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医生话音未落。
但见许大茂眼眶充血,仰天长啸道:“傻柱,我日你!”
说罢夺门而出!
娄晓娥匆忙向医生致歉。
快步追了出去。
“傻柱,我一定要弄死他!”
许大茂踩着自行车的双脚青筋暴起,车轮在石板路上出刺耳的摩擦声。
他双眼布满血丝。
迎面而来的冷风,根本浇不熄他心头的怒火。
“大茂,你冷静点!”
娄晓娥死死攥着后座,丝在风中凌乱飞舞。
她声音颤,“你可千万别做傻事!”
“冷静,你叫我怎么冷静?”这句话,许大茂几乎是吼出来的。
“娥子,你没听吴医生说吗?我生不出孩子,全是因为傻柱这个混蛋。”
许大茂哽咽道:“你知道我之前在院里受到什么样的欺负?”
“就因为我没权没势!我残废啊!我他么的废人!”
“傻柱他了不起!”
“所有人都爱他啊!”
“要不是易中海、聋老太为他撑腰,我至于被他打成残废吗?”
看着许大茂癫狂的模样。
娄晓娥喉头紧。
我还是别劝了!
再劝估计我都得有危险。
在许大茂的阵阵埋怨和哭诉中,二人回到了大院。
刚至大院门口。
“欸欸欸——”
“哎呦,你干嘛!”
娄晓娥还没下车,便连同自行车哐当一声倒在院门口。
许大茂踉跄着冲进大院,回到家后直奔自家厨房抄起菜刀,刀锋在阳光下泛着寒光。
他红着眼冲到傻柱门前,菜刀咣地砍在门上:“傻柱,你他么给老子滚出来受死!”
这一嗓子像炸雷般,惊动了整个四合院。
正在晾衣服的二大妈手一抖,湿衣裳啪嗒掉在地上;前院修自行车的三大爷扳手当啷落地。
人们从四面八方涌向中院,七嘴八舌地议论着:
“又出什么事了?咦?许大茂怎么拿着刀站在傻柱家门口?”
“许大茂这架势,不会是想砍死傻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