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的五六天,张越像是彻底把陆辰家当成了自己的“行宫”和“专属妓院”。
陆辰前脚出门上班,他后脚就能从客房里晃悠出来,穿着陆辰的居家服,趿拉着拖鞋,大摇大摆地在客厅、厨房巡视一圈,然后目光就黏在了正在忙碌或休息的林晚晚身上。
起初两天,他还稍微收敛点,只是言语调戏,动手动脚。
但自从第一次得手后,他仿佛撕下了最后一点伪装,欲望和贪婪彻底暴露。
只要确认陆辰不在,思晚去了幼儿园,他就会像情的公狗一样凑上来,不管林晚晚是在浇花、看书,还是在厨房准备午餐,总能找到机会把她搂住,上下其手。
林晚晚对此早有预料,也乐得配合。
毕竟,陆辰那兴奋又期待的眼神,每晚搂着她追问细节时的灼热呼吸,以及观看那些“偷拍”视频时近乎癫狂的兴奋,都让她觉得,满足丈夫这个独特的癖好,同时自己也享受不同男人带来的、背德的刺激,是一件“双赢”的事情。
于是,家里那些不起眼的小物件,就成了记录这些隐秘欢愉的“眼睛”。
那个黑色的手提包被放在客厅角落的置物架上,摄像头正对沙区域;一支看起来平平无奇、实则是微型摄像头的“口红”,被林晚晚“无意间”放在卧室床头柜;还有一个总是插在插座上、似乎永远在充电的“充电宝”,静静地立在书房的书架隔层,视角覆盖书桌和旁边的单人沙……
张越这个粗鄙又自大的男人,完全沉浸在“白嫖”天仙表弟妹、给成功人士表弟戴绿帽的巨大虚荣和生理快感中,丝毫没有察觉自己的一举一动,都成了别人夫妻夜间情趣的“素材”。
而陆辰,每天下班回家都像拆盲盒一样兴奋。
表面上,他要应付张越那令人作呕的、以男主人自居的殷勤和暗含嘲讽的问候,要忍受家里被弄得乌烟瘴气(烟味、零食碎屑、乱放的东西)。
但一关上卧室门,抱着香香软软的老婆,用平板或手机连接上云端,观看白天那些高清无码、角度刁钻的“实战录像”时,所有的烦躁都化为了极致的兴奋。
看着视频里张越那急色又粗鲁的样子,看着林晚晚半推半就、最终沉沦的媚态,听着那些粗俗的污言秽语和淫声浪语,陆辰总能瞬间硬得疼。
然后,他就会把白天积攒的“怒火”和“醋意”(表演成分居多),以及被视频点燃的熊熊欲火,全部倾泻在林晚晚身上。
往往要折腾到后半夜,两人筋疲力尽,相拥着沉沉睡去。
张越自从那次得手后,就再也没提过“来市里做点小生意”这茬。
他仿佛彻底忘了自己来城里的“初衷”,心安理得地赖了下来。
每天睡到日上三竿,等陆辰走了才起,然后就是打游戏,玩陆辰的ps5和itch毫不手软、抽烟、嗑瓜子、看电视,把客厅弄得一片狼藉。
等林晚晚送完孩子回来,他就开始琢磨着怎么“享用”她。
他甚至还想跟着林晚晚出门,美其名曰“保护弟妹安全”、“帮忙拎东西”,被林晚晚严厉警告“表哥,你是我丈夫的表哥,老跟着我像什么话?被邻居看到了,指不定传出什么难听的话来!陆辰脸上也不好看!”张越这才悻悻作罢,但眼神里的不满和占有欲更浓了。
他还多次拐弯抹角地提起让陆辰给他安排工作的事情。
“弟妹啊,你看我老这么闲着也不是个事儿……表弟公司那么大,随便给我安排个活儿呗?看大门、当保安、打扫卫生都行!我要求不高,就是图个稳定,也能经常见到你不是?”他一边说,一边手就往林晚晚腿上摸。
林晚晚每次都巧妙避开,或者用话敷衍过去“表哥,陆辰公司最近也挺忙的,岗位都是一个萝卜一个坑。再说,你也没相关经验……我找机会跟他提提,但你别抱太大希望。”她心里冷笑等着吧,等你彻底放松警惕,以为吃定我的时候,就给你来个大的。
至于校长周振邦和刘卫国,自从那次疯狂的3p之后,倒是有段时间没联系林晚晚了。
可能真是“日理万机”,也可能是在“消化”和“回味”,或者又在寻找新的“猎物”。
