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跟在他身侧,小脸上满是崇拜与信赖,却半点不多问、不多看。
她只知道,师傅做什么都是对的。
师傅让拿,她便挑几件看着顺眼、戴着好看的玉器,乖巧地收着吧。
杨添胜和老胡更是乐得合不拢嘴,专挑那些体积小、分量重、一看就值钱的金银玉器往包里猛塞。
反正有杨飞在前面顶着。
这天塌下来都砸不到他们头上。
钱春秋、连长同一行人站在一旁,没说什么,权当自己眼瞎心盲。
毕竟跟能保命的避水符比起来,
这点“纪念品”又算得了什么?
杨飞挑完,放进背包里,轻轻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转过身,神色依旧平淡:
“差不多了。”
钱春秋立刻上前半步,恭敬问道:
“杨顾问,咱们可以撤了吗?”
“嗯。”杨飞微微颔:“既然东西都收拾好了,那就撤吧。”他随意挥了挥手,“上面的人该等急了。”
“是!”
众人齐声应道。
旋即全都乖乖跟在杨飞身后,一路沉默地撤出墓室,方才还惊心动魄、险象环生的险地。
此刻只剩下安静悠长的甬道。
谁也没再多问一句——
这位杨顾问的手段和气度,早已压得他们不敢有半分杂念。
直到踏出墓口,重新见到天光,吹到长白山清冷的风,所有人这才真正卸下心头重石,长长松了口气。
守在外面的队员一见他们平安出来,立刻激动地迎了上来:
“连教授,吴少尉!”
“你们可算出来了!”
“没什么事吧?”吴建开口问道。
战警回道:“没有!一切正常!”
吴建点了点头。
这时,连长同定了定神,压下声音插话道:“吴少尉,里面危险已解除,还请你派专人守好入口,未经允许,任何人不得再下墓。”
吴建颔:
“明白!”
安排妥当,连长同才转过身,对着杨飞微微躬身,语气无比郑重:“杨顾问,今日若非您,我们所有人都得埋在下面。这份恩情,老朽铭记在心。”
钱春秋与吴建也一同上前,深深行礼:
“多谢杨顾问救命之恩,护宝之功!”
“不必客气!”杨飞只是淡淡瞥了他们一眼,语气平静无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