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几日,王奇一边协调各项筹备事宜,一边根据各武尊境武者的特长,将他们划分为数个小组。
一组负责外围警戒与可疑人员排查。
二组专注于演武广场内部的秩序维护与应急响应。
三组则深入后山及云城周边区域,开展地毯式巡逻,重点排查可能藏匿的隐患。
他还特意挑选了几位擅长追踪与隐匿的武者,组成暗哨,秘密监控城中各大小客栈与酒楼,尤其是那些来自丹火封魔府方向的人员。
后勤方面,刘参军早已安排妥当,用于接待的洞府和院落均已打扫干净,饮食供应也联系了城中几家信誉良好的酒楼。
王奇每日都会抽空巡查,确保每个环节都落实到位。
这期间,筹备工作并非一帆风顺。
一次,负责巡逻的武者在云城边缘现了几名形迹可疑之人。
这些人身形佝偻,气息阴冷,见到巡逻队便试图逃窜,被当场擒获。经审问,他们果然是血煞门的外围成员,潜入云城是为了刺探大会情报,并伺机制造混乱。
王奇当机立断,加强了对入城人员的盘查,并将此事上报给赵天雄与莫天行。
总督府上下对此更多了一分警惕,安保级别再次提升。
距离西南武道大会开幕仅剩七日,各项筹备工作已基本就绪。
演武广场焕然一新,巨大的比武台矗立中央,四周的防御法阵在龙管事的协助下,已悄然启动,一层肉眼难辨的光晕笼罩着整个广场。
观礼台也已布置妥当,各级席位井然有序。王奇站在广场中央,望着眼前的一切,感受着空气中日益浓厚的紧张与期待交织的气息,深吸了一口气。
这场凝聚了无数人心血的盛会,终于要拉开帷幕了。西南四府的年轻才俊们更是磨刀霍霍,一场龙争虎斗即将上演。
这一日,云城万人空巷,所有目光都聚焦于中央演武广场。广场四周防御法阵的光晕在阳光下若隐若现,更添了几分庄严肃穆。
观礼台上,早已坐满各方举足轻重的人物,西南总督府总管、各大宗门的宗主与长老,以及一些德高望重的散修前辈,皆气度不凡。
王奇与刘参军站在观礼台侧后方,目光锐利地扫视着整个广场。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战意,仿佛一触即。西南武道大会,正式开幕。
先总督府总管与宗门代表致辞,言语间既有对大会的期许,也不乏对自家弟子的勉励。尤其是丹火封魔府的代表,一位面容阴鸷的老者,在言时,目光却是若有若无地扫过西南其他三府的区域,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挑衅。
王奇心中一凛,感觉这人有古怪,但又说不出具体,不由得暗自提高了警惕。
比武台上,很快便有武者登台。双方抱拳行礼后,随着裁判一声令下,立刻展开了激烈交锋。拳脚生风,兵刃交击声不绝于耳。
这第一天,是先天境武者的专属比斗场,参与的武者皆为三十岁以下的年轻一代。
台下观众看得热血沸腾,不时爆出阵阵喝彩与惊呼。
王奇一边关注着台上的比武,一边留意着台下的动静。暗哨不时通过特殊的传讯方式向他汇报情况,一切如常。
就在这时,比武台上生了一幕意外。
一名来自丹火封魔府的先天中期青年武者,在与对手交手时,招式陡然变得诡异起来。
他的指尖隐隐泛着一丝黑气,一掌拍在对手胸口,那名对手惨叫一声,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气息也萎靡下去,显然受了不轻的内伤。
“好阴毒的掌法!”观礼台上有人低呼。
王奇眼神一凝,那黑气他似乎在哪里见过。
那名丹火封魔府的武者虽然胜了,但裁判却宣布其功法过于阴毒,取消其晋级资格,待调查后再做定夺。
丹火封魔府的那名阴鸷老者立刻起身抗议,但在其他几位总督和大宗门宗主的坚持下,最终只能悻悻坐下,眼中却闪过一丝怨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