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兔座接被顶得一偏,回球的高度被迫抬起来。
切原一步上前,拍面压下去。
“-o。”
藏兔座很快把节奏拉回去。
他不跟切原拼力量,回球照样压低,球擦着地面滑过来,落地后一弹,狠劲还是那股狠劲,像要把人直接按下去。
可这一回,切原抬拍了。
膝盖一压,重心更早沉下去,拍面等在那儿。
球刚弹起,他就顶住了。
回球不飘,落点还更深,硬生生把对面逼回底线。
藏兔座再压低。
切原再顶。
他没有像上一局那样被迫一路往后退,脚步更碎,站位更稳,呼吸也咬住了。
那一下“贴地弹起”的狠劲还在,可落到他身上,已经不再像刚才那么痛苦。
这一局的球角度和力度都不一样。
自己的球局,切原没有再让对手的那一招达到刚刚的效果。
“o-o。”
第三分,藏兔座想换个方式抢。
低球之后接深球,把人往后赶,再压低。
切原硬是跟住了。
他把度提起来,脚下一蹬就送过去,回球直接抽到空处。
“o-o。”
最后一分,切原的球更狠。
球砸下来,藏兔座回得很稳,还是把球压低塞回去。
切原却提前一步站住,拍面从下往上一提,回球顶深,逼得对面先抬高。
下一拍他直接压下去,分拿得干脆。
“-。”
切原转身回到底线,没有喊。
他只是抬手抹了把汗,肩线仍紧,也不自觉看了教练席上的部长一眼。
比分往前推得很快。
藏兔座守得稳,切原也咬得狠。
一局一局过去,谁都没给谁喘的缝。
“-。”
又轮到藏兔座的球局。
他走回球线时,表情更冷了一些。
抛球的动作也更稳,像是把某个节奏重新拧紧。
时昭的指尖在膝盖上停住。
他能感觉到。
那一招,可能要出现了。
可他还没来得及屏息,耳边先响起了另一种声音。
“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