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靴继续折磨着那根小东西,鞋底在龟头上画着圈。臀肉骤然收紧。
王佳佳的臀部肌肉用力夹紧,两瓣肥厚的臀肉像钳子一样死死压住小植的脸。
他能感觉到母亲肛门的每一次收缩,那些残留的精液还在往外渗,腥膻的味道充斥着鼻腔和口腔。
“唔——!”
小植出一声闷哼,双手本能地环抱住母亲的大腿。
隔着薄薄的皮衣,他能感觉到大腿肌肉的弹性。
他试图抬起头呼吸,但王佳佳的体重完全压制着他,让他的挣扎显得如此无力。
“怎么?被妈妈的骚屁眼夹得喘不过气了?”王佳佳轻笑着,故意收紧臀部的力道,“废物东西,连妈妈的屁股都承受不了。”
皮靴狠狠踩了下去。
鞋底完全覆盖住那根可怜的小鸡巴,黑色的皮革压得它几乎扁平。
小植的身体剧烈颤抖,双手更用力地抱住母亲的大腿,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白。
“啪嗒。”
又一滴精液从王佳佳的屁眼里流出,滴在小植的额头上。他能感觉到母亲的身体在微微晃动,皮靴在他胯间移动,鞋底碾压着敏感的龟头。
“贱种,你的小鸡巴在抖呢。”王佳佳俯下身,一只手撑在床沿保持平衡,另一只手伸到后面揪住儿子的头,“是不是要射了?被亲生母亲这样对待,你这个变态儿子居然要射了?”
压力越来越大。
皮靴的鞋跟恰好抵在阴囊上,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带来剧烈的刺激。
小植的挣扎越来越激烈,抱着大腿的手臂青筋暴起,却依然无法挣脱母亲的压制。
“射吧,废物。”王佳佳冷酷地说,“就让你的精液流在地板上,和妈妈的骚水混在一起。看看你这点可怜的东西,连给妈妈的骚穴润湿都做不到。”
皮靴用力一碾。
“啊——!”
一声被闷住的尖叫从小植喉咙里挤出来。
他的身体剧烈抽搐,抱着母亲大腿的手臂完全失去了力气。
一股稀薄的精液从被踩扁的小鸡巴里喷射出来,溅在地板上,混杂着之前留下的痕迹。
王佳佳感觉到身下的挣扎变得微弱,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她慢慢松开臀部的力道,让儿子能够呼吸,但皮靴依然稳稳踩在他的胯间。
“真是个废物呢。”她直起身,臀部稍稍抬起,让小植能够大口喘气,“被妈妈这样对待都能射,你还真是天生的变态。”
她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儿子。
他的脸上沾满了各种液体,头被汗水打湿贴在额头上,小鸡巴在皮靴下可怜地抽搐着,还在断断续续地流出最后几滴精液。
“舔干净。”王佳佳抬起另一只脚,踩在小植的胸口,“把地板上的精液舔干净,一滴都不许剩。”皮靴在小植的胸口上轻轻碾动,鞋底的纹路压进柔软的胸肉里。
“怎么,废物儿子想问妈妈什么?”王佳佳俯视着跪在地上的人,语气里满是轻蔑,“哦,你是想知道王强明天的事吧?”
她收回踩在胸口的脚,皮靴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声响。
小植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另一只靴子就踩在了他的肩膀上,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他感受到自己的无力。
“明天中午十二点,王强会过来。”王佳佳慢条斯理地说着,黑色皮衣随着她的动作出轻微的摩擦声,“他会直接来你的房间。”
她用靴尖轻轻推了推小植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你就在房间里看着。看着妈妈是怎么心甘情愿地脱光衣服,看着妈妈是怎么主动分开双腿,求他把那根二十五厘米的大鸡巴插进来。”
“你猜妈妈会叫得多骚?”她笑了,笑声里带着某种病态的愉悦,“会叫主人,会叫爸爸,会叫一切羞耻的称呼。而你就跪在床边,看着妈妈的骚穴是怎么被操到合不拢,看着精液是怎么从妈妈的骚屁眼和骚逼里流出来的。”
小植的身体微微抖。
不知道是愤怒还是兴奋,或者是两者都有。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小鸡巴又开始有了反应,在刚才射精后的虚弱期里又慢慢硬了起来。
“贱种!”王佳佳注意到了他的变化,冷笑道,“被妈妈这么羞辱都能硬,你可真是天生的变态。”
她慢慢蹲下身,皮衣包裹的膝盖几乎碰到地面。
一只手伸到小植胯下,隔着空气虚虚一握“就你这小东西,妈妈给你口交的资格都没有。王强说的,你连给妈妈舔脚都不配。”
“明天你就跪在那,看着,听着,闻着。”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儿子,“看着妈妈是怎么被操到失禁,看着妈妈是怎么求着王强内射,看着妈妈是怎么心甘情愿地喝下他的精液。”
王佳佳走到衣柜前,打开柜门翻找着什么“哦对了,妈妈明天会穿那件你说好看的白色连衣裙。然后王强会当着你的面撕开它,把妈妈按在床上操个痛快。”
她转过身,手里拿着一条黑色的项圈“这个,明天你要戴着。既然你这么喜欢看妈妈被操,那就做个称职的观众。狗链的另一端,拴在你的床脚上。”
“记住,不许偷偷撸管。”她走到小植面前,把项圈放在他面前的地板上,“妈妈会检查的。如果你敢射,王强会好好惩罚你的。”
“现在,爬过来,把妈妈脚上的精液舔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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