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承泽低声道:“我心里攒了许多念头,一时半会儿不知该怎么说出口。”
叶承天劝道:“若是憋得难受,就找个信得过的人倾诉,咱们家里靠谱的长辈不少。”
“我再斟酌斟酌。”
心底藏着的万般心事,他不愿轻易对外人言说。
世人剥开外表,内里藏着的,从来都不是旁人所见的模样。
叶承泽也觉得千头万绪,不知道怎么解起。
一个人有困境的时候,只觉得自己被世情缠着要沉下去了,不知道怎么解救自己,甚至连怎么描述都说不清。
人们往往只抓着导火索,以为解决了那个就行了,但却没有看到,来自深处的危险,就要将自己整个吞噬了。
两兄弟回到家里,叶承天看到马春梅在吹头,赶紧跑到后面去摸摸水,还行。
马春梅赶紧追出来道:“你热个身再下水,我给你再加点火,十分钟再下去。”
每次就这时候,你会意识到这孩子才十五六岁,还是个皮猴子,你想制止他玩水,那真是做不到。
叶承泽笑道:“我也……”
马春梅回怼了他一下:“你就算了吧,你去澡堂子去洗个热水澡吧,回来暖暖睡一觉,去去邪气。”
叶承天考虑了一下,也不想让马妈妈半夜到处生火,不够麻烦的,就道:“哥,我和你一起去,卫东也去泡泡,他今天也吸了那脏东西。”
三个人去洗澡,回来在马春梅帮助下,用热毛巾擦干头,又一人喝了半杯奶茶。
叶承泽今天难得和马春梅撒了个娇:“马妈妈,我今天要喝一大杯,压压惊。”
马春梅只能纵容。
半夜,叶承泽醒了,觉得这奶茶真的不应该喝一大杯,不听马妈妈的话,造孽啊!
第二天早上,大家上班的上班,上学的上学。
麻卫东一般情况是留在家里看家的,家里的家务还挺多的。
但叶承天吩咐道:“你跟我一起上学,然后去酒店跟宋哥他们学一个吧,做饭是每个人都要学的生活技能。”
麻卫东跟着他,那肯定要学会把饭菜做好吃了。
总不能以后还让马妈妈天天在家做菜做饭吧。
那真的不合适。
一个人表现出自己的能力和作用,你就应该接住。
接不住,那再好的人才也要离开你。
马春梅那边就多了一个免费的劳工,但不去酒店那边,就在面馆这边帮忙在后面下面。
面馆做得叫小刀面,怎么形容小刀面的味道呢,你吃了就知道,筋道这个词,就是为了小刀面明的。
这种面条,和你自己在家做的面条,还有买的成品的面条,那是完全不一样的口感。
每天做这个面条,就纯是体力劳动,所以很难扩张,毕竟劳动力是有限的,而且一般还不愿意外传压面手法,现在酒店劳动力过剩,每天压的面条量一下子就上来了,幸好有了姐妹蛋炒饭,可以销售一部分,另外酒店起来了,又能销售掉另外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