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弯腰,指尖从肉感十足的大腿划过,纯白的内裤自脚踝骨上行,兜了大半雪白的臀肉,饱满的花唇被勒紧形成一颗饱满蜜桃。
少年心里大乱,无法控制地死死锁住在她的后背,刚才的几秒钟在他面前一帧帧倒放,甚至连她腿心细小的绒毛都一清二楚。
“妈妈,我要补偿。”
在她准备离开的时候,他从身后死死搂住她,之前所有掩饰统统消失不见,他贪婪地从她身上汲取体温、香气,大口大口地吸气,仿佛上一秒是窒息的状态。
防止她还会进行徒劳无功的劝说,他用手掌捂住她的嘴唇,“这十八年来你对我的冷落,难道不值得补偿吗?”
少年的卧室风格简约,除去一张床,一张书桌,一面衣柜,空空荡荡,如同她缺席的岁月。
他很少回来,也不常住,辗转于学校和培训班,父子的相处方式很像上下级。
她叹了口气,扯动了一下疲惫的嘴角,“我会补偿你,方式有很多种,你不能跟妈妈做这种事。”
“妈妈,你根本不知道我有多爱你,你一定觉得我心理变态,但你以为父亲是什么好人吗?我誓我会比他更尊重你、爱你,父亲老了,只有我能陪你走完这辈子,我是唯一的法定继承人。”
毫无征兆的被扑了个踉跄,她后退几步退无可退,抵着床腿,他有心使坏,推了她一下,本来喝了不少酒,倒在床上脑袋都摇匀了。
“妈妈,我比父亲年轻,我伺候也一样的,我誓你会很舒服。”
她抖得话都说不出口,两条腿让他箍着,咒骂憋屈地卡在喉咙,一张口就成了了破碎的呻吟。
饱满的阴唇被舔的油光水亮,底下压着蓄势待的阴茎,她的身体不争气作出反应,热情的穴口拼了命挽留徘徊不定的阴茎。
“妈妈,你不会失望。”他信誓旦旦掏出阴茎,摔打在水淋淋的阴户上面,反反复复抽打那枚鲜红的阴蒂。
他爽快的很,想说的都说了,卸下伪装专心做自己,不接受也罢,先把生米煮成熟饭。
女人已经被他箍住了,粉白色胸衣扣子怎么也解不开,她挣扎得厉害。
他干脆将碍事的布料撕烂,激动地颤抖地捧出那两团,微微颤栗的奶白色布丁,新的吻痕覆盖掉另一个人的印记。
第一次吃的时候,他还很生疏,不知道轻重,把奶尖咬得通红,好在晚上练习过很多次,现在熟稔了,他用手掌团住乳房,对着玫红的乳头一嘬,再卷起舌头围着那里打圈,明显感觉到女人力气松下来,她越是不肯漏出一丝呼吸就越能证明她舒服。
他没喝过她的奶,总幻想用力一点可不可以嘬开小小的奶孔,流出甜美的液体。
少年出吃奶的声音,高挺的鼻梁故意将奶尖顶陷进去,又立刻用舌头将它卷出来,牙齿叼着乳肉一口一口喂到嘴里,打一个巴掌给一颗甜枣,她折腾不了了。
他原本想悄悄进入,但入口太窄,好不容易挤进去,每动一下,她就痛的倒抽气,浅浅地插了插,媚肉从四面八方追过,咬得他腰眼麻。
“妈妈,我是处男,你不要嫌弃我。”
女人早就不想回应,头埋在枕头里,凌乱的丝垂在肩膀,盖住了那些斑驳的吻痕。
这种冷漠无情的逃避只会加剧他怒火,让他更加努力取悦她,塌陷的公狗腰伏在柔软的身体,阴蒂在手指不断抚弄中,一股股蜜液像及时雨般润湿了甬道。
推送的更容易了,他一鼓作气冲到最深处,热流涌动,偾张的青筋如同钩子,一路拖拽着层层包裹他的嫩肉,他的手抚摸着肚皮感受到突突跳动。
犹如利刃在里面翻搅,掀起一阵腥风血雨,再一头扎进娇嫩的子宫,先是痛后麻,汹涌的快感铺天盖地般袭来,湿热的腿心如同火烧,噼里啪啦触电般惊起一片酥麻。
终于抵达心驰神往的圣地,他决心在这里驻扎,占据每一寸领土,分离多年的脐带于此刻连结,他完整地拥有她。
他舔了舔女人胸口的皮肉,虔诚地匍匐在她身上,心疼地抚摸她汗湿的脸颊,亲昵地啄吻她紧闭的眼皮,恨不得全塞进她身体,弄坏她,好想弄坏她。
这三天,她仿佛做了个极其荒唐的梦,身体的真实反应远比她本人诚实。
下体肿得合不拢,惨兮兮的花唇正往外吐出白精,她不得不威胁他,他假装听话给她涂药,趁她不注意把药抹在滑溜溜的性器上面,不费吹灰之力嵌回子宫。
他像是巨型八爪鱼牢牢抓住她,每走一步,就颠簸一下,胃里的食物翻涌,她死死地在他肩上咬了一口,满嘴是血的被他抱上了二楼。
少年神态痴迷地注视她漱口,狼吞虎咽地吸吮她的舌头,简单冲了个澡,他们来到宽阔的露台方便寻欢作爱,刻意掰开穴口让腥膻的精液流的到处都是。
把她的睡裙堆叠到腰间,揉了揉饱满的屁股,嫩红的腿心欢脱地朝他喷水,他把颤抖的身体挂到臂弯,腰部借用重力缓慢沉入,空虚的甬道立刻被饱胀填满。
“妈妈,你喜欢吗?这样很轻松就被满足了,里面好紧好热,你在跟我偷情哦,父亲今晚会回来,让他看看我们的契合度,一百分对不对?”
男人提前赶了回来,打开门映入眼帘的是乱糟糟的客厅,他按了按太阳穴,直奔书房。
“这下家里都是妈妈的味道了。”
她意识模糊地躺在书桌上,还能感觉少年不知餍足地律动,握着纤细的腰奋力冲刺,她的身体好烫,几把都要化里面了。
他腾出一只手握了握绷紧的足弓,将这条腿夹在肩上,掰开圆润的脚趾放入口中。
砰,门被踹开。
眨眼的工夫,暴怒的男人冲进来一拳砸在少年脸上。
“你最好祈祷她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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