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噫噫噫…要死了…子宫…子宫在被玩坏了…!”
她哭喊着,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疯狂扭动。
乳房甩得几乎要甩出去,蜡油碎屑簌簌掉落。
子宫的收缩越来越剧烈,那种被强行撑开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但她却沉迷其中,甚至希望这种折磨能永远持续下去。
然后,她感觉到他射了。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打在子宫壁上,浓稠、炙热、充满侵略性。
每一股精液都让她的子宫剧烈痉挛,带出更深的快感。
她能感觉到那些液体在子宫里积聚,小腹微微鼓起,那种被彻底灌满的感觉让她浑身一颤。
“射…射进子宫了…好多…好烫…!”
她已经分不清是痛苦还是舒服了。
脑子在剧烈的高潮中彻底坏掉,只剩下一种可怕的、让人恐惧的认知——她已经彻底沉迷了,彻底堕落了,彻底成了这个男人的淫荡母猪。
“我…我离不开你了…”
在高潮的余波中,这个念头突然涌上心头。
不是羞耻,不是抗拒,而是一种可怕的、清醒的认知。
她想要他,想要他每天操她,想要他用大鸡巴操烂她的骚逼和屁眼,想要他把她当成最下贱的婊子,用最残忍的方式玩弄她。
“我是你的…我是你的婊子…骚货…母猪阿姨…”
她喃喃地说着,眼泪淌过脸颊,但脸上却浮现出一种扭曲的、淫荡的笑容。
子宫还在微微痉挛,精液还在往外淌,混合著淫水在大腿上淌出一道淫靡的水痕。
她已经彻底知道自己是谁了——一个渴望被操死的淫荡女人,一个再也回不去的婊子阿姨。
“操我…天天操我…用你的大鸡巴操死我…”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但淫贱的话语还在继续。
“啵。”
粗大的鸡巴从她被操得微微张开的穴口慢慢抽出。
龟头上沾满了浓稠的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拉出几道白浊的丝线,然后断在空气中。
她能感觉到那些液体还在往外淌,子宫里积聚的精液随着抽离的动作微微晃动,带来一阵可怕的酸胀感。
王强双手用力扯着她的头,把她的脸扭向自己的胯部。
她的头被迫扭到一个难受的角度,喉咙因为长时间被口塞堵着而微微肿胀,但这种疼痛反而让她感到一种扭曲的兴奋。
“舔。”
简单的命令。
她立刻张开嘴,舌头像条淫荡的小蛇一样缠绕上去。
舌头先碰到的是沾满白浊的龟头,那种混合了自己淫水和他精液的味道让她浑身一颤。
她迫不及待地舔舐起来,从龟头舔到柱身,舔到那些还在往外淌的精液,舔到那些混合的淫水。
舌头在粗大的肉棒上来回滑动,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她的喉咙深处还在隐隐作痛,每次舔舐的动作都会牵动那里,但这种疼痛反而让她的舔舐更加用力。
她想把每一滴精液都舔干净,把每一寸皮肤都舔得亮。
嘴里咸腥的味道越来越浓,但她的舌头反而舔得更卖力。
唾液和舔下来的淫液混合在一起,顺着下巴淌下来,和脸上的蜡油、眼泪、鼻涕混在一起。
她的舌头在冠状沟里打转,像在品尝世界上最美味的食物。
子宫还在微微痉挛,每次舔舐的动作都会牵动那里,带出一股精液的酸麻感。
她的阴道还在淌水,混合著之前喷出的淫水,在地面上淌成一片湿漉漉的痕迹。
“嗯…嗯唔…”她含糊地哼着,舌头继续舔舐。
头被扯得很疼,但这种疼痛让她更加兴奋。
乳房因为身体的扭动而甩来甩去,蜡油碎屑簌簌落下,乳房上的鞭痕在晃动中变得更加狰狞。
舔舐还在继续。
她的舌头贪婪地清理着每一个褶皱,每一个缝隙,每一寸被操过的痕迹。
她的脸颊因为这个扭曲的姿势而被拉扯,嘴角还淌着口水,但她不在乎。
她只想把这根大鸡巴舔得一干二净,想让它在自己嘴里再硬起来,想让它再狠狠操进她的骚逼或者屁眼里。
嘴里满是他的味道,脑子里全是他的大鸡巴。她抬眼看着王强露出淫荡的笑容,她已经彻底沉迷了,彻底堕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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