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几次试图挤出一丝安慰的笑容,但每次都因为疼痛的感觉而扭曲成一副别扭的表情。
她很清楚,眼前的楚逸阳一定看出了自己的无助,但她却不想让他觉得自己不堪一击。
两人的视线不时交汇,却又迅躲开彼此的目光。
冷宜秋看到楚逸阳在尽力维持镇定,她心里忽然有些酸涩。
她知道楚逸阳是在为她撑着,但她也同样深陷在这种无力的境地中,无法提供任何帮助。
冷宜秋暗自握紧了拳头,她告诉自己一定要撑住,可身体的反应却不受控制。
楚逸阳试着来回踱了几圈步子,可情况并未有丝毫改善。
他看着冷宜秋那种极力隐忍却又时不时显露出的脆弱,心里满是心疼。
他想要说些什么安慰她,却现自己也已经说不出话来。
他只能站在原地,和她一样,一遍遍无声地对抗着身体的本能反应。
时间似乎在这一刻变得异常漫长,每一秒钟的流逝都像是折磨。
他们彼此都能感受到对方的挣扎和尴尬,却无能为力地继续忍耐着这份煎熬。
楚逸阳和冷宜秋都明白,这种难堪的沉默让他们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无助。
那份不甘和羞耻像是巨大的阴影,笼罩在这间狭小的黑屋里,让他们的挣扎显得格外苍白无力。
小黑屋里的空气几乎凝固,两人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
冷宜秋和楚逸阳互相对视一眼,都能从对方眼中看出那份难以忍受的羞耻和痛苦。
每一次呼吸都变得急促而沉重,他们的脸上布满了汗珠,紧咬的牙关和不自然的姿势都在顽强抵抗着身体的反应。
就在这时,房间里传来大波浪美女通过扬声器出的声音
“如果你们现在求饶,我就让你们去厕所,如何?”
她的声音充满了嘲讽和戏谑,带着那种居高临下的优越感。
楚逸阳眼中闪过一丝怒意,他本能地握紧了拳头,微微喘着气,声音里透出一丝不甘“绝不。”他的声音虽然低沉,但却充满了坚定。
冷宜秋也紧绷着身体,强忍着体内的压力,她的表情从刚开始的挣扎逐渐转变为一种决绝。
她狠狠瞪了一眼扬声器的方向,冷声道“不会求饶的。”
他们的反应似乎激怒了大波浪美女,她的笑声通过扬声器传出,充满了冷嘲
“好啊,那就看你们能忍多久。”
说完,扬声器的声音戛然而止,仿佛她对他们的抗争感到厌烦,不再理会。
两人的情绪此时变得更加紧张,身体的极限正在逼近。
冷宜秋咬住嘴唇,脸色惨白,她的腿已经开始颤抖,不住地变换姿势试图缓解那股不断上涌的压迫感。
楚逸阳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他的身体微微弯曲,满脸的汗水已经湿透了鬓角,他不甘地咬牙,似乎想要用痛苦抵抗羞耻。
小黑屋里,昏暗的灯光投射在冷宜秋和楚逸阳身上,他们的身体紧绷着,呼吸急促,汗水顺着脸颊一滴滴落下,衣衫已经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
冷宜秋穿着校服的白色衬衫和灰色百褶裙,原本整洁的衣服此刻凌乱不堪,衬衫的下摆被她不住地抓紧又松开,指节泛白,裙角在颤抖中微微摆动。
楚逸阳则穿着校服外套和运动裤,外套的拉链敞开着,里面的T恤被汗水浸透,胸口的布料紧贴着皮肤,他一手撑着墙,一手无力地垂下,身体微微弯曲,肌肉紧绷,竭尽全力地忍受着那一股股愈强烈的冲击。
冷宜秋的脸上已经看不出那平日的冷静和自持,她的眼眶泛红,咬住的嘴唇失去了血色,鼻翼微微颤动。
她尽力克制着自己,但小腹处的压迫感不断侵袭,她不时用力夹紧双腿,脚趾在鞋子中紧绷、蜷缩,小皮鞋不停地交替跺在地面上,出沉闷的响声。
冷宜秋咬紧牙关,低头看了一眼楚逸阳,眼中充满了羞耻与无奈,那份无助和脆弱几乎要把她淹没。
她的表情从咬牙坚持到逐渐崩溃,眉头深深皱起,汗水从额角滑下,与她的泪水交汇。
楚逸阳同样在煎熬着,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每次吸气都像是在强忍一阵针刺般的痛苦。
他不安地来回踱步,肩膀微微颤动,时而用手掌捂住腹部,仿佛这样就能减缓那股翻腾的欲望。
他几次不自觉地抬起头,眼神慌乱而迷茫地扫向冷宜秋,看到她同样的挣扎时,他的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深深的愧疚和自责。
他知道她正在经历什么,而他却无能为力,只能同她一起沉沦在这无尽的折磨中。
屋里只剩下沉重的呼吸声,二人都紧咬着嘴唇,不敢出任何声音。
冷宜秋的一缕丝被汗水黏在脸上,她费力地抬起手试图把它拨开,却因为无力而失败,手臂无力地垂落下去。
楚逸阳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强忍着不让自己出声响,但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着,那种痛楚已然强烈到难以忍受。
他的目光游离,看到冷宜秋脸上泪痕时,他的心像被揪紧了一样,觉得自己辜负了她的信任。
忽然间,冷宜秋身体一软,跌坐在地上,她无声地啜泣着,双腿并拢,双手无力地撑在身侧,头低垂着,肩膀不住地抖动。
楚逸阳看到她这副模样,心里一阵刺痛,他走近她,想要伸手去安慰,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只能无声地站在她身旁。
随着时间的推移,生理冲动终于过了忍耐的极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