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烂尾》
我决定在诗里写下“情人的话,烂尾的诗”。
她却问我,“这两者到底有什么关系!”
我说,“情人的话,就像诗的开头,热烈而滚烫,每一个字都蘸着蜜糖!”
“每一句,都是朝着地老天荒狂奔。你以为它会是一部长篇史诗,从相遇写到白头,从心动写到永恒。”
“可是后来,那些话不知怎么就断了。不是不爱了,是爱还在,话却说不下去了。”
“像一写到一半的诗,停在最用力的一行,墨迹未干,作者却搁笔了。”
她沉默了一会儿,说,“那你欠我的那诗呢?”
我说,“也烂尾了!”
“不是写不下去,是每次提笔,都觉得,配不上这故事的开始。那些最滚烫的句子,都留在了不说人话的年少轻狂里。”
“如今学会惜字如金,爱太重,分行太轻。若偏要以诗之名起誓,那这部烂尾的手稿,正合我意。”
“因为未完成的诗,永远不会老,没说出口的话,永远不会假!”
“而手捧残章的人,比手握完美结局的人,更懂得什么是“余生长安”。
“我固执地守着这篇残章,不是在等一个结局,是在活成一个不朽的开头。”
一原创烂尾骚诗,送给大家,顺便给此章开个头!
古有渡口撼龙门,
波澜大江横飞渡!
琅琊郡,波澜大江中段,龙门渡口,整个波澜江最是汹涌湍急,江水暴躁之地,如同远古洪荒巨兽,不停咆哮着怒吼人间!
仿佛在记录历史,
仿佛在冲刷冤屈!
波澜江东流,不渡王侯!
当年腥血泡沙土,多少豪杰沉铁骨,水底长留!
意志洒江丘,掉了人头!
而今北风又逢秋,我有一抹血色月,可照九州!
当神霄剑舟撕裂云层,现身龙门渡口天际高空,天上地下,尽皆刹那安静,除了咆哮的波澜大江之水,再无任何喧哗声音。
龙门渡口此时聚集了不下万余长生修士,尽皆为近距离观摩调停三宗之战,慕名而来。
“我等见过神霄道宗姜掌教!”
天上地下,无数英雄豪杰,修行宗门巨擘,狼子野心之流,尽皆低头俯,齐声呼喝。
不管他们愿意不愿意,甘心不甘心,此时此刻,必须低头!
姜昭一身玄黑法袍激荡云端,独自立于神霄剑舟最前端,向下俯视而去,没有敢与姜昭凌厉目光对视者。
除了穆白……
穆白抬着头背着手,仍旧是那一身纤尘不染的白袍,一脸平静淡然,重伤尽复,妖魔深渊被坑一事,好像没有生过一样。
这一黑一白,一上一下,对峙压迫之势,令整个天地,鸦雀无声。
姜昭的眼神是凌厉的,满是侵略与霸道,像是一柄剑般锋利。
穆白则眼神尽是祥和,平静如潭,璀璨如星,到底是老前辈,气势架子这一块,拿捏的是真足。
“穆阁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