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奶糖有限的猫生经验里,“吃嘴子”这个行为,通常只生在它最喜欢的两个两脚兽——爸爸和妈妈之间。
有时候他们在沙上、在厨房、在门口,就会突然黏在一起,用嘴巴互相碰来碰去,还会出奇怪的声音。
妈妈有时候会笑,有时候会轻轻打爸爸一下。
但总的来说,那是一种散着“愉快”和“亲密”气息的行为。
可是今天,妈妈为什么在和这个它很不喜欢的、身上有怪味、总是用讨厌的眼神看妈妈、还强行抱它的雄性两脚兽“吃嘴子”?
而且看起来……妈妈好像不太舒服?身体有点僵硬?但这个讨厌的雄性却很兴奋,抱着妈妈走路都走不稳。
奶糖警惕地竖起耳朵,尾巴尖轻轻摆动。它不喜欢这个画面。它更喜欢看爸爸妈妈“吃嘴子”。
张越终于抱着林晚晚走到了沙边,他几乎是带着一种“扔”的力道,将怀里柔软馨香的身体放倒在宽大的沙垫上。
林晚晚陷进柔软的沙里,因为刚才的激烈亲吻和身体悬空,此刻正微微喘息着,胸口随着呼吸剧烈起伏,将那件修身连衣裙的领口撑出诱人的弧度。
她的眼神迷蒙,脸颊潮红,双腿因为刚才的姿势和紧张还下意识地并拢摩擦了一下,黑色丝袜包裹的膝盖内侧轻轻厮磨,看得张越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太好了!
他在心里狂吼。
梦想了这么多年,意淫了无数次,今天终于要实现了!
这个他从第一眼见到就惊为天人、魂牵梦绕、无数次在深夜肮脏幻想中亵渎的高冷女神,此刻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毫无反抗之力地躺在他面前!
他的思绪,不受控制地飘回了多年前的那个冬天。
那时陆辰刚大学毕业不久,和家里确定了婚期,趁着过年,带着当时还是未婚妻的林晚晚回老家祭祖,顺便让老家亲戚见见。
张越永远忘不了第一次见到林晚晚的场景。
冬天寒风凛冽,她穿着一件看起来并不厚实的黑色长款羽绒服,围着一条浅灰色的羊绒围巾,下身是修身的深蓝色牛仔裤,脚上一双雪地靴。
头简单地扎成马尾,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和完美无瑕的脸蛋。
她只化了淡妆,皮肤在冬日的阳光下白得几乎透明,嘴唇是天然的嫣红。
和电视上那些浓妆艳抹、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到脂粉气的明星完全不同。
她是一种清新的、带着书卷气的、却又美得极具冲击力的漂亮。
站在一群穿着臃肿花棉袄、皮肤被风吹得粗糙泛红的农村妇女和姑娘中间,她简直像是误入凡尘的仙女,格格不入,又耀眼夺目。
当时的林晚晚,虽然对长辈礼貌周到,脸上也带着得体的微笑,但那种骨子里透出的、与生俱来的清冷和疏离感,以及偶尔看向周遭环境时一闪而过的好奇与审视(在张越看来就是城里人的傲慢),都让当时还是个土包子的张越感到自惭形秽,同时又生出一种强烈的、想要将这份“高傲”踩在脚下、狠狠玷污的欲望。
再看看自己身边当时刚结婚不久的妻子——一个邻镇姑娘,长相算清秀,但也仅此而已,穿着臃肿的红色棉袄,脸上带着高原红,说话嗓门大,笑起来露出一排不算整齐的牙齿……强烈的对比,像一记重锤砸在他心上。
凭什么?
都是一个村子出来的,他妈和陆辰他妈还是亲姐妹!
凭什么陆辰家就能早早搬到镇上做建材生意财?
等他们家辛辛苦苦在镇上买了房,人家已经在市里住上大房子开上奥迪车了!
凭什么陆辰从小学习就好长得还帅?
凭什么他能考上名牌大学?
凭什么他找的女朋友也这么天仙下凡一样?
极致的嫉妒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心。
从那时起,一个肮脏又疯狂的念头就在他心里扎根——如果有一天,能把这个高高在上的仙女拉下凡尘,能扒光她高傲的外衣,能把她压在身下狠狠操弄,听她哭泣求饶……那他妈这辈子都值了!
现在,梦想照进现实!
张越激动得浑身抖,胯下那根东西早已硬得像烧红的铁棍,把裤裆顶起一个夸张的帐篷,胀得疼。
他像饿狼一样扑倒在林晚晚身上,沉重的身躯压得沙深深下陷。
他一边胡乱地亲吻着她的脖颈、锁骨,双手像铁钳一样在她身上肆意揉捏,隔着裙子用力抓握她的乳房、腰肢、臀瓣,嘴里出野兽般的喘息。
“刺啦——”他粗鲁地扯开林晚晚连衣裙侧面的拉链,双手一扒,将那件碍事的裙子从肩膀褪下,露出了里面黑色的、半杯造型的蕾丝内衣。
那两团被精致内衣托起、挤出一道深邃诱人乳沟的雪白乳球,就这样半遮半掩地暴露在他眼前。
视觉冲击力太强了!
“真他娘的大!真他娘的软!真他娘的白!”张越眼珠子血红,嘴里吐出粗俗不堪的赞叹,双手迫不及待地抓了上去,一手一个,将那对饱满的乳肉从内衣里解放出来,用力揉捏、抓握,变换出各种淫靡的形状。
手指狠狠掐弄着顶端那两颗早已挺立、如同粉嫩樱桃般的蓓蕾。
“啊……表哥……轻点……疼……”林晚晚被他抓得生疼,眉头紧蹙,忍不住呻吟出声。
但奇异的是,身体却在疼痛中升起更强烈的刺激感,下体涌出更多的爱液。
被这样一个她内心厌恶、粗鄙不堪的男人如此粗暴地对待,这种极致的背德感和堕落感,反而催生出更汹涌的情潮。
“轻点?”张越喘着粗气,狞笑着,手上力道更重,把乳肉捏得从指缝溢出,“昨天那野男人抓你的时候,也这么轻吗?嗯?他是怎么抓的?是不是也像老子这样,恨不得把你这对奶子捏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