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的灯光比客厅更亮,白色的橱柜和瓷砖墙面让一切都显得过分清晰。
王佳佳站在料理台前,双手撑在台面上,肩膀微微缩着。
那件紫色纱衣在厨房灯光下几乎是完全透明的,纱网的细密花纹勾勒出底下每一寸皮肤的纹理。
她的背挺得很直,但肩膀和脖子的线条有些僵硬,肩膀微微耸起,像在害怕什么。
她伸手从冰箱里拿出一些蔬菜和肉类,动作很轻,但手指还有些抖。
她把鸡蛋、番茄、肉丝倒进料理盘里,然后伸手去拿调味料。
调味料的架子在头顶,她踮起脚尖,手臂用力伸向上方。
纱衣随着她的动作绷得很紧,胸前那对沉甸甸的乳房因为这个姿势微微向前挺起,在纱布下显出饱满的形状和清晰的乳尖凸点。
她踮脚踮得很吃力,小腿的线条绷得很紧,大腿后侧的皮肤在纱衣边缘下隐约可见。
“啪嗒。”
一只鸡蛋从料理盘里滑了出来,掉在地板上滚了两圈,蛋壳碎了,白色的蛋液淌了一地。
她吓了一跳,手一抖,差点打翻料理盘。她赶紧转身去拿抹布,但转身的动作太快,纱衣的裙摆扫过小腿,露出了一大片白皙的皮肤。
她弯腰捡鸡蛋的时候,纱衣完全贴在了身上,背部的线条、臀部的饱满弧度,还有臀缝的阴影,全都透过纱布看得一清二楚。
纱衣很薄,能清楚看见她背部和腰肢上因为紧张而起的细小疙瘩,还有脖子后侧那几道已经微微淡去的瘀痕。
她捡起鸡蛋,又看了看地上碎掉的蛋壳,叹了口气。她用手指沾了沾地板上的蛋液,抿了一下嘴唇,然后转身把鸡蛋放进洗菜池。
水龙头被拧开了,热水哗哗地冲着蛋壳,碎壳和蛋液一起流进了下水道。
她的手在水流下搓洗着,动作很慢,眼神有些恍惚,像是在想别的事情。
厨房的油烟机已经开始轻微地嗡嗡响,预热着要开始做饭。
她伸手拿起平底锅,金属的把手硌着她的手心。
她把锅架在了炉子上,然后转身去拿油。
她拿油的动作有点迟疑,因为刚才洗锅的时候,纱衣下摆蹭到了水池边缘,现在还滴着几滴水,打湿了她小腿内侧的皮肤。
水珠顺着皮肤淌下来,流进了膝盖窝里,又慢慢渗进了脚踝处的纱衣褶皱里。
油倒进锅里,滋啦一声,油烟机的风把香味抽了出去,整个厨房弥漫开油热的味道。
她打开锅盖,开始炒鸡蛋,火苗舔着锅底,油花四溅,溅到她手腕上一点,烫得她轻轻嘶了一声。
她往锅里打了一个蛋,蛋清在油锅里迅蜷缩变色,变成金黄色。
她的手臂抬起来搅动鸡蛋的时候,纱衣的袖口滑到手肘,露出小臂上一片白皙的皮肤,还有手腕上因为之前用力握着肉棒而留下的一点红痕。
她又打了第二个蛋,这次的动作快了一点,但手指还是有些软,蛋在锅边磕了一下,裂成几块,掉进了锅里。
她赶紧用锅铲去翻,动作有点急,纱衣的衣襟蹭到了灶台边缘,胸前的布料被蹭出了一点褶皱,那个深褐色的、硬挺的乳尖形状更明显了。
厨房门口站着一个黑影。是王强。他靠在门框上,手臂环抱在胸前,嘴角挂着那种让人不舒服的、似笑非笑的表情。
“阿姨。”他开口了,声音不高,但厨房很安静,他的声音很清楚,“你腿怎么还在抖?”
他一边说,一边走进厨房,鞋底踩在地板上出轻微的声响。
他走到料理台边,离她很近,能闻到她头上的洗水香味,还能看到她脖颈上那层淡淡的汗毛。
王佳佳的身体又抖了一下,锅铲差点从手里滑出去。王强的目光从她脸颊慢慢往下移,视线掠过脖颈和肩膀,然后停在了她胸前的纱布上。
那件紫色纱衣很薄,薄得能完全看清底下每一寸皮肤的纹理。
现在因为刚才的走动和厨房的温度,纱布面料微微渗湿,更贴在了胸口上。
透过湿透的纱布,能看出底下皮肤的颜色,还有那两个明显、硬挺的、深褐色乳头的轮廓。
纱衣的胸口位置还有刚才打鸡蛋沾上的油渍,白色的蛋液和油花在紫色纱布上洇出一片淡淡的污痕,但这反而让她胸前的轮廓更清晰了。
随着她的呼吸,那两团沉重的乳房微微起伏,顶端的凸点在纱布下硬硬地顶着。
他继续往下看。
纱衣的裙摆很短,只到大腿中部。
刚才她弯腰捡鸡蛋的时候,裙摆蹭到了地板,现在还卷着,大腿内侧和臀部的皮肤全都露在外面。
皮肤很白,在厨房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大腿内侧还能看到一些微微红的皮肤,不知道是因为刚才擦洗地板蹭到的,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
臀部在纱衣下摆的包裹下,能看出饱满的弧度和圆润的形状。
纱布很轻,几乎没有褶皱,紧紧裹着臀肉,能看清臀瓣之间的阴影,还有臀缝顶端微微鼓起的小丘。
王强的手指轻轻碰了碰她的胳膊。
“阿姨,”他低声说,声音很轻,但在这个安静的厨房里很清晰,“你没穿内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