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言骁想了想:“不是钱的问题,是钱带来的‘可能性’。”
“怎么说?”
“穷的时候,选择少,人就容易专注。有钱了,选择多了,就容易飘。
他顿了顿,“尤其是男人。”
苏妙禾斜他一眼:“这就是驾驭不了能力以外的钱?”
“是也非也。”
陆言骁面不改色,“人性经不起考验。”
苏妙禾没忍住,笑了一下。
陆言骁看着她,忽然问:“你想帮赵家?”
“嗯。”
“怎么帮?”
苏妙禾想了想,把陈老三的事告诉赵华山。
陆言骁听完,沉默了几秒。
“所以,如果华山真是被陈老三带坏的……”
“那我就让陈老三把自己的所作所为当着赵家吐出来。”
陆言骁看着她,眼里带着笑意:“有思路了?”
苏妙禾弯起嘴角:“有点想法。”
她站起身,拍拍裙子。
“陆律师,明天有空吗?”
“有。”
“陪我去趟镇上?”
陆言骁端着茶杯,也站起来:“荣幸之至。”
苏妙禾往外走了两步,忽然回头:
“对了,沈知瑶今天跟我说,她最近在写一篇东西,叫《婚姻是一种经济制度》。”
陆言骁挑眉:“她这是要转行?”
“她说,”苏妙禾憋着笑,“分析透了婚姻的底层逻辑,就不会被情绪绑架。她现在看谁家吵架,都像在观察市场失灵。”
陆言骁沉默了两秒:“沈老师,年纪轻轻就有如此了解,难得!”
苏妙禾笑出声。
陆言骁这才反应过来:“你是开玩笑的?是你自己的想法?”
“是也非也!”苏妙禾说着,抬手摆了摆。
留给陆言骁一个潇洒的背影。
第二天一早,苏妙禾和陆言骁去了镇上。
陈老三这种货色,不用费什么劲找。
他常年混迹于镇东头那家叫“老友阁”的棋牌室,白天打牌,晚上喝酒,活得像个没出厂的残次品。
苏妙禾没进去,让陆言骁在门口等着,自己绕到后巷,从棋牌室老板娘那儿买了包烟,顺便打听了几句。
老板娘是个爽快人,收了烟,话匣子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