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折生在陆辰出差第七天的晚上。
客厅的一盏装饰灯突然忽明忽暗,最后彻底罢工。
林晚晚检查了开关和电路,确定是灯泡问题。
那灯位置有点高,需要踩凳子。
她看着高高的天花板,又看看自己还没完全利索的脚踝,叹了口气。
几乎没怎么犹豫,她点开了“保安赵”的微信“赵师傅,在值班吗?客厅有个灯坏了,能麻烦你来帮忙换一下吗?”
消息几乎是秒回“在!马上到!林小姐您别动,我这就来!”
十分钟后,赵建国带着工具气喘吁吁地出现在门口。
他显然来得急切,制服外套的扣子都扣错了一颗。
进门后,他利索地踩上林晚晚准备好的凳子,三下五除二换好了灯泡。
暖黄色的光再次洒满客厅。
“好了,林小姐。”他跳下凳子,拍了拍手上的灰,脸上是完成重大任务后的满足和期待。
“谢谢,喝口水吧。”林晚晚递过早已准备好的水杯。这次不是未开封的矿泉水,而是家用玻璃杯,里面是温水。
赵建国受宠若惊地接过,手指“无意”擦过她的指尖。
他喝了一大口,目光在明亮的灯光下,更加肆无忌惮地流连在她身上。
今天林晚晚在家穿得比较随意,一套浅灰色的棉质家居服,宽大舒适,但领口稍低,弯腰或动作时,会隐约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点弧度。
“林小姐……”他放下水杯,搓了搓手,像下定了决心,“有句话,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你说。”林晚晚靠在餐桌边,姿态放松,眼神却带着一丝了然。
“就是……陆先生他,还没回来啊?”赵建国问,观察着她的神色。
林晚晚垂下眼,嘴角扯出一个有些苦涩的弧度“没呢。说是事情麻烦,还得要几天。”
“这……这也太不像话了!”赵建国立刻义愤填膺,“把您和这么小的孩子丢家里,一走走这么多天!电话呢?常打回来吗?”
“偶尔吧。”林晚晚轻声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他忙。打电话也说不了几句,无非就是问问孩子,问问吃饭了没。其他的……也没什么可说的。”她抬起眼,眼眶似乎微微有些泛红,声音也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努力的营造出一种婚姻不幸的少妇形象“有时候觉得,结了婚,生了孩子,反而更孤单了。他好像……离我们越来越远。”
这番话,配上她此刻微红的眼圈和脆弱的神情,杀伤力巨大。
赵建国只觉得心脏狂跳,一股混合着怜悯、欲望和趁虚而入的激动冲昏了他的头脑。
他猛地向前一步,距离近得能闻到她身上沐浴后的清香。
“林小姐!您别难过!”他声音激动,手抬起,似乎想拥抱她,又不敢,最终只是重重落在她单薄的肩膀上,用力拍了拍,“为那种不珍惜你的男人伤心,不值得!您这么好,该被捧在手心里疼着!”
他的手很烫,力道也不轻,隔着棉质布料传来粗糙的触感。林晚晚身体微微一颤,没有立刻躲开,只是偏过头,睫毛轻颤。
这个默许般的反应,彻底点燃了赵建国。
他最后一丝理智崩断,另一只手也抬起来,双手抓住了她的肩膀,低头就朝那微微开合的、色泽诱人的唇吻了下去!
“唔!”林晚晚似乎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偏头,他的吻落在她嘴角。烟草和男人汗液的味道瞬间笼罩了她。
赵建国像是受到了鼓励,另一只手猛地环住她的腰,将她紧紧箍向自己,另一只手固定住她的后脑,嘴唇急切地追寻着她的唇瓣,舌头笨拙又蛮横地试图顶开她的牙关。
恶心!这是林晚晚脑海里的第一个念头。那味道,那触感,那急促粗重的呼吸喷在脸上的感觉,都让她生理性反胃。
但紧接着,一种更陌生、更让她惊惶的感觉从小腹窜起。
是热度,是潮湿。
她竟然……湿了。
这个认知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身体仿佛背叛了意志,在他的蛮力禁锢和粗暴亲吻下,竟然有了一丝软化的迹象。
她的舌尖,甚至在他笨拙的顶弄下,无意识地、轻微地回应了一下。
这个细微的回应,让赵建国彻底疯狂。
他以为得到了许可,吻得更深更急,那只环在她腰上的手也开始不老实,顺着她的脊背上滑,然后猛地向前,隔着家居服,精准地握住了她一边丰盈的柔软,用力揉捏!
就是这一下!那粗糙手掌毫无技巧、只凭力道的抓握,像一盆冰水,瞬间浇醒了林晚晚!
她猛地睁大眼睛,瞳孔里之前的迷蒙和脆弱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怒火和清晰的厌恶!
她用尽全身力气,狠狠推开了毫无防备的赵建国!
赵建国被她推得踉跄后退两步,撞在餐椅上,出刺耳的摩擦声。他脸上还带着未褪的激情和茫然。
“你干什么?!”林晚晚的声音尖利而冰冷,带着剧烈的颤抖,不是害怕,是纯粹的愤怒和恶心。
她迅拉紧自己被扯乱的家居服领口,眼神像淬了冰的刀子,狠狠扎向赵建国。
“林、林小姐……我……”赵建国慌了,手足无措地想要解释。
“滚出去!”林晚晚指着大门,胸口剧烈起伏,“立刻!马上!滚!”
“对不起!林小姐我错了!我就是太喜欢你了!我控制不住!你别生气!我……”赵建国语无伦次地道歉,脸色煞白,还想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