林晚晚乐得清闲,正好专心“处理”家里这个越来越碍眼的“表哥”,以及享受和陆辰之间因这些“素材”而越火热刺激的私密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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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上午,阳光明媚。林晚晚送完思晚,开车回到家。一开门,熟悉的乌烟瘴气扑面而来。
张越四仰八叉地瘫在客厅最贵的那张真皮沙上,嘴里叼着烟,手里抓着陆辰宝贝得不行的ps5手柄,正对着大屏幕电视大呼小叫地玩着一款射击游戏。
烟灰直接弹在光洁的胡桃木茶几上,旁边还散落着一堆瓜子壳和空饮料罐。
整个客厅弥漫着烟味、汗味和零食混合的怪味。
奶糖远远地蹲在猫爬架最顶端,一脸嫌弃地看着下面这个污染源,湛蓝的眼睛里满是“莫挨老子”的警惕。
看到林晚晚回来,它像看到救星一样,“喵”了一声,轻盈地跳下来,蹭着她的腿,仰着小脑袋,仿佛在控诉这个讨厌的两脚兽是如何糟蹋它的地盘和空气的。
林晚晚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但很快舒展开,眼底闪过一丝冷光。今天,就是收网的日子。
“哟,弟妹回来啦?”张越听到动静,暂停了游戏,但没起身,只是扭过头,露出一个自以为潇洒实则油腻的笑容,目光在她身上逡巡,“快来坐,哥给你倒水!”那语气,仿佛他才是这个家的主人。
林晚晚没接话,换了鞋,把包放好。张越已经按捺不住,扔下手柄就凑了过来,伸手就想搂她的腰,嘴巴也往她脸上凑。
林晚晚轻轻侧身避开,脸上却露出一个带着点神秘和诱惑的笑容,手指抵在他胸前,声音压低,带着钩子“表哥,别急嘛……今天,想不想玩点更刺激的?”
“刺激的?”张越眼睛一亮,呼吸都重了,“什么刺激的?弟妹你说,哥都奉陪!”
林晚晚眨眨眼,凑近他耳边,吐气如兰“咱们……玩角色扮演,怎么样?”
“角色扮演?”张越有点懵,这词儿他只在某些小电影里听过。
“对呀。”林晚晚后退一步,双手背在身后,像个引导玩家进入剧情的小恶魔,“我们就演最正常的表哥和弟妹关系。你呢,是来我家做客的丈夫的表哥。我呢,是独自在家、美丽动人的女主人。你见色起意,兽性大,要强奸我。我拼命反抗,誓死不从,但终究力量悬殊,还是被你……得逞了。”她顿了顿,看着张越越来越亮的眼睛,“怎么样?是不是比平时直接来,更带感?更刺激?”
“强奸游戏?!”张越听得血脉贲张,脑子里已经浮现出无数刺激画面,连连点头,“刺激!太他妈刺激了!还是你们城里人会玩!好好好!怎么玩?现在就开始?”
“别急呀,”林晚晚嗔怪地看了他一眼,“演戏要演全套,才有代入感嘛。这样,我拿着包,假装刚从外面回来。你呢,就坐在沙上,像平常客人一样。等我进门,你打招呼,然后……剧情就可以开始了。”她指了指卧室,“我去拿个包,你准备一下。”
“好好好!你快去!”张越搓着手,兴奋得在原地转了个圈,已经开始琢磨等会儿要怎么“表演”才够逼真、够粗暴。
林晚晚走进主卧,从衣柜深处拿出了那个熟悉的黑色手提包。
她仔细检查了一下,微型摄像头电量充足。
她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表情,拎起包,走出了家门。
站在门外,她将摄像头录制功能开启。然后,她像往常一样,按下密码锁。
“嘀——咔哒。”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