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出你的犹豫,不愿从你嘴里听到任何拒绝的回应,开始用咬你的锁骨来吸引你的注意力,荷叶领向下拉扯,高挺的鼻梁蹭着裸露的半圆。
协议书掉在地毯,你被他揉软了腰半躺在怀里,又被捉着双手去摸他的腹肌,兼具力量与美感,达肱二头肌垫在你背后。
在外面是掌握商业帝国的董事长,在你这里却只能靠美色扰乱你的心智。
他自知你喜欢他的相貌,于是不遗余力勾引。
烙饼似的,煎完一面又一面。
你动弹不得,被他反扣住双手,托住你身体的手臂沉稳有力,水淋淋的屄肉中间插着一根粗长的深红色肉棒,圆钝的部直捣花心。
“签了好不好,我有的都送给你。”
“轻一点……”
后面展成不签字就不给你,你被吊足胃口,不上不下的,猩红的马眼抵在泛滥成灾的穴口,恶劣地拍打凸起的蒂珠。
两团摇晃的雪乳挤压在他坚硬的胸膛,凸起的嫩粉色奶尖被磨得充血,你难受地想哭。
你点点头。
男人难得地笑了,捡起那份已经打湿的协议。
按完手印,他替你揉着酸涩的手腕,忍不住欣喜,想着怎么要你一辈子。
空虚的甬道突然被填满,止不住颤栗的身体在浪潮中化成这一滩水。
“好浪费。”他把刚才喷出来的水均匀地抹到腹肌上面,九浅一深地撞向酥麻的宫口。
注定又是个不眠夜。
你去他的公司时,再也没人用另类的目光看你,秘书尊敬地叫了你一声夫人,你才回神。
男人身体力行地证明他的感情,求婚时给你戴上的那枚沉甸甸的钻戒收纳在化妆台抽屉,距离协议到期仅剩三天,他明显比你更兴奋。
具体表现在他给你展示筹备了几个月婚礼方案,十几个主题,你看的眼花缭乱,你被他很感动到了。
你没什么亲戚朋友,男人邀请了在国外旅行的父母和几个朋友。
婚礼进行中,他替你戴上戒指,你们在湿润的海风中拥吻,你震惊地尝到他的眼泪。
回到家以后,他二话不说埋到你胸口,分不清泪水还是口水,湿嗒嗒,黏糊糊的,他眼睛很红,此刻湿漉漉地望着你,闪着漂亮的泪光,你想,这难道是狗狗眼?
你笑了,要是当初骗他感情然后卷钱跑路,他会不会哭的更伤心。
你问了出来。
只见他吸了吸鼻子,鼻尖顶了下乳肉,非常忙碌地在你肚子上种草莓。
你揉了下他的脑袋,“怎么不说话?”
“你想听吗?”他看了你一眼,舔了下嫩红的小屄,在你腰下面垫了个枕头,眸中闪过一丝阴翳,“你跑到哪里我都能找到你,我会把你关起来。”
说完,他沉下腰,在你肚皮上顶出骇人的形状,深邃地盯着你眼睛,一字一句道“我会操死你,永远也别想离开。”
你悔恨至极,就不该问出那个问题,因为后半夜你的腰就没有挨过床。
婚后的每一天都是度蜜月,你第一次在一个男人身上看到了腻腻歪歪,你完完全全被他系在了裤腰上,不论何时何地都要形影不离。
这样的负担就是被他弄得一碰就淌水,一次又一次哄骗满满当当吃下一整根,掀开裙子就能看见红肿不堪的屄肉糊满了精沫。
他体力好得让你害怕,你举双手投降,边哭边卖惨骂他不把你当人,就算你不用上班也受不了被蹂躏成下不了床的样子。
他听进去了,减少频率,买了一堆修复舒缓的进口货给你,每天勤勤恳恳给你洗澡,吹完头还亲手涂沐浴露,你看到他快爆炸的裤裆还是忍住了,让他吃点豆腐吧,怪可怜的。
男人尤其钟爱这对绵软的胸乳,不光嘴上伺候还要捏在手里把玩,在家里完全是真空状态,因为穿胸衣会磨肉,再后来你现以前的胸衣穿不了了,男人特意买了一堆不勒的胸衣给你。
纵欲过度之后连着经期,你下面疼的难受,内裤也没法穿。
“别夹。”
罪魁祸正蹲在你腿间,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取悦那颗肿大的蒂珠,一股又一股喷湿他的下巴和胸肌。
你穿着的胸衣完全遮不住乳峰,只起到一个造型的作用,半透明的纱质材料勉强能盖住大半浑圆,半包围的设计就巧妙在风一吹,露出一双艳红尖尖,你还没换上这套衣服就在衣帽间被男人吃的一干二净。
你哽咽了,一巴掌甩在他手背。
大概是怕你生气不理他,吸取经验,教训的男人吻着你的泪眼,手掌托着你的屁股坐在腹肌上,一手勾着你的小指,“要不要玩老公,宝贝主动一点。”
你磨了一会,腹肌滑腻得有点坐不稳,看着一旁的道具,你随手拿了一对夹子夹住他的乳头。
他的音色很好听,有点像钢琴,你让他继续舔,直到你头麻浑身软,从你身下探出一张脸红耳赤的帅脸,嘴唇跟下巴都沾了晶莹的水液,他就这样殷殷与你对视。
你不为美色所惑,坚定地拒绝他,此男就是这么隐忍,终于在你恢复的那天连本带息一起要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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