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苏晚是外地随戏班来的,根本不在京城本地户籍登记册里,老刑警当年从一开始就查错了方向!”
所有的死结……
在这一刻尽数解开。
白玲指尖划过档案备注,沉声补充:
“还有关键信息,这个春来戏班当年驻演时,临时雇了三个本地杂役,负责搭台、守场、搬运道具——”
“其中一人名叫马三,土生土长的城西本地人,今年刚好四十岁,完美契合您之前锁定的所有特征!”
杨飞闻言,心中暗忖:
马三?
符合我猜测的所有特征?
看来这人十有八九就是凶手了!
“马三,这个人我知道!”
这时,周天突然接上话头,笃定开口:
“我走访了运河边几位健在的老街坊,所有人都对马三有印象!”
“十年前那阵子,他天天泡在戏台打杂,为人孤僻寡言,却对戏班上下规矩、道具摆放、演出时间摸得一清二楚。”
“更可疑的是,苏晚失踪后第二天,马三就突然消失了,整整好几年没在城西露面,还是去年改革开放——”
“允许做生意后!”
“他才回来摆摊谋生!!”
三条线索,环环相扣,精准闭环!
办公室内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齐刷刷聚焦在端坐主位的杨飞身上,满眼敬畏。
仅仅用了几天!!
这位年轻的局长,仅凭一张模糊老照片、一本尘封旧卷宗,精准预判了所有侦查方向,把困扰警界整整十年……
被定性为无头悬案的死案……
彻底盘活了!
杨飞神色淡然,没有半分意外,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看来凶手极有可能是这马三了!”
白玲深吸一口气,彻底放下所有傲气,正色请示:“杨局,既然嫌疑人身份已经锁定,现在是否立刻实施抓捕!”
“当然!立刻出。”杨飞起身,身姿挺拔,语气干脆利落道:“咱们连夜抓捕,不要给对方任何逃窜机会。”
“这十年冤屈,今夜必须昭雪。”
阳光明媚,警灯骤然亮起,划破京城午后的长空。
数辆警车呼啸驶出分局。
朝着城西老城区疾驰而去。
谁也不会想到,一桩尘封十年、被无数老刑警认定永远无解的悬案,会在短短几天之内,被杨飞一人彻底破局。
数辆警车亮着警灯——
破开刺眼的阳光,一路疾驰,刺耳的警笛声穿透城西老城区的静谧。
周天坐在副驾驶,指尖微微攥紧笔记本,沉声道:
“杨局,马三就在西巷口摆摊,这大半年他天天出摊,卖些老式糖画,风雨无阻,想来这个时间点——”
“他应该还在!”
白玲坐在后排,早已褪去了往日的青涩傲气,眼底满是严谨的肃穆。
经过这几日的案情复盘。
她早已对杨飞心服口服。
十年悬案,卷宗堆叠半尺厚,历届老刑警反复侦查、数次摸排,都一无所获,最终只能无奈归档,定为无解死案。
可杨飞仅凭一张磨损模糊的老照片、几行残缺的旧笔录,就精准锁定唯一嫌疑人,这份洞察力和刑侦嗅觉——
是他们所有人都望尘莫及的。
难怪我那个傻丫头妹妹白雪对他如此迷恋,这样的男人,确实有一种让人难以抗拒的魅力。
只可惜……
杨飞端坐主驾后座,身姿挺拔如松,面色沉静无波,刺眼的阳光掠过车窗,映在他深邃的眼眸里,不起半点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