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公孙胜深吸一口气,走向石碑。
按照幻月说的,他双手按住石碑,用力转动——左三圈,右四圈。
“咔哒。”
机括声响起。石碑缓缓下沉,露出下面一个黑漆漆的洞口,有石阶通向地底。
“我下去。”公孙胜道,“你们在上面等我。”
“我跟你一起。”苏檀儿立刻道。
“我也去。”栾廷玉和栾廷芳同时开口。
公孙胜看着他们,最终点头道:“好。张清兄弟,戴宗兄弟,你们在上面守着,若有变故,立刻示警。”
四人点燃火把,依次走下石阶。
石阶很长,盘旋向下,空气阴冷潮湿,带着霉味。
走了约莫百级,前方出现一扇青铜门。
门上有锁孔,公孙胜用幻月给的钥匙插入,转动。
“吱呀——”
门开了。
里面是一个不大的石室,约莫三丈见方。
室顶镶嵌着几颗夜明珠,出柔和的冷光,照亮了室内陈设。
很简单,只有一张石桌,两个石凳。
石桌上,放着两样东西。
左边是一块拳头大小的赤金色金属,表面有火焰状纹路流转,即便隔着一段距离,也能感觉到它散的灼热气息——离火精金。
右边是一块同样大小的深蓝色晶石,通体透明,内里有雪花状的纹路,散着刺骨的寒气——玄冰寒铁。
水火二物,终于找到了。
公孙胜正要上前收取,石室角落的阴影里,忽然传来一个怯生生的声音:
“是……公孙先生吗?”
四人一惊,齐齐转头。
只见阴影里,蹲着两个人。
衣衫褴褛,面黄肌瘦,胡子拉碴,但公孙胜还是认出来了,
是李忠和周通。
当年梁山上那个耍枪卖药的“打虎将”,和那个轻浮好色的“小霸王”。
可此刻的他们,哪还有半分当年的模样?
眼神惊恐,浑身抖,像是受惊的兔子。
“李忠兄弟?周通兄弟?”公孙胜难以置信,“你们……还活着?”
李忠慢慢站起来,苦笑着:“活着,还不如死了。”
周通也站起来,两人走到光亮处。
公孙胜这才看清,他们脖子上都套着一个黑色的铁环,铁环上刻满了细密的符文,正缓缓吸收他们身上的生机。
“这是‘锁魂环’。”李忠摸着脖子上的铁圈,“幻月仙子给我们戴上的。她说,只要我们守在这里,等公孙先生来取水火二物,就放我们自由。”
“可她现在……”周通看向公孙胜,眼中满是恐惧,“她是不是……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