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齐真的走了。
他说家里有事要回去一周,临走时甚至没看我一眼。
那种冷漠像是一记无声的耳光,抽碎了我所有的自恃。
他是生气我当着他的面和正轶亲热?
还是在嘲讽我这种拙劣的表演?
这种被“欲望导师”抛弃的感觉让我魂不守舍。
即便晚上正轶再怎么努力,我脑子里全是小齐临走前那个决绝的背影。
那根曾经撑开我喉咙、填满我身体的猛兽不在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名为“断瘾”的焦灼。
正轶现了我的心不在焉,这个善良到近乎愚蠢的男人,竟然把这归结为“环境不够刺激”。
“若冰,你上次不是说……喜欢那种被看着的感觉吗?”他嗫嚅着,眼神里带着一种讨好的勇气,“我愿意配合你。我们走出这个房间,去外面试试。”
我靠在床头,看着他那张写满真诚的脸,忍不住出一声轻蔑的冷笑“正轶,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变态,很贱?”,“没有!这很正常,是生理需求。”他急切地辩解。
那一刻,我心里满是荒凉。我想告诉他,我喜欢的不是“露出”,而是被摧毁、被亵辱。但我只是淡淡地说“那就试试吧。”
我是真的想自暴自弃了。
这几天,我脱下了那双象征着诱惑与枷锁的丝袜。
我问正轶能不能不穿,他居然极其理解地点头,说只要我舒适就好。
我看着那双小白袜和运动鞋,感觉自己像是在这种假装的清纯里,掩盖着内里的腐烂。
正轶不愧是管理系的高才生。
第二天,他竟然真的递给我一份用圆珠笔画得清清楚楚的“计划书”。
表格里清晰地标注了**【目标地点】、【人流峰值时间段】、【视线盲区分析】**,甚至还用不同颜色的笔勾勒出了逃生路线和应急预案。
看着那份专业到滑稽的计划书,我突然觉得这个男人可怜得像个笑话。他在用这种严谨的逻辑,试图去拆解和满足我那团毫无逻辑的混沌欲望。
执行的那天,我刻意穿了一件白衬衫和百褶裙。
没有丝袜的包裹,微风直接吹在大腿上的感觉让我有些不适。
我们像平常的情侣一样在食堂吃完饭,然后潜入了一间平时没人上的小阶梯教室。
门没锁,这是计划书里强调的“刺激点”。
我坐在靠门的课桌上,正轶紧张得手指抖,他急不可耐地解开我的衬衫扣子,亲吻着我的乳房。
走廊里偶尔传来下晚自习学生的脚步声和嬉笑声。
“万一有人进来怎么办?”他喘着气问。
我仰着头,看着天花板上的日光灯,心里却异常平静。
进来就进来吧,被看到又怎么样?
反正我们是情侣。
当他插进来的时候,我的内心毫无波澜,甚至产生了一种释然的厌倦。
他全程缩着肩膀,警惕地盯着门口,那副做贼心虚的模样让我觉得索然无味。
为了配合他的演出,我开始夸张地大声呻吟,那声音在空旷的教室里回荡,带着一种报复性的刻意。
我想起这段时间已经太多次没有做措施了。
万一真的怀孕……“正轶,别射进去。”我推了推他的肩膀。
他含糊地答应着,可身体却因为过度紧张而开始失控。
我一个翻身骑在他身上,加了腰胯的扭动,试图在这场拙劣的模仿秀里寻找一点点余温。
可就在我刚刚感觉到一点热度的时候,下体突然猛地一热。一股带着腥气的液体毫无预兆地在我的阴道深处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