前的两团柔软的时候,身下咬着自己的肉棍的那张小嘴还紧跟着瑟缩一下,用力地吮吸着那根粗长,滚热的淫水浇灌在郑临风的龟头之上,咬的郑临风的头皮又是一紧。
“嘶啊……雨汐,别咬的这么紧。”郑临风轻叹一口气,他将身子压在娘亲的身上,手臂紧紧地搂着娘亲的娇躯,另一只手则是扶着娘亲的翘臀,郑临风挺动着自己的腰身,埋在娘亲的身体里来回用自己的肉棍碾压过娘亲娇软的肉壁,一下接着一下操弄着娘亲的蜜穴,晶莹的淫水从娘亲的蜜穴中滴落,打湿在床榻之上。
“嗯……”郑临风的大手捏着娘亲的两瓣臀瓣,将臀肉往外掰开,自己则是将肉棍又埋得深了一些,两个人纠缠在床榻之上,颠鸾倒凤,一时竟不知过了多久。
郑临风到底没有修习过武学,尽管体力比起一般男人强上不少,可运动了这么一段时间,他大抵也有些力不从心了,汗珠从郑临风的额头上滚落,他支撑在娘亲的身上,呼吸都变得有些粗重,就连操干的度都变慢了许多。
瞧着郑临风越有些力不从心的模样,娘亲眉头轻挑,修长的美腿只是轻轻一勾,便将郑临风整个人都掀翻在床榻之上,郑临风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整个人就栽倒在了床榻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