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活塞声和静静的呻吟渐渐远去,屋子里陷入了一种近乎凝固的、带有腥甜气息的寂静。
我躺在那张凌乱的床垫上,肉色丝袜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我看着阿浩和阿兵那双被欲望烧得通红的眼睛,用微弱到几乎只有我们三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
“阿浩……阿兵……请你们,把我弄脏。”
阿浩的身子猛地颤了一下,他喉结剧烈滚动,眼神里闪过一丝不可思议的狂喜“姐……你这话太戳心了。真的,比静静那种直白的骚话更刺激。看着你这张高冷干练的脸说出这种话,我觉得我真像是在做一个十恶不赦的坏人。”
“可以吗?”我没有退缩,反而微微仰起头,眼神空洞地看着他,“弄脏我……求你。”
阿浩像是得到了某种神圣的特赦,喉咙里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猛地跨坐在我身上。
他像疯狗一样俯下身,滚烫的舌头在我脸上、脖颈上疯狂地舔舐,那种带着烟草和荷尔蒙的味道瞬间将我淹没。
我闭上眼,身体在这一波波的冲击下不由自主地起伏,出时而呜咽、时而娇喘的破碎声。
阿兵也没有闲着,他像一只贪婪的猎犬,顺着我的脚踝爬到了腿间。
“阿兵哥……”我感觉到他的手已经摸到了我的腿根,急忙出声,“丝袜……让我多穿一会。先别脱好吗?我想让你……隔着丝袜玩我。”
“姐,你放心。”阿兵抬起头,眼神里全是那种近乎变态的顺从,“你说什么时候想要了,咱们就听你的。隔着这层皮儿,我能把你舔化了。”
我轻声说了句谢谢,随之而来的是一种从未有过的奇妙感官体验。
阿兵的头埋在我的腿间,温热而粗糙的舌尖开始隔着那层薄薄的丝袜,缓慢而有力地划过。
丝袜在舌头的挤压下,一下下摩擦着我那刚被剃光、正敏感到极点的阴蒂。
那种隔着一层屏障却又无处遁形的快感,像是一股电流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
随着阿兵的动作,丝袜很快被他的唾液浸透。那一块湿润的面料紧紧贴在我的私处,冷风一吹是凉的,舌尖一顶又是滚烫的。
我蜷缩着脚趾,手指死死扣住床垫,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他的脑袋。
那种“求而不得”却又“无孔不入”的折磨,让我整个人像是飘在一片粉红色的云雾里,每一寸皮肤都在疯狂叫嚣。
阿浩停下动作,撑在我上方,看着我那副在丝袜包裹下扭动、呻吟的样子,不由得感叹
“姐,你这种‘女神感’,真的比静静那种直白的骚货爽太多了。那种明明高不可攀却被咱们弄得一身狼藉的反差……简直让我们这种人充满了那种要把你撕碎的征服欲。”
我睁开眼,自嘲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自毁的笑
“别叫我女神……我不要当女神。”我凑到他耳边,用那种足以让他理智崩坏的语气轻轻呢喃,“我要你叫我骚货……你该觉得,我比静静还骚。”
阿浩的呼吸猛地一窒,他看着我那张平时在课堂上讨论法条的脸,此刻却写满了堕落的渴求,迟疑地问了一句
“姐……这样真的好吗?你可是……”
“你说说看。”我挑衅地看着他,手已经顺着丝袜的边缘滑了下去。
这一刻,屋子里的空气仿佛被点燃,每一寸空间都充满了那种令人窒息的欲望和毁灭感。
曾经那个在法庭上言辞犀利的律师、那个被法律条文和理性包裹的精英,现在正赤条条地躺在廉价的床垫上,沉溺在最原始、最污秽的泥淖中。
1。词语的毒药与身体的诚实。
阿浩的一只手死死按着我的肩膀,另一只手像揉捏面团一样蹂躏着我的胸口,低头含住乳尖,含混不清地吐出那两个字
“骚货……你真是个极品骚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