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的……晚晚……全部都是我的……”他一边吻,一边含糊地宣告。
短暂的休息后,陆辰再次勃起。
这一次,他没有再玩任何花招,扶着自己依旧坚挺的性器,对准那早已泥泞不堪、为他彻底敞开的穴口,腰身一沉,坚定而缓慢地、一寸寸地进入,直至完全没入,两人严丝合缝地结合在一起。
“啊……”两人同时出满足的叹息。
这种被彻底填满、彼此拥有的感觉,与跟赵建国在一起时的纯粹肉欲宣泄截然不同。
这里包含着爱、思念、占有、以及经历过“分享”后更加浓郁的独占欲。
陆辰开始缓慢地抽送,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研磨着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他低头看着她迷离的眼睛,喘息着问“晚晚……告诉我……我和赵建国……谁操你更爽?嗯?”
来了。林晚晚知道他会问。她攀着他的肩膀,随着他的节奏起伏,声音断断续续“你……当然是你……啊……老公……”
“谁才是你老公?谁才是你男人?”陆辰加快了些度,撞击着她的花心。
“是你……陆辰……啊!你是我老公……是我男人……只有你……”林晚晚哭着喊出来,花穴因为激动而剧烈收缩。
“说!你是谁的母狗?是谁的性奴?”陆辰的动作越猛烈,像要证明什么,又像要抹去什么。
他的问题粗俗直接,带着一种泄般的醋意和强烈的占有欲。
若是平时,他们绝不会这样对话。
但今晚不同。
分离、窥视、以及那场荒诞的“共享”,让他们的欲望和情感都裹上了一层更原始、更激烈的外衣。
林晚晚被他操得神魂颠倒,意识模糊,只能顺从最真实的感受和最深的爱意回答“是你的……我是你的母狗……是陆辰的性奴……啊!主人……操我……操你的小母狗……”
这些话语如同最猛烈的催情剂。
陆辰低吼一声,将她双腿折起压向胸口,开始了最后的、狂风暴雨般的冲刺。
每一次撞击都结实有力,带着要将她灵魂都撞出来的力道。
“晚晚……一起……和我一起……”他嘶哑地喊。
“啊——!老公!我爱你!”林晚晚尖叫着,指甲深深陷入他的背肌,身体痉挛着达到顶点,花穴疯狂地绞紧吸吮。
陆辰也在同一时刻到达顶峰,将一股股滚烫的生命精华,尽数灌入她的子宫最深处,与她彻底融为一体。
高潮的余韵漫长而剧烈。两人紧紧相拥,汗湿的身体黏在一起,剧烈喘息,久久无法平静。
良久,陆辰才稍微平复,侧身将林晚晚搂进怀里,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着她光滑的脊背。
林晚晚把脸埋在他胸口,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觉得无比安心。
“晚晚……”陆辰吻了吻她的顶,声音还有些沙哑,“以后……赵建国那边,你打算怎么办?”
林晚晚在他怀里蹭了蹭,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懒懒地说“我跟他说了,只要小心点,不‘被我丈夫现’,每个月可以偷偷见一两次。”她把“被我丈夫现”几个字咬得略微重了些,带着一丝调侃。
陆辰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膛震动。“行,那就……留着呗。当个长期‘工具人’。”他顿了顿,收紧手臂,“不过,你是我的。永远都是。”
“知道啦,傻子。”林晚晚抬头亲了亲他的下巴,“睡吧,明天还得早起给思晚做辅食呢。”
“嗯。”
两人相拥而眠,一夜无梦。
日子恢复了往日的平淡幸福,却又似乎有哪里不同。
阳光依旧每天洒满客厅,思晚一天天长大,开始蹒跚学步,奶糖依旧高冷又黏人。
陆辰的公司稳步展,林晚晚的剧本也陆续被搬上荧幕,虽然不是什么轰动大作,但也算小有成绩。
而赵建国,也确实如林晚晚所说,与他保持了一种微妙而长期的“地下关系”。
频率控制在一个月一两次,有时是陆辰“出差”或“加班”的夜晚,赵建国悄悄上门;有时则是林晚晚“外出见编剧朋友”,实则与赵建国在偏僻的钟点房短暂相会。
赵建国整个人,肉眼可见地生了变化。
当然不是外貌——他依旧是那个皮肤黝黑、一口黄牙、身材壮实的保安。
变的是气质。
一种莫名的自信,甚至可说是春风得意,开始萦绕在他身上。
走路腰板挺直了些,跟同事说话时,眼神里总带着一种“你们不懂”的优越感。
有相熟的同事打趣他“老赵,最近捡到钱了?还是跑了个富婆?这么嘚瑟!”
赵建国总是嘿嘿一笑,摆摆手“哪能啊!就是……最近运气不错。”偶尔喝点小酒上头了,他也会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跟你们讲,哥哥我最近……泡了个极品!那身段,那皮肤,那滋味……啧啧,尤其是那奶子,又大又软,还会喷奶!操起来那叫一个带劲,水多得吓人,叫床声能把人魂勾走!关键是,人长得跟仙女似的,还是有文化的编剧!”
同事们自然不信,笑骂他吹牛不打草稿“就你?老赵,撒泡尿照照自己!哪个仙女能看上你?还编剧?你认得几个字啊!”
赵建国也不争辩,只是眯着眼笑,一副“夏虫不可语冰”的高深模样。
他心里美着呢,这些土包子,哪见过晚晚那样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