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简直……荒谬又好笑。
但那股想要“赢”、想要证明自己更“厉害”、更能让这个男人沉迷的微妙竞争感,却真实地存在着,并让她接下来的行为,更加主动和投入。
身上的泡沫被水流冲净。
周振邦早已急不可耐,甚至等不及擦干身体,就一把将林晚晚转过去,让她双手撑在光滑的浴室玻璃门上,高高撅起那浑圆雪白的臀瓣。
他站到她身后,滚烫坚硬的肉棒抵在那两片湿滑泥泞的阴唇之间,上下摩擦着,感受着那惊人的湿滑和紧致,却故意不进入。
“想要吗?嗯?骚货,说,想不想要老子的大鸡巴操你?”他喘着粗气,故意逗弄。
林晚晚早已欲火焚身,蜜穴空虚瘙痒,渴望被狠狠填满。
她不受控制地扭动腰肢,臀部向后迎合,试图将那巨物纳入体内,嘴里出难耐的呻吟“想……想要……快……快插进来……求你了……校长……给我……”
这淫声浪语和主动求欢的姿态彻底点燃了周振邦。他不再犹豫,双手牢牢掐住林晚晚的纤腰,腰部猛地用力向前一顶!
“噗呲”一声,粗大无比的龟头撑开湿滑紧致的穴口,破开层层迭迭的软肉褶皱,长驱直入,直至尽根没入!
“啊!!!”两人同时出满足的、近乎痛苦的呻吟。
林晚晚只感觉下身瞬间被填满、撑开到极致,一股饱胀的、带着微微刺痛的强烈快感直冲头顶,让她眼前白,脚趾都蜷缩起来。
周振邦的尺寸实在太惊人了,进入的瞬间,她甚至有种被撕裂的错觉,但随之而来的是被彻底填满的空虚感和难以言喻的充实满足。
周振邦的感受同样震撼。
他只觉得进入了一个无比紧致、湿热、滑腻的天堂。
女主的阴道内壁仿佛有生命一般,层层迭迭的嫩肉紧紧缠绕包裹住他的肉棒,每一次脉动和收缩都带来极致的舒爽,内里滚烫的体温和丰沛的爱液更是让他爽得头皮麻。
要不是之前在会所被口爆过一次,泄了些火气,他怀疑自己这一下就可能直接交代了。
“操……真他妈的紧……夹死老子了……”周振邦缓了缓,开始抽动起来。
起初是缓慢的、深重的抽插,每一次都退出到只剩龟头,再狠狠撞入最深处,撞击着娇嫩的花心。
“啊……啊……慢点……太深了……校长……”林晚晚双手撑在玻璃门上,承受着身后有力的撞击,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晃动,胸前沉甸甸的双乳荡出诱人的乳浪。
快感如潮水般汹涌,她放声淫叫,声音在浴室里回荡,混合着水流声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
“骚货!爽不爽?老子的鸡巴大不大?比你老公的怎么样?嗯?”周振邦一边用力操干,一边拍打着林晚晚弹性十足的雪臀,出清脆的响声,嘴里吐露着粗鄙的调笑。
“爽……好大……啊……比……比我老公的大……好舒服……操死我了……”林晚晚意识涣散,顺从着欲望说出淫荡的话语,这极大地满足了周振邦的虚荣心和征服欲。
他加快了抽插的度和力度,浴室里回荡着越来越响亮的肉体撞击声、水声和女人高亢的浪叫。
不知过了多久,林晚晚身体剧烈颤抖起来,阴道内壁疯狂地痉挛收缩,夹得周振邦差点精关失守。
“啊……不行了……要……要去了……啊啊啊!!!”林晚晚出一连串高亢的尖叫,达到了第一次高潮。
大量的爱液从交合处涌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
周振邦也喘着粗气停了下来,肉棒依旧深深埋在她体内,感受着她高潮后余韵的阵阵紧缩。
他拔出依旧硬挺的肉棒,将浑身软、眼神迷离的林晚晚转过来,面对面抱起,走出了浴室,回到了大床上。
他将林晚晚放在床中央,将她修长的双腿大大分开,掰成m型,露出那刚刚被狠狠疼爱过、依旧红肿湿润、微微张合着吐出蜜汁的阴户。
他再次俯身压上,肉棒找准位置,轻松地滑入那依旧湿滑紧致的甬道。
这一次,他动作不再那么粗暴,而是带着一种掌控的、玩弄的节奏。
他一边缓慢而深入地抽送,一边低头吻住林晚晚的唇,大手揉捏着她胸前的柔软,捻弄着硬挺的乳头。
“嗯……嗯啊……”林晚晚双臂环住他的脖子,主动伸出香舌与他纠缠,下身配合着他的节奏微微挺动。
高潮后的身体异常敏感,每一次摩擦和顶撞都带来强烈的快感。
两人换了几种姿势。
周振邦让林晚晚趴跪在床上,再次从后面进入,双手用力抓捏揉搓着她晃动的雪乳和翘臀,腰部力,每一次撞击都结实有力,让林晚晚的臀肉荡起阵阵诱人的涟漪,呻吟声不绝于耳。
接着又换成女上位,林晚晚骑坐在他身上,主动起伏摆动腰肢,双手撑在他胸膛,长披散,乳波荡漾,自己掌控着节奏和深度,将周振邦服侍得舒爽无比,连连夸赞“骑术好”。
整个性爱过程漫长而激烈,充满了原始的欲望和肉体的碰撞。
周振邦虽然年纪不小,但在这方面似乎颇有精力和经验(或许是“实践”太多),加上林晚晚惊人的配合度和身体反应,两人都获得了极大的满足。
林晚晚记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只记得身体仿佛一次次被抛上云端,又在极致的舒爽中坠落。
她的意识时而清醒,清楚知道自己正在和丈夫以外的男人偷情,正在进行一场肮脏的“交易”;时而又完全被肉欲吞噬,只想着被填满、被撞击、被送上顶峰。
这种清醒与沉沦的交织,背德与快感的融合,让她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复杂而强烈的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