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雨连忙恳求:“她不能再受刺激了,陛下,您是要逼死她吗。”
闻言,谢执脊背一僵,立刻起身退离榻边数步,远远地看着除了他之外,每个人都能如此亲密地靠近她,安慰她。
而她,还真就不哭不闹了。
他喉头涩,整个人如同被泼了一盆冷水。
原先偷来的片刻安宁到底是假象,他在她心里,无论如何投机取巧都只是那个迫害她的恶人。
可笑的是,他还以为能回到过去,将自己打扮成年少时的模样。
就为了……讨她欢心?
意识到自己究竟头脑一热做了什么,谢执站在原地,自尊心的受伤远比脸上的伤更疼。
“你们好好照料她。”
言毕,他再一次仓皇而逃。
回到宣政殿,谢执处理各部政乱,满脑子想的都是方才她惊恐万分的模样。
当夜,他差十九将朱雀大街的那户人家,以及沈家几个与她关系匪浅的钦犯接进宫。
他想,她曾经那样在意这些累赘,若将她们接进宫,朝夕相处,她的失魂症会不会好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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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密室里的人,暂且关着吧。
翌日,不知从何处得来的流言蜚语,京城坊间传言司马家长公子曾进宫见过皇后,惊为天人,而后竟胆大包天和萨满法师勾结,给皇后下了降头,致使她短暂假死,欲图谋不轨。
此消息一出,当即如飞鸽掠城,传遍大江南北。
此刻正值上朝时分,不少官员对父子俩驻足观望,而御座那人虽笑道坊间传言,话里话外却在打压司马府,让司马疾颜面扫地。
都是千年的老狐狸,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司马疾忍气吞声挨了顿敲打,回府第一件事就是要请家法。
“你当我睁眼瞎?我就说你不上朝是为何,原来是谋划了这么大的手笔,想女人都想到后宫里头去了!”
司马渝闷声道:“儿子的确想搭救她一二,可抢夺尸身这种事,我没有做。”
“你说没做就没做?现在整个京城都信了,你拿什么辩解?”
司马疾手持家法,踱步转身,对着底下沉默跪着的青年,那叫一个恨铁不成钢。
“你也是混官场的,怎么就看不明白现在的状况?现在不是你有没有做过,是那人要对我们司马府下手。倘若他现了一点蛛丝马迹,那就是覆灭我们司马府的罪证!”
“若是落下把柄,我自会以死谢罪,断然不会连累司马府,更不会连累父亲…”司马渝微扯面皮,“…和我的好弟弟。”
“你——”提到小儿子,老来得子的司马疾当即大怒,又是狠狠抽下几鞭,“你这话什么意思?威胁我?”
司马渝额头青筋暴起,低声道:“儿子不敢。”
厚实的柳条重重抽在青年身上,在空中出可怖的声音,那身绯色官袍未褪,后背却已浸透出殷红血迹。
他目视前方,一声不吭的接下。
司马疾打累了,看见他这副无动于衷的样子就烦:“跟你那个娘一样,古板无趣得紧。”
闻言,司马渝眼眸微暗,并未言语。
泄一通的司马疾开始劝诫:“渝儿,为父是不希望你走上歪路。满京城的贵女任你挑,只要你看上,为父都可以去帮你提亲。”
“是吗。”司马渝自嘲一笑,脸上终于有了反应,“只要是儿子喜欢的,父亲都可以为我提亲?”
司马疾一怔,以为他想通了。
“这是自然,只要不是什么不三不四的女子,家世清白,与你相配。”
“渝儿,只要你说出来,为父现在就去提亲。”
司马渝看着他,如同挑衅,如同嘲笑,无声说了三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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