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璇玑闻言,却是摇了摇头“话也不能那么说,师姐当年开始修炼时,年龄才七岁,连字都认不全,悟性心性自然无法与如今已十六岁的云曦相比,更何况还有宗内倾尽全力的培养呢。”
“言之有理。”玉佩珠点了点头,接着她脸上的感慨便被一种难以言喻的喜悦所取代“好!好!好!果真是天佑我玉剑宗!有此子在,何愁宗门不兴!”
玉璇玑同样由衷的笑了起来,仿佛看到了玉剑宗光辉的未来,她拱手道“大长老,若无其他吩咐,弟子先行告退了。”
“嗯,你且下去吧。云曦那边,你要多费心照看,那丫头与你最为亲近,要确保其修炼根基务必打牢。”玉佩珠叮嘱道。
“弟子明白!”玉璇玑恭敬应下,转身退出了偏殿。
殿内重归寂静,玉佩珠闭上双眼继续打坐,只是嘴角那抹欣慰的笑意久久未散。
然而没过多久,玉佩珠闭合的双目突然睁开,脸上的表情变得极其凝重,她手掌一挥,一股无形的力量弥漫开来,瞬间在偏殿布下了一道隔绝窥探的强力结界。
紧接着,一个身姿高挑挺拔的女子身影,悄无声息的浮现出来,是玉清旋。
玉清旋朝着玉佩珠单膝跪地,声音听不出丝毫的情绪起伏“大长老,弟子奉命归来。”
玉佩珠沉声问道“情况如何?”
“谷杨村遭山匪洗劫,全村被屠,无一幸免。”玉清旋短短两句话,勾勒出一幅血腥惨烈的画面。
玉佩珠闻言一愣“当真?”
玉清旋“城主府曾派人调查,与周边村镇口径一致,皆认定为山匪洗劫。”
玉佩珠点了点头,突然又想起了什么“那个……那个,云曦的哥哥,云风,也死了?”
“谷杨村地处偏远,城主府没有记录具体人口,村中尸焚烧严重,且时日已久,无法确认。”玉清旋汇报得客观冷静,不带任何个人情感。
玉佩珠听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良久,她才缓缓开口道“看来是天助我玉剑宗,帮云曦斩断尘缘。也好……这样也好……断了俗念,方能心无旁骛,专注于大道。这对我玉剑宗,对她,都是最好的结果。”
说完,她的目光重新变得锐利起来,语气转为严肃的命令“切记!此事绝不可对任何人提起,尤其是云曦!”
玉清旋“弟子明白!”
“嗯,你且下去吧。”玉佩珠挥了挥手。
“是!弟子告退。”玉清旋再次行礼,随后身影如同刚才一样融入阴影之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玉佩珠撤去结界,重新闭上了双眼………
夜色深沉,万籁寂静。
在玉剑宗的核心区域,一间布置得尤为奢华舒适的房间内,云曦浑身赤裸,四仰八叉的躺在柔软的锦榻之上。
她一只手伸向自己双腿之间,拇指勾住定位阴蒂环轻轻拉扯,带来一阵阵细微而清晰的酥麻刺激,食指与中指则是并拢在一起,探入那湿润不堪的蜜穴之中,有节奏的抠弄、旋转。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握住自己胸前那对已经颇具规模雪白乳峰,用力揉捏、聚拢,指尖不时拨弄着顶端已然硬挺的嫣红蓓蕾。
这无比娴熟的手法,显然不是第一次了。
“哥哥……嗯……用力……哥哥……”伴随着唇间溢出的一声声含糊而甜腻的低吟,云曦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呼吸也越来越急促紊乱,身体不由自主的绷紧,细密的汗珠从光洁的肌肤上渗出。
终于,在一阵剧烈的颤抖和一声压抑的闷哼后,云曦的动作猛然停顿,身体一弓,一股温热的淫水自蜜穴喷出,到达了高潮。
高潮的快感来临,但云曦脸上的表情却并非满足或欢愉,反而是一种浓得化不开的失落与委屈。
她猛的抓住身旁松软的枕头,然后,她抬起小拳头,对着枕头就是一顿毫无章法的捶打,一边打,一边低声骂道
“臭哥哥…坏哥哥…大骗子…大坏蛋…”
一下又一下,仿佛要把心中积压的思念、不安、怨气,统统泄在这个无辜的枕头上。
因为在她此刻的臆想中,这枕头就是那个“狠心”将她送来此处的云风。
就这样捶打了好一会儿,直到手臂有些酸软,云曦才停下了拳头。
她呆呆的看着已经被自己捶打变形的枕头,眼中的怨念和委屈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不见底的落寞与孤独。
云曦猛然伸出双臂,将枕头紧紧的抱进怀里,力道之大,仿佛要将它揉进自己的身体,脸庞深深埋进枕头柔软的面料中,肩膀开始不受控制的微微耸动。
晶莹的泪珠从她紧闭的眼角缓缓滑落,伴随着细微的抽泣声浸湿了枕面。
“哥哥……我好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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