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妮娅微笑着摇摇头,转身去收拾房间了。
公子笑着看着自己的妹妹离开,嘴角的笑意化成了一丝无奈,拿出两份八角尖尖的信,苦笑道:“我的兄弟啊,你这信真的害苦我了啊!女皇陛下看过不会以为我是什么疯子吧?”
公子看着信上很合自己胃口的各种直白的话,想到女皇陛下已经先行看过这封信,而后又看了看符景写给女皇陛下的信,总感觉有点折磨。
为什么市长先生特地强调了女皇陛下看过这两封信了呢?为什么女皇陛下要把她的那封信也送到自己这里呢?
公子想不明白,但更折磨了,他总不能去女皇陛下那里问她这是什么意思吧?市长先生那边也说要自己去揣测女皇的想法……
只能等符景来到至冬之后再问他了。
可为什么女皇陛下不让自己去接符景,反倒是让仆人和少女去呢?明明自己已经闲下来很久了……
想不通啊,自己这样等着好难受啊!
…………
海面上,至冬愚人众执行官第四席的船上。
“所以说,女皇有给我回信吗?”符景问道。
少女冥思苦想:“不知道”
“将军。”符景把黑棋王后对准了对方的国王:“那有没有交代你们什么事?”
“唔,没有呢。”少女指着国王和战车:“王车易位?”
“根本就不行,你的战车都开到我这边来了!你就是故意的吧?”符景无语道,少女明明就已经知道规则了。
少女无奈,已经是死局了,她推倒棋子:“不好玩。”
“你已经欠了三张纸条了。”符景拿起纸条,毫不客气的在少女脸上贴着。
少女摸着自己脸上的纸条,呼呼的吹着,像是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
“还下棋不?”符景问。
少女摇摇头,下不过。“有没有其他好玩的游戏呢?”
“有,斗魔神。”符景拿出一副纸牌,而后给少女说明了游戏规则。
“好玩,玩这个。”
“但这个需要三个人。”
少女抬头,被眼罩蒙着的闭合的双眼,似乎透过记忆隐身看到了叶清禾。
沉默了片刻,符景说道:“你要不去叫阿蕾奇诺,不能只有我们在玩,她那么辛苦,也该放松放松了。”
少女想了想,有道理,于是轻飘飘的出门去了,还不时吹着自己脸上的纸条。
片刻之后,仆人房间门口。
“阿蕾奇诺,一起玩吗?”少女问完,又开始吹纸条了。
饶是仆人,这一瞬间竟然也有点宕机了,很多话在嘴边,都不知道先说什么好。
深吸一口气,她还是先问,不,在船上敢对执行官做这种事的只有一个人,她顶多算是确认一下而已:“你脸上的纸条是怎么回事?”
“下棋输了。”少女回答之后,又问道:“要一起玩吗?”
仆人略感无奈,但多年相处,她也知道了少女的一些性格,加上还与那位勋爵有关,她还是有些在意的:“玩什么。”
“斗魔神。”
…………
“就是这样,规则听懂了吗?”符景问道,他属实没想到,少女牌面真这么大,居然真的能让仆人真的来陪他们玩扑克。
仆人点了点头,少女则还是在玩她脸上的纸条。
“我们先试两把吧。”符景说完,开始派牌。
第一局,自然是熟悉规则的符景拿下地主,很快就结束了对局,轻松的获得了胜利。
“大概就是这样,懂了吧?”符景问道。
少女不再玩她的纸条了,而是摸着纸牌,点了点头。
“原来如此。”仆人则不同:“虽然看起来就是简单的游戏,但涉及数学计算和心理博弈,很有意思的游戏。”
“?”符景瞪大眼睛,你这家伙到底在说什么啊,斗地主不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