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执讥笑,看待她的眼神如同看见一个垃圾:“若不是你有利用价值,早在秋猎场时,朕就会将你杀了。嗯,知道为什么吗?”
“因为朕讨厌你们这种装腔作势,自诩正义的人,明明是一介罪臣之后,骨子里流淌的血都是罪恶的,就连背主都是一脉相承的,有何脸面在这直视朕?”
手上力道增加。
他听见头皮分离的声音,有血正从头顶的伤口处溢出。
“朕与她之间的事,由得到你一个外人插手吗?”
傅宁霜字字艰难:“属下……知错。”
“知错了还不坦白?”谢执温和笑着,“是谁指使你的?”
傅宁霜脸色已是可怖的紫红,唇瓣乌,似是达到了极限。
“是……是司马渝。”
谢执怔了一下,微眯双眼,长长“哦”了一声,既是恍然大悟,也有不屑一顾。
是他啊。
他记得这个人。
司马府家教甚少,故而此人虽和沈元昭一样同为太子伴读,却鲜少与旁人来往,清心寡欲,古板无趣。
年少时,他与沈元昭、羊献华并不对付。
没想到这件事也有他的手笔。
让他猜猜是为了什么。
一个男人不惜搭上前程也要去帮一个女人,他们还能是何关系?
谢执越想脸色越难看。
论样貌,司马渝不如他,论家世地位,更是不如他,唯一拿得出手的也就是年龄,司马渝与沈元昭同岁,而他却比沈元昭大五岁。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可那又如何?他母妃还说呢,男人年纪大了会疼人,能是司马渝这种小白脸能比的吗?
他能给她想要的一切,司马渝他能吗?能吗?
谢执面色阴郁,粗重喘息,胸口剧烈起伏,犹如一只凶兽将从其中破出,戾气横生。
胆敢觊觎他的人,胆子真够大的,有朝一日,他定要送这对父子黄泉路上作伴。
就在这时,身前传来女人极力隐忍的痛呼声。
谢执回过神,甫一松手,傅宁霜就因这头皮分离的痛楚而蜷缩起身躯,剧烈颤抖着,看起来好不狼狈。
十九适时递上帕子。
他接过,慢条斯理擦拭每一根手指,仿佛沾染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随后道:“背主的狗再有价值也绝不用第二次,拖到水牢,水滴刑。”
十九应了声,让外头候着的暗卫将地上急促喘息的女人拖走。
当夜,据守夜的宫人们说,陛下头疾犯了,在宣政殿一通打砸,大雷霆。
约莫过了一个时辰,陛下要了一面一人高的铜镜,殿内安静到不可思议,仿佛是暴风雨前的平静,殿门“吱呀”一声被拉开。
承德满脸愕然看着他这身打扮,简直怀疑自己大晚上见鬼了。
陛下怎的打扮成太子时的模样,这衣襟半敞,风流肆意,显然是刚沐过浴,辫上还镶嵌了繁琐精致的小银饰,动起来哗啦啦的响,跟那什么开屏孔雀似的。
“陛下这是……”
“去坤宁宫。”男人丢下这句话,径直往前走。
喜欢暴君病中惊坐起,爱卿竟是女儿身请大家收藏:dududu暴君病中惊坐起,爱卿竟是女儿身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