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凝固了。
王佳佳的手慢慢放下来,垂在身侧。她的脸上没有惊慌,没有羞愧,反而露出一种奇怪的、近乎解脱的表情。
“是。”她说。
只有一个字,简单、直接、没有任何掩饰。
小植的眼睛瞪大了,身体猛地一颤。他张了张嘴,却不出声音。
“妈妈和王强做爱了。”王佳佳又说了一遍,这次语气更平静,“在酒店,妈妈被他操了。操得妈妈很舒服。”
她的脸很红,不是因为害羞,而是因为兴奋。
那件薄薄的连衣裙下,乳头已经硬了,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她能感觉到内裤已经湿了,王强射在里面的精液正慢慢往外流。
“妈妈…妈妈是骚货,是王强的母狗。”她继续说,每个字都说得很慢,很清晰,“妈妈喜欢被他操,喜欢被他羞辱,喜欢叫他主人。”
小植的脸涨得通红,不知道是因为愤怒还是什么别的。他的手在抖,下面却诚实地硬了。
“妈妈的小穴和屁眼都给他操了。”王佳佳侧过身,眼睛直视着儿子,“他有根很大的鸡巴,比你爸的还大,比你的大得多。妈妈被操得都要上天了。”
她伸出手,轻轻摸上小植的膝盖。少年的身体又是一颤,却没有躲开。
“你想知道妈妈是怎么被操的吗?”她问,声音里带着一种病态的温柔,“想知道妈妈是怎么跪在地上舔他的鸡巴的吗?”
客厅的灯还亮着,照出两个扭曲的身影。王佳佳的手顺着小植的大腿慢慢往上滑。
那是一只柔软的手,带着外面的凉意,还有淡淡的香水味。
她的动作不急不缓,反而有种猫戏老鼠的悠闲。
小植的身体在她的触碰下微微颤抖,呼吸变得急促。
“妈妈的手好凉吧?”她轻声说,眼睛直视着儿子涨红的脸,“在外面吹了很久的风呢。”
她的手指勾住小植的裤链,轻轻拉开。
那根小小的、粉嫩的东西立刻弹了出来,只有五厘米长,在她白皙的手掌里显得格外可笑。
已经完全硬了,顶端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
“啧。”王佳佳轻笑了一声,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就这么点大?”
她用拇指轻轻蹭过那个小小的龟头,动作很轻,却让小植整个人都弹了一下。五厘米的鸡巴在她手里显得更小了,连她一根手指都比它粗。
“王强的鸡巴,是你的五倍长哦。”她继续说,手指开始慢慢撸动那根可怜的小东西,“又粗又长,能把妈妈操得死去活来。你的呢?这小东西,连妈妈的骚逼都进不去吧?”
客厅的灯照在她脸上,那是一种扭曲的笑容——既有对儿子的怜悯,更多的却是蔑视。
她看着小植涨红的脸,看着他因为自己手上的动作而微微扭动的腰,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快感。
“知道妈妈是怎么被操的吗?”她俯下身,在儿子耳边轻声说,“王强把妈妈按在墙上,从后面插进来。他那个大鸡巴,噗嗤一声就全进去了。妈妈的骚逼被撑得满满的,子宫都被顶到了。”
她的手指还在撸动,动作越来越快,但小植的鸡巴在她手里依然显得那么小,那么可怜。
她能感觉到手里的东西在微微跳动,知道儿子快要射了。
“你呢?”她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连妈妈的处女都破不了吧?你爸当年都比你强。虽然也不如王强,但至少能操到妈妈的子宫口。”
“妈妈的骚穴,现在只有王强的鸡巴才能满足。”她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感受着那根小东西在她掌心的颤抖,“你的这个?呵,最多给妈妈当个按摩棒吧。”
小植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他想说点什么,但喉咙里只能出一些含糊的呜咽声。他的手紧紧抓着沙,指节因为用力而白。
王佳佳看着他的反应,嘴角的笑容更深了。她低下头,凑近儿子的耳朵。
“想不想听听,妈妈是怎么给他口交的?”她舔了舔嘴唇,“那根又粗又大的鸡巴,妈妈含都含不住,只能一点点舔,一点点吸。”卧室里的空气有些闷热。
王佳佳站在镜子前,欣赏着自己的打扮。
黑色的紧身皮衣包裹着丰腴的身体,胸前的开口很大,露出被黑色皮带勒出深深沟壑的巨乳。
腰间的皮带收紧,勾勒出成熟女人特有的曲线。
黑色的过膝皮靴踩在地上,出轻微的声响。
她手里握着那条细长的调教鞭,皮革表面光滑亮,末端系着几个小巧的银色铃铛。
卧室门被推开时,她正背对着门口整理头。
然后她听见了布料摩擦的声音,很轻,然后是膝盖触地的闷响。
王佳佳转过身。
映入眼帘的画面让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她的儿子,那个平时在学校装模作样的小植,此刻赤身裸体跪在地上,双手撑地,额头贴着地板,摆出了最卑微的土下座姿势。
他那根只有五厘米长的小鸡巴可怜兮兮地垂在两腿间,却因为充血而挺立起来,顶端还在渗出透明的液体。
“哦?”她慢悠悠地走近,高跟皮靴踩在木地板上出有节奏的响声,“这就是我养了十九年的儿子?”
她蹲下身,鞭子轻轻抵住小植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来。少年的脸涨得通红,眼睛不敢直视母亲,只能盯着地面。
“看看妈妈啊。”鞭子用力往上抬了抬,“废物儿子,有什么不敢看的?”
镜子就在床头,映出两个人的身影——一个穿着性感皮衣、手握调教鞭的女王,一个赤裸跪拜、小鸡巴翘起的废物。
“真是个可怜的东西。”王佳佳站起身,绕着他慢慢踱步,“连王强一根脚趾都比你强。你知道他是怎么调教妈妈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