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什么?”
风卿沂微微蹙眉,眼底清明得像一汪清泉,半点迷茫和闪躲都没有。
帝扶光嘴边的话,猛地就卡在了喉咙里。
那些旖旎的、荒唐的片段,哪一句是能直接说出口的?
帝扶光气得脸颊涨红,攥着拳头咬牙切齿,胸口剧烈起伏着:“就该让你被毒死算了!没良心的渣女!”
风卿沂:“……”
她这是招谁惹谁了?
无语归无语,她撑着地面打算再次起身,可忽然一阵天旋地转,眼前阵阵黑,差点晕过去。
“你…我抱你吧。”
下一秒,风卿沂便被打横抱进了一个温热的怀抱里。
是烛衍尘。
他垂眸看着怀里的人,眸色深得像藏着一片望不到底的寒潭,里面翻涌着的情绪,浓得化不开。
风卿沂愣了愣,还有些不习惯。
以往都是她抱这个磨人精,第一次被他抱,竟然觉得还挺有男人味的。
就是。
总觉得他的眼里,多了几分说不清道明的陌生东西…
是阴鸷?
是近乎偏执的占有?
还是某种压抑到极致的疯狂?
可细细一看,空洞的眸子又吞噬了所有的情绪,变得一片温柔。
温柔?
风卿沂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伸手摸着烛衍尘的额头,狐疑地嘀咕:“你该不会是也中毒了吧?怎么奇奇怪怪的?”
烛衍尘:“……”
他低头,看着怀里人近在咫尺的眉眼。
眸底飞快掠过不易察觉的暗沉,最后尽数化作无奈的纵容。
这个不解风情的死女人!
“不过,你们二人的心魔都化解了么?”风卿沂开口追问。
她清楚的记得。
昏迷之前,他们两个人身上的心魔并未解开,而且情况还很严重。
如今看着,倒是没事人一样了。
“是。”两人一头。
这下风卿沂好奇起来了,“怎么好的?”
闻言,帝扶光就不由自主再次想起幻境里的经历,特别到最后居然还三人一起……
诶呀!
他猛地攥紧拳头,脸颊烫得能煎鸡蛋,这女人真是太疯狂,太不知羞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