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振邦拔出湿淋淋的肉棒,转向早已欲火焚身、蜜汁横流的林晚晚。
“该你了,骚货!”
他将林晚晚压倒在床,分开她的双腿,没有任何前戏,直接挺身而入!
“啊——!”被巨大尺寸瞬间填满的饱胀感让林晚晚尖叫出声,那熟悉的、强烈的快感淹没了所有杂念。
她不再去想那些混乱的可能,只是本能地迎合着身上的撞击,放声淫叫
“啊……好大……好满……操我……用力……校长……啊啊啊!!!”
不知是出于竞争心理,还是单纯被欲望支配,她的叫声比赵雪更加高亢、更加放浪,仿佛要把所有的羞耻和快感都喊出来。
她想要表现得更好,更骚,更让身上的男人满意。
这个念头让她自己都觉得可笑又悲哀,但身体却诚实地为此兴奋颤抖。
周振邦显然很满意她的反应,操干得更加卖力,换了几个姿势,将林晚晚摆弄成各种羞耻的形状,每一次都撞到她花心最深处。
最后,他将林晚晚的双腿抗在肩上,进行最后的冲刺。
在即将到达顶点时,他猛地拔出肉棒,将滚烫的精液全部喷射在林晚晚平坦的小腹、胸口和脸颊上,同时也溅了一些在旁边静静看着的赵雪身上。
“哈……哈……”周振邦喘着粗气,瘫倒在一边,心满意足。
房间里只剩下三个人的喘息声,以及浓得化不开的性爱气息。
休息了十几分钟,周振邦起身,去浴室冲洗了一下,然后穿戴整齐。
他走到床边,看着两个浑身布满精液和汗水、眼神迷离瘫软在床上的女人,得意地笑了笑
“今天表现不错。下次……再说。”他意味深长地看了两人一眼,然后拿起自己的手包,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房间。
“咔哒。”房门关上。
奢华而凌乱的套房里,只剩下林晚晚和赵雪。
两人赤裸着身体,躺在一片狼藉的床上,精液和汗水正在慢慢变干,粘腻地贴在皮肤上。
谁也没有立刻起来去清洗。
沉默在空气中蔓延,尴尬、羞耻、疲惫,还有一丝劫后余生般的虚脱。
良久,赵雪先动了动。她侧过身,看向林晚晚,声音有些沙哑,打破了寂静
“你……恨我吗?”
林晚晚转过脸,对上她的目光。赵雪的眼睛里没有了情欲的迷离,只剩下疲惫和一丝真切的愧疚。
“恨你什么?”林晚晚轻声问。
“恨我把他的联系方式给你,把你……拉上了这条船。”赵雪苦笑了一下,“昨天在宴会上,我看到你和你先生……你们站在一起的样子,眼神……很相爱。我觉得……我好像做了件很糟糕的事。”
林晚晚心里一动。
赵雪的歉意是真诚的。
她并不知道,这一切的背后,是陆辰的知情甚至某种程度上的“推波助澜”。
这个秘密太过惊世骇俗,林晚晚永远不会对任何人提起,包括赵雪。
“不,不恨你。”林晚晚摇摇头,声音平静,“这是我自己的选择。为了孩子,我觉得……值得。”她顿了顿,反问道,“你和你先生,感情一定很好吧?”
提到丈夫,赵雪的眼神柔和了许多,也带上了一丝复杂“嗯,很好。我以前做模特,运气不错,有机会进娱乐圈的。但遇到了他,他对我很好,我想有个安稳的家,就放弃了,做了全职太太。他很努力,对我和儿子都特别好,拼命工作,就是想给我们最好的生活。一年前,为了儿子能进oIk,他到处找关系,托人,送礼,但都没用。他特别沮丧……后来,我千方百计找到了周振邦的联系方式……”
她停住了,后面的事情不言而喻。
“见面后,他暗示我……我一开始拒绝了。我……我只有我丈夫一个男人。可是,看着丈夫的期待,想着儿子的未来……我最后还是……答应了。”赵雪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哽咽,“这件事,我丈夫不知道。我只告诉他,我们送了很多钱和很贵的礼物。他特别高兴,觉得钱花得值……也确实值,在这里,他认识了好多人,公司接到了新的大单子,上了正轨……”
她没再说下去,但林晚晚懂了。为了家庭,为了爱人,她们做出了相似的选择,背负起相似的秘密和枷锁。
两人就这样躺着,聊了起来。
聊起各自的事业,赵雪虽然全职,但对时尚和艺术仍有自己的见解,聊起对爱情的看法,聊起家庭生活的琐碎和幸福。
她们现,抛开今天这荒诞而尴尬的“共事”经历,她们其实挺聊得来的。
赵雪温婉内敛,但并不乏智慧和主见;林晚晚外表清冷,内心却有着对生活的细腻感知和热情。
不知不觉,时间流逝。直到下午的阳光开始西斜,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
“我该去接孩子了。”林晚晚撑起有些酸痛的身体。
“我也是。”赵雪也坐了起来。
两人相视一笑,那笑容里,有无奈,有理解,也有一种奇特的、在泥泞中相互瞥见的微弱星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