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习惯了。你们看完了吗?静静不在,你们该出去了。”我声音微颤,急于转移话题。此时我正坐在床边,双腿局促地交叠着。
“没准她躲在床底呢?”阿浩说着,竟直接趴在地上,脑袋探向我脚下的床沿。
我不由自主地并拢双腿,那种被窥视的恐惧让我的脚趾在丝袜里不安地蜷缩。
“大美女,你脚让一让,挡着光了。”哪知道阿浩突然伸出手,一把攥住了我的脚踝。
被他粗糙、汗腻的手指触碰到的那一刻,我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那是一种被冰冷毒蛇缠绕的惊悚感。
“大美女,你穿丝袜的小脚好滑啊……这触感,啧啧。”阿浩的手顺着脚踝向上摩挲了一下,言语间的调弄毫不掩饰。
“别闹了!静静不在……你们快出去!”我羞恼地想要抽回腿。
就在这一秒,变故陡生。
旁边的小松毫无预兆地伸出双臂,猛地将我的上身按倒在床上!
我甚至来不及出一声惊呼,后脑勺就陷进了柔软的枕头里。
我本能地拼命蹬腿,想要挣脱。
可这群人显然早有默契,他们交换了一个贪婪而兴奋的眼色。
大黑那如铁塔般的身躯压了上来,帮着小松死死按住我的肩膀。
鱿鱼和阿兵一人一边,像钳子一样锁住了我的两条腿。
我奋力扭动着身体,泪水夺眶而出,语带哭腔地喊着“你们要干什么啊!放开我!”
阿浩蹲在床尾,慢条斯理地站起身,脸上挂着志得意满的狞笑“大美女,委屈你了。昨天我说你没穿内裤,这帮哥们儿死活不信,差点跟我吵起来。今天我非得验证一下,否则我在兄弟面前这面子往哪搁?”
“你们胡说什么啊……放开我……谁说我不穿内……”
我那句辩解还没说完,阿浩已经暴力地撩起了我的大T恤。
空气瞬间凝固了。
所有的叫喊、挣扎和嘈杂都消失了,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五个男人粗重而贪婪的呼吸声。
五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的下体——在那层轻薄、透肉的肉色丝袜里,除了我因极度惊恐而微微颤抖的肌肤,真的什么都没有。
阿浩像是赢得了整场战争的将军,猛地一拍大腿,神气地叫道“兄弟们……怎么样!老子没骗人吧?大美女这儿……果然是空的!”
我羞愤地把头转到一边,泪花在眼眶里打转,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我想要大声呼救,可刚一张口,阿浩又开口了,声音里带着一种诡异的、诱导性的安抚。
“大美女!你别动!我们只是验证一下阿浩的话,咱们也是讲道理的人,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你们……你们到底想怎么样……”我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绝望的破碎感。
“就欣赏一会呗。这种艺术品,不多看两眼可惜了。放心,看完我们就走,保证不碰你。”阿浩那带着诱哄的语气,像是一张细密的网,将我最后的一点理智紧紧缠绕。
极度的羞耻、房东留下的余味,还有此时被五个男人完全掌控的绝望,竟然在这一刻交织成一种诡异的自暴自弃。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大概是灵魂已经被这种淫靡的气息浸透了,我的回答竟然是“要看快看……早点看完放开我……”
“好!一言为定!”阿浩爽快地答应了,眼中闪烁着饿狼终于见到肉的狂喜。
他就那样大模大样地站在两腿中间,带着那四个屏住呼吸的男生,开始对着我这具毫无防备、甚至连最后遮羞布都没有的身体,进行一场最赤裸的“观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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