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有点火辣辣的。
她松开嘴,赵建国半软的性器滑出口腔,上面还沾着她的唾液。
赵建国瘫坐在沙上,大口喘息,看着林晚晚的眼神充满了前所未有的狂热和占有欲。
“晚晚……你……你居然……吞下去了……”他激动得语无伦次,“我……我太爽了……你真是……我的宝贝……”
林晚晚没说话,只是拿起旁边早就准备好的水杯,喝了一大口水漱了漱口,吐在旁边的垃圾桶里。
做完这一切,她才抬眼看向赵建国。
经过刚才那一番“服务”,他看她的眼神已经彻底变了,少了些最初的卑怯和试探,多了几分自以为是的亲近和得意。
她没有给他太多回味的时间。
放下水杯,她再次俯身,含住了他那虽然射过一次、但并未完全疲软的性器。
舌尖灵巧地舔舐、吮吸,手指也配合着刺激敏感点。
她知道如何快让男人重整旗鼓。
果然,在她的刻意挑逗下,赵建国的性器很快再次充血膨胀,恢复了之前的雄风,甚至因为刚才的极致快感和此刻的心理满足,显得更加狰狞坚硬。
“晚晚……好舒服!”赵建国喘着粗气,看着眼前这个衣衫半褪、眼神迷离、嘴唇红肿的尤物,欲火再次熊熊燃烧。
“少废话……”林晚晚直起身,扯掉身上仅剩的黑色蕾丝内衣,赤裸着身体,躺倒在沙上,双腿大大分开,露出那片早已泥泞不堪、水光潋滟的私密花园。
她眼神湿漉漉地看着他,里面是毫不掩饰的渴望和催促,再也没有半点平日里的高冷和矜持。
“……插进来。”
这三个字,像是最猛烈的春药。
赵建国低吼一声,扑了上去,没有任何犹豫,扶着自己怒胀的肉棒,对准那翕张的、不断溢出爱液的穴口,狠狠一插到底!
“啊——!”两人同时出满足的叹息。粗大的鸡巴再次填满了她紧致湿热的阴道,带来无与伦比的充实感和轻微撕裂般的快感。
这一次,林晚晚彻底放开了。
她不再是那个被动承受的、带着疏离感的寂寞主妇,而是变成了一个彻底臣服于欲望的、贪婪的荡妇。
她扭动着腰肢,主动迎合着他每一次凶猛的撞击,双手紧紧抓住他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肉里。
“啊……用力……再用力点……赵大哥……操我……操死我……”她闭着眼,淫声浪语毫无顾忌地脱口而出,被顶撞得声音断断续续,“好深……顶到了……啊……好爽……老公……操我……”
“老公”两个字,让赵建国浑身一颤,动作更加狂暴。
“骚货!叫谁老公?!嗯?!”他一边狠狠操干,一边拍打着她雪白的臀肉,出清脆的响声。
“你……你是我老公……啊!现在操我的就是你……老公……爸爸……用力啊爸爸……”林晚晚语无伦次,什么羞耻的话都往外蹦。
她知道陆辰在听,这种当着自己丈夫的面,叫别的男人“老公”、“爸爸”的背德感和羞辱感,让她兴奋得几乎要晕过去。
花穴剧烈收缩,爱液随着他的抽插不断飞溅。
“说!你是不是我的性奴?!是不是我的母狗?!”赵建国在她身上肆意驰骋,享受着彻底征服这个高岭之花的快感。
“是……我是你的性奴……是你的母狗……啊!好爽……主人……操你的母狗……”林晚晚哭着喊着,身体被他撞得不住上移,又被牢牢固定住。
她感觉自己快要被操穿了,意识在极致的快感中浮沉,只知道紧紧攀附着身上这个男人,承受着他给予的一切。
沙、地毯、最后又滚到了卧室的地板上。
两人像不知疲倦的野兽,纠缠、交媾,汗水混合着体液,房间里充满了浓烈的性爱气味和高亢的呻吟。
不知过了多久,赵建国再一次将林晚晚死死压在身下,性器深深埋入她身体最深处,开始了最后也是最猛烈的冲刺。
“晚晚……我又要射了……全射给你……灌满你!”他嘶吼着。
“射……射进来……都给我……啊!!”林晚晚尖叫着,迎来了不知道第几次的高潮,花穴剧烈痉挛,紧紧箍住体内的肉棒。
滚烫的精液再次汹涌地灌入她的子宫深处,将她填得满满的。
两人同时到达顶点,然后像被抽掉骨头一样,瘫软在地板上,只剩下粗重如牛的喘息。
这一次,连事后温存都透着一种餍足的慵懒。赵建国侧躺着,手臂环着林晚晚汗湿的腰肢,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她光滑的皮肤。
“晚晚……”他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了口,“陆先生……他什么时候回来?”
林晚晚闭着眼,感受着体内精液缓缓流出的异样感,声音有些沙哑“后天。”
赵建国沉默了一下,手臂收紧了些“那……以后……我们还能像这样吗?”
林晚晚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上模糊的光影,沉默了很久。久到赵建国以为她不会回答了,心都提了起来。
“……只要不被人现。”她终于开口,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冷静,“一个月……或许可以偷偷见一两次。”
赵建国先是一愣,随即狂喜席卷了他!
一次就已经是天降洪福,她竟然答应以后还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