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众诡物僵在门口,黑洞洞的眼窝直勾勾盯着床榻上的两人。
女子姿容绝艳,半撑着身子。
一手将白玉酒壶高高拎起,壶口斜倾,清冽酒液成线,正往身下之人唇间淌去,眉梢挑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慵懒,姿态张扬又缱绻。
另一只手则攥着条锁链,松松的绕过手腕,便缠在男子精壮的腰腹上,随她的动作微微晃荡,撞出几声细碎迤逦的脆响。
身下的男子微挺上半身,眼尾泛着醉人的绯色,似被酒意熏得微醺,指尖虚虚攥着风卿沂的衣摆,高仰着下颌去接那酒液,喉结因吞咽不住的滚动。
“咳咳…”
忽的,男子咳了两声,引得不少酒珠渗出唇角。
顺着线条利落的脖颈,滑过凸起的锁骨,蜿