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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1章 双面佛源起（第2页）

老方丈并未因被打断而着恼，只是脸上的苦涩更深：

“当年，我二人皆以为踏入通玄境已是板上钉钉之事，便开始……提前思虑‘成佛’之道。按仙家说法，便是考虑如何成就‘仙尊’。”

他的目光变得悠远，仿佛回到了那个动荡的年代：

“彼时，恰逢荒古大变之后，天地剧变，诡异横行。原本拥有仙尊坐镇的各大势力接连消失，就连传说中的三大仙境亦逐一寂灭。”

“到最后，连实力最为强盛、被誉为最后希望的蓬莱仙境，也突遭厄难，生死不知……整个修行界，人人自危。”

“活下去，变得更强，成了当时每一个幸存修士最深切的渴望。我们……也不例外。”

老方丈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沉重的悔意，

“也正是在那时，我二人因一次特殊的‘机缘’，接触到了……某种极为高端的诡道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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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自以为能驾驭它，以此寻求突破，却不知……那实则是亲手打开了一个囚禁着恶魔的牢笼。”

“对力量更为执着、心性已现偏执之相的师兄，被那潜藏于诡道力量深处的‘诡神’乘虚而入，侵占了心神与道基，最终……成了那诡神降临的载体与容器，化作了如今的‘双面魔佛’。”

“魔佛的力量与权能诡异而强大，甫一降临，便几乎将我大觉禅寺上下屠戮殆尽。”

老方丈闭上眼睛，仿佛不愿回忆那惨状，

“最终，是寺中前任方丈，燃烧全部修为与生命本源，拼死与魔佛一战，并设法引来了当时尚在云游的万法仙尊姜明子前辈……这才勉强保住了部分僧众的性命。”

“但代价是……我们这些幸存者，都被魔佛以其‘善恶’权能，强行分割。”

“‘善念’与部分本源被剥离，化作如今我们这般手无缚鸡之力的凡躯；而‘恶念’连同我们苦修得来的修为，则成了听命于他的‘恶面’傀儡。”

老方丈睁开眼，眼中满是疲惫与痛苦，

“魔佛对万法仙尊心存忌惮，加之‘善恶同源’，若善面彻底消亡，恶面亦会遭受重创，甚至影响他对恶面的绝对控制。”

“因此，他并未直接抹杀我们这些无用的‘善面’，而是将我们如同牲畜般分别囚禁于各处寺庙，让我们日复一日，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恶面’在外行凶作恶，饱受精神与肉体的双重折磨。”

无忧分身听完，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淡淡评价了一句：“受着。引狼入室，咎由自取。”

语气并无太多同情，只有事实陈述般的冷静。

他随即问道：“你们打算怎么做？”

擎天和尚立刻接口：“只要给我们创造机会，让我们和那个‘恶面’单独待上一会儿！不需要太久！”

“我们的恶面比较特殊，因为原身修为够高，所以被魔佛选择彻底洗去自主意识，炼成了最忠诚也最好用的‘工具’。但这恰恰给了我们机会！”

“‘善’与‘恶’本是一体，只要距离够近，我们残存的‘善念’就能像钥匙一样，尝试‘激活’或‘干扰’恶面体内那被强行压制的、属于‘我们’的那部分本源印记！”

“运气好，能让我们三者相融，重新恢复成原身；最不济，也能让他陷入混乱，失去战斗力！”

无忧分身沉吟片刻。

这个说法，逻辑上似乎说得通。

而且，眼下本体那边压力巨大，若能解决掉那个难缠的健壮老和尚，无疑能减轻许多负担。

“可以。”

他最终点头，

“我会设法，将那个健壮和尚引到你们附近。但……”

他话锋一转，“无论你们成功与否，我都不会再提供任何额外的帮助。”

“一旦机会创造出来，我的这具分身便会立刻解除，将所有情报传回本体。之后，是生是死，是成是败，皆看你们自己。”

老方丈双手合十，深深一躬：“阿弥陀佛。如此便好。若能取回力量，铲除魔佛，我二人……愿为此间所有罪孽，倾尽余生赎罪。”

……

淡金色结界包裹的土石板块，此刻已完全没入空间裂隙，最后的传送能量正在稳定消耗。

结界内的大多数人，在纸片的保护下，已安然进入空间通道，脱离了阴影世界。

无忧分身不再犹豫，他闭上双眼，心神沉入与本体那玄妙的联系之中，开始将这边生的一切，以最快的度传递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