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糖蹲在它的小椅子上,慢条斯理地吃着猫粮,偶尔抬头,蓝眼睛冷冷地瞥一眼不时偷瞄林晚晚的张越。
“老婆,多吃点,上午……‘工作’累。”陆辰把涂好果酱的吐司放到林晚晚盘子里,意有所指地说。
林晚晚脸微红,嗯了一声。
快吃完时,陆辰拿起公文包,走到玄关,又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回头对林晚晚说“对了,今天天气不错,别忘了带上你那个黑色的手提包,透气,装东西也方便。”
林晚晚的心跳漏了一拍。
黑色的手提包……那是他们之前特意准备的,里面藏着微型摄像头。
陆辰想看。
想看他的妻子如何被另外两个男人玩弄。
“知道了。”她低声应道,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静。
陆辰看着她泛红的耳根,眼神里的兴奋几乎要溢出来,但他很好地克制住了,对张越也点了点头,开门走了。
张越一脸茫然,完全没听懂这两口子打的哑谜,只当是普通夫妻关于随身物品的叮嘱。
他心里还沉浸在林晚晚今天惊人的美貌带来的冲击和幻想中。
出门时,张越照例蹭车。
他一屁股坐进副驾驶,目光更加肆无忌惮地黏在林晚晚身上,从她握着方向盘的纤手,到裙摆下丝袜包裹的膝盖,再到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的弧度。
那眼神赤裸裸的,仿佛自带x光,能穿透衣料,看清里面白皙的肌肤、柔软的乳房和神秘的幽谷。
“弟妹今天……打扮得可真漂亮啊!”张越舔了舔有些干的嘴唇,声音带着刻意的讨好和压抑的欲望,“这是……有啥重要事儿?去见大导演?”
林晚晚专注地看着前方路况,淡淡地说“嗯,去剧组看看,有点工作。”
“嘿!就弟妹你这长相,这气质,到了剧组,那些什么女明星都得靠边站!不知道的还以为女主角亲自来了呢!”张越的恭维夸张又油腻。
林晚晚心里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但脸上却配合地露出一丝羞涩“哪有表哥说的那么夸张。那些女明星多好看啊,我都快三十了,老了。”
“老?怎么可能!”张越立刻拔高音量,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弟妹你这看起来,顶多二十出头!说没结婚都大把人信!表弟能娶到你,真是八辈子修来的福气!”他说着,眼神更加热切,身体也不自觉地往林晚晚那边靠了靠,似乎想闻她身上的香味。
林晚晚叹了口气,语气带上一点幽怨,眼神也黯了黯“他啊……身在福中不知福罢了。”这声叹息,这副表情,恰到好处地勾勒出一个表面光鲜、内心寂寞的少妇形象。
张越听得心花怒放!
机会!
果然有机会!
他强压住狂喜,装作关切又义愤地说“表弟他……哎,弟妹你别往心里去!他要是敢对你不好,你跟哥说!哥……哥帮你!”
林晚晚“感激”地看了他一眼,没再说话,但那眼神里的“脆弱”和“依赖”,让张越的骨头又酥了半边,脑海里已经开始上演各种不可描述的剧情。
中途放下张越,送思晚到了oIk。
看着女儿蹦蹦跳跳跑进森林幼儿园的背影,林晚晚深吸一口气,调转车头,驶向那个熟悉又令她心情复杂的酒店方向。
停好车,拎起那个装着摄像头的黑色手提包,走进电梯,按下28楼。
金属轿厢平稳上升,镜面墙壁映出她此刻的模样——清新、甜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和……隐隐的期待。
站在28o8号房门前,那种混合着恐惧和兴奋的战栗感达到顶峰。她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再缓缓吐出。
按响门铃。
“叮咚——”
出乎意料的是,门很快开了,但出现在门后的,不是预料中的周振邦,而是刘卫国。
刘卫国今天穿得比较休闲,一件深色的poLo衫,同色系的长裤,但那股久居人上的气势依旧。
他看到林晚晚,眼睛顿时一亮,那目光锐利又贪婪,像打量一件刚刚到货的珍贵藏品。
“小林啊!来啦!快进来快进来!”刘卫国侧身让开,笑容满面,但眼神里的急切几乎掩饰不住。
林晚晚走了进去,下意识地往房间里扫了一眼——客厅空荡荡的,卧室门关着,没有周振邦的身影。
“周园长他……?”她有些疑惑地问。
“老周啊,上午临时有个会,教育口的一个什么研讨会,推不掉。”刘卫国关上门,很自然地揽着林晚晚的肩膀,把她带到沙边坐下,手却没有立刻拿开,“他说晚点过来,让咱俩先……好好聊聊。嘿嘿。”
他挨着林晚晚坐下,距离近得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和古龙水混合的气息。那手在她肩上看似随意地摩挲着。
“昨天听老周说,小林你还是个大编剧?了不得啊!”刘卫国摆出欣赏文化人的姿态,语气却带着居高临下的狎昵,“我对于你们这些搞艺术、搞文化的同志,一向是很尊重,很欣赏的。艺术源于生活嘛,啊?”
他的手,说着说着,就从肩膀滑落,很“自然”地放在了林晚晚穿着丝袜的大腿上。
裙子本就不长,此刻更因坐姿往上缩了一截,露出大片被肉色丝袜包裹的肌肤,在室内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林晚晚身体微微一僵,但很快放松下来。
她垂下眼帘,声音轻柔“刘局过奖了,我就是个小编剧,接点零活,写点本子,混口饭吃。哪比得上您,做的都是关系到城市展、民生福祉的大事。”
“哎~谦虚!太谦虚了!”刘卫国的手在她大腿上轻轻拍了两下,又摩挲起来,感受着丝袜滑腻的触感和底下肌肤的弹性与温热。
林晚晚甚至能清晰地听到他吞咽口水的声音。
“小林你这么年轻,又漂亮,又有才华,前途不可限量啊!以后在市里,有什么事情,遇到什么困难,就直说!老刘我……在市里多少还有点面子,能帮的,肯定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