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进了正厅,坐下来喝茶。
周氏又问:“孩子取名字了吗?”
林焱说:“取了。小子叫家宝,丫头叫囡囡。”
周氏想了想,说:“家宝,囡囡,挺好的。叫着顺口。”
林焱说:“我也是这么说的。”
周氏又说:“那咱们得备份礼送去。毕竟是头一胎,还是龙凤胎,不能空着手。”
安宁说:“娘,我已经让人备好了。两套银质的小碗小勺,两对金镯子,还有上好的补品。”
周氏点了点头:“那就好。咱们不能小气。”
林焱说:“娘,您放心吧。安宁办事,向来周到。”
周氏笑了:“也是。安宁比我想得细。”
安宁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娘,您别这么说。这是我应该做的。”
几个人又说了一会儿话,才散了。
半个月后,王启年给两个孩子办了满月酒。
酒席摆在王家正厅和院子里,一共摆了几十桌。
来的人不少,,他爹娘和王家的亲属都从老家赶来了,还有张婉清的娘家人,以及户部的同僚,翰林院的几位学士,还有几个跟王启年交好的同年。
林焱、安宁、陈景然、王婉贞也都来了,带着康儿和知远。
康儿和知远一进门就跑去摇篮边看弟弟妹妹。
家宝和囡囡都睡着了,两个小孩挤在一个摇篮里,脸挨着脸,看着就让人心里头软。
康儿说:“弟弟妹妹真小。”
知远说:“是啊。比我还小。”
康儿说:“你小时候也这么小吗?”
知远想了想,说:“不知道。我娘没跟我说。”
两个小孩正说着,王启年的爹过来了。
他穿着一身大红的吉服,脸上带着笑,手里端着一盘糖,见人就。
他走到康儿面前,抓了一把糖塞给他:“来,拿着吃。”
康儿接过糖,说:“谢谢。”
王老爷摸了摸他的头:“乖。”
他又走到知远面前,也抓了一把糖塞给他:“来,你也拿着。”
知远接过糖,说:“谢谢。”
王老爷笑了:“乖。”
酒席开始了。
菜一道一道端上来,鸡鸭鱼肉,热气腾腾的。
王启年端着酒杯,挨桌敬酒。
他走到林焱这桌,举起杯:“林兄,多谢你这些年照应。”
林焱站起来,端起杯:“别说了。咱们是兄弟,应该的。”
两个人碰了杯,一饮而尽。
王启年又倒了一杯,朝陈景然举起来:“陈兄,敬你。”
陈景然站起来,跟他碰了一下。
王启年又倒了一杯,朝安宁举起来:“公主,敬您。多谢您这些年对婉清的照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