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亲你了?”“嗯。”“怎么亲的?”“很用力…牙齿磕到我嘴唇了。”她声音更低了,“舌头伸进来…很多口水。”
我的手在她小腹上画圈“然后?”“他脱我衣服…扣子解了半天,手一直在抖。”“继续。”“他…看了我的胸。”她说出这句话时,身体颤了一下,“看了很久,然后用手摸,用嘴…”
“说具体点。”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背诵台词“他用手揉…很大力,有点疼。然后他含住一边,吸得很用力,像饿了三天的婴儿…另一边用手捏,捏得我差点叫出来。”
我的另一只手从她腋下绕过去,复上她一侧的乳房。那里现在干干净净,但我能想象两天前的画面。
“接着说。”“然后他…把我裤子脱了。”水流声在继续。
蒸汽在玻璃门上凝成水珠,一道道滑下来。
“脱完之后呢?”“他看了很久。”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盯着那里看…然后他…用舌头舔了。”我的手指收紧“舔哪里?”“…全部。”她声音带上了哭腔——演技爆,“先是外面,然后…伸进去了。”
我在脑海里构建那个画面,呼吸加重。
“舒服吗?”我问。
沉默。
“说实话。”“…舒服。”她最终承认,声音轻得像叹息,“和…和你不一样。”“怎么不一样?”“你从来不用嘴。”她说,“他…他很会舔。舔到一半的时候,我…我高潮了。”
这话像炸弹在我脑子里炸开。
“然后呢?”“然后他…进去了。”水突然变凉,但我们顾不上。
“怎么进去的?”“从后面…跪着进来的。”她的身体在颤抖,“很大…比你的粗。进去的时候很涨,但很快就不疼了…然后他就开始动。”
“动了多久?”“不知道…很久。他一直在说话,说很下流的话…说想了我十年,说终于操到我了,说我的…很会吸…”
她说出这些粗话时,声音在抖,不知道是羞耻还是兴奋。
“你呢?你说了什么?”“我…我叫了。”她把脸埋进手掌——这个躲避镜头的动作很专业,“叫得很大声…他说让楼上楼下都听见,我就…叫得更夸张了。”
我想捂住耳朵,又想让她继续。最后后者赢了。
“高潮了吗?第二次。”“…嗯。”“什么时候?”“他射的时候。”她声音几乎听不见,“他射在里面…很烫…很多…然后我就又高潮了。”
我松开她,退后一步靠在墙上。水浇在头上,我看着她的背影。
这副身体,两天前被另一个男人彻底占有过。
“转过来。”我说。
林晚晚转身。水流冲在她脸上,她闭着眼,睫毛湿漉漉地粘在一起,嘴唇微张。
我走上前把她按在墙上,吻了上去。
这个吻充满占有欲,像是在标记领地。
她起初有些抗拒——剧本里该有的反应,但很快就软下来,手臂环上我的脖子。
吻到喘不过气。
“陆辰…”她呢喃。“嗯?”“你生气吗?”我看着她的眼睛“不生气。我兴奋得要死。”
这话很变态,但她懂。
她懂我,懂这个游戏,懂我们之间心照不宣的默契。
“还想要吗?”我问。她愣了一下“什么?”“听你讲细节。”我贴着她耳朵,“还想听更多。”
她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放松,靠在我怀里。
“回家。”我说,“去床上讲。”
主卧只开一盏床头灯。暖黄光线把房间照得暧昧,所有阴影都变得柔和。
我们并排躺着,盖同一条被子。林晚晚已经洗了第二次澡,身上全是我沐浴露的味道。那些“痕迹”在昏暗光线下变得模糊。
“他还做了什么?”我问,在被子下找到她的手。
她的手很凉——这个细节不错,可以理解为“后怕”或“紧张”。
“就那些了。”她说。
“射完之后呢?”“他帮我擦了…用纸巾。擦得很仔细。”她的声音很轻,“然后他穿衣服,走了。”“走之前说了什么?”“说电脑修好了,以后有问题随时找他。”“还有呢?”她沉默几秒“他说…‘今天的事,谢谢你,还有对不起’。”
我想象陈浩说这话的表情——满足,得意,也许还有点虚伪的愧疚。
“你怎么想?”我问,“关于今天的事。”
她转头看我,眼睛在昏暗光线下亮晶晶的“你想听真话?”“当然。”“真话是…”她停顿一下,像在组织语言,“很复杂。羞耻,愧疚,觉得对不起你…但又很刺激。那种被陌生人碰、被陌生人进入的感觉…和跟你做爱完全不一样。”“怎么不一样?”“跟你做爱是…”她想了想,“是爱。是亲密。是两个人融为一体。但跟他…是纯粹的身体刺激。他很粗暴,很直接,满嘴脏话…我本来应该讨厌的,但是…”“但是什么?”“但是我的身体很喜欢。”她终于说出这句话,像卸下重担,“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明明我不喜欢他…但当他操我的时候,我高潮了两次。两次,陆辰。我跟你都没这么容易高潮。”
这话像刀子又像春药。
“所以…你还想有下次吗?”我问。
她看着我,看了很久,然后轻轻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