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杨局长。”
“以前是我糊涂愚昧,动辄打骂儿子,还跟着易中海、许大茂处处针对您。求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这种人计较。”
杨飞眼底掠过一丝讶异,倒对刘海中多了几分改观,只是过往恩怨早已看淡。
对方以后过得怎么样?
跟他又有什么关系呢?
他淡淡颔:
“我知道了,既然回来了,就好好跟家人过日子。没别的事,我先回去了。”
说罢,他转身欲走,没迈出几步,身后忽然传来急切的呼喊:
“杨局长,您等等!”
杨飞脚步一顿,回身侧目:
“二大爷,还有事?”
刘海中望着眼前不怒自威的青年,只觉压力如山。可为了妻儿,他只能硬着头皮,卑微开口:
“我能不能求您帮个忙?”
杨飞眉梢微挑,目光扫过眼前瘦骨嶙峋、满脸沧桑的老人,语气不咸不淡:
“说吧,什么事。”
刘海中紧绷的心骤然一松,急忙恳求:
“杨局长,我知道您本事通天,能不能求您帮我找份工作?”
见杨飞神色微动。
他慌忙补充,语气急切恳切:
“杨局长,什么活都行,就算扫大街、干杂活我都愿意!我能吃苦,我不想在家吃白饭,我想给家里减轻点负担。”
话音落下,他双膝一弯,直直跪倒在地,对着地面重重磕下三个响头,额头瞬间泛红:
“杨局长,我求您了!”
“从前是我有眼无珠、得罪了您,求您行行好,帮帮我!”
这突兀的举动瞬间引来全院街坊围观,众人纷纷驻足,目光齐刷刷落在杨飞身上,议论声此起彼伏。
有人心生怜悯,出言求情。
有人冷眼旁观,直言不必理会,院里街坊七嘴八舌,议论声此起彼伏。
“刘海中都蹲了十几年大牢,一把年纪了,也实在可怜。”
“可怜归可怜,当初他跟着易中海抱团欺负杨飞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今天?下跪道德绑架,跟易中海一模一样!”
“有案底的人,哪个单位敢要?杨飞肯帮忙是情分,不帮也是本分。”
刘海中的一家人听到动静后。
匆匆赶到中院。
在得知自己父亲刚才做的事后。
刘光天瞬间又羞又急。
他快步上前,伸手去拽:“爸!快起来!丢不丢人!就算日子再难,我们也能养活您,何必这样为难杨局长!”
于芬也满脸难堪,低声劝阻:“是啊!爸,回家吧,我和光天挣钱足够养活你,咱们别在这让杨局长为难好吗?”
这老家伙……
还是不死心呀!
要是因此得罪了杨飞。
看我以后还管不管你。
可刘海中死死跪在地上,不肯起身,额头贴着地面,苍老的身子不停抖,一心只想求一份生计,不想一辈子拖累妻儿。
任凭儿女拉扯。
双膝死死钉在地上,纹丝不动。
他额头磕得红,尘土沾满鬓角花白的头,抬眼望着气场凛然的杨飞,满眼卑微与恳切:
“光天、于芬,你们别拉我!”
“我蹲了十几年大牢,亏欠家里十几年,如今一把年纪,不能再害你们了,我还有力气、能吃苦,再脏再累的活我都能干,只求杨局长给我一个自力更生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