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突然一个响亮的耳光,扇在他后脑勺上。
“怎么?许大茂成了绝户你这么开心?”
刘海中气得胡子直抖,但不是儿子气的!而是当不上一大爷,心里堵得慌。
得找儿子泄泄!
“别人再怎么绝户,那人家也有媳妇!你瞧瞧你,二十多了,连份正经工作都没有,整天就知道在院里瞎晃悠。”
“一看到你,我就来气!”
刘光天捂着后脑勺,不服气地嘟囔:“又不是我让你当不上大爷的,你有本事就去找王主任撒气去啊!”
“你还敢顶嘴!”刘海中抄起墙角的扫帚就扑了上去,“看我不打死你这个没出息的东西!”
“爹!您消消气!”
刘光天一个箭步冲进屋里。
“你还敢跑?”
刘海中抄起扫帚,冲了进去!
“啊——救命啊!”
刘光天在屋里上蹿下跳,一会儿又跳到炕上,一会又往桌上跳去。
刘海中的扫帚啪啪地抽在桌子上,一个横扫,桌上的茶壶瞬间摔落,砸的咣当直响。
刘光天见此,又朝屋外跑去。
“你给我站住!”刘海中气喘吁吁地追着,老花镜都歪到了一边,“今天非得狠狠揍你一顿不可!”
刚回到家的二大妈。
看到这父慈子孝的一幕。
她脑袋直摇,叹息道:
“造孽啊!这爷俩一天不闹腾,就浑身不自在”
晚上,许大茂家。
盯着桌上的两千块钱。
许大茂眼神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大团结的边缘。
要说多了这么一大笔钱。
本该是件喜事!
可此刻却像块石头。
沉甸甸地压在心头。
娄晓娥坐在他对面,犹豫了一会儿,终于开口:“许大茂,你这事儿,要不要跟爹妈说一声?”
“哎——”
许大茂重重叹了口气。
像是要把胸腔里的闷气全吐出来,可那股郁结却怎么也散不掉。
他压根没听清娄晓娥的话,满脑子都是明天厂里那些人的嘴脸——
“呦——原来许大茂才是那只不下蛋的公鸡!”
他耳边一直重复呢喃着这句话。
这事儿肯定会传出去,届时他许大茂的脸往哪儿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