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修蹲下身,伸手挑起她的下巴。
既然想我,那就证明给我看。
他松开手,站直身体,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平日里不可一世的女人,语气变得冰冷而充满命令感。
有多想我?光用嘴说可不够。把裙子脱下来,让我看看你到底有多想。
顾寒烟愣住了,她看着林修那不容置疑的眼神,又看了看外面正在进行的大会。
虽然这里是广播室,是视觉死角,但那种随时可能被现的恐惧依然让她浑身抖。
可……可是……
脱。
林修只说了一个字。
顾寒烟咬着嘴唇,眼里含着泪水,颤抖着手伸向了腰间的拉链。
嘶啦——
窄裙滑落,堆积在脚踝处。
林修的目光落在了她那双被黑色丝袜紧紧包裹的修长美腿上,以及那条已经彻底变了颜色的蕾丝内裤。
那里湿得一塌糊涂,深色的水渍几乎浸透了整个裆部,甚至还在往下滴水。
啧啧,看来主任的身体比嘴巴诚实多了。
林修嘲讽了一句,然后毫不客气地坐在了顾寒烟原本坐着的那张真皮导播椅上,大马金刀地分开双腿。
过来,帮我解开。
顾寒烟红着脸,跪行到林修面前。
她颤抖着手解开了林修的皮带和拉链,当那根熟悉的巨物弹出来时,她像是找到了救赎,迫不及待地张开嘴,含了上去。
唔……
湿热的口腔包裹住敏感的顶端,林修舒服地叹了口气。他一边享受着主任的服务,一边伸手按着她的头,控制着吞吐的节奏。
过了一会儿,林修感觉火候差不多了,拍了拍顾寒烟的脸颊。
停下。
顾寒烟茫然地抬起头,嘴边还挂着一丝银丝,眼神中满是疑惑和不舍。
去那边,趴在玻璃窗上。
林修指了指那面正对着大礼堂舞台的单向玻璃墙。
趴在……那里?
顾寒烟看着那面巨大的玻璃,透过它,可以清晰地看到外面几千名正在听演讲的师生,以及正对面讲台上的柳梦璃。
虽然理智告诉她外面看不见里面,但那种正对着人群展示自己的错觉,让她羞耻得几乎要昏过去。
快点。
林修站起身,走到她身后,一把将她按在了玻璃上。
冰冷的玻璃触碰到肌肤,顾寒烟打了个寒颤。她的脸贴着玻璃,视线被迫正对着外面的人群。
内裤脱了。
林修在她耳边低语。
顾寒烟颤抖着手,将那条湿透的内裤褪到了膝盖处。
现在,她下半身完全赤裸,正对着全校师生,像是一个不知廉耻的展览品。
准备好了吗?有没有感觉到这种在公共场所被随意玩弄的快感?
林修的手掌抚摸着她光洁的臀部,手指在湿润的穴口打转。
不……不要说了……好羞耻……
顾寒烟呜咽着,但身体却因为这种极致的羞耻感而更加兴奋,穴口不断收缩,吐露着爱液。
羞耻?不,这是仪式。
林修再次动了【言灵·荒谬的真理】。
你现在是学校的信号塔,必须通过这种肉体连接,将我们身心合一的能量转化为信号送出去。
只有你越兴奋、越投入,信号才会越强,大家才能听到真理的声音!
信号塔……真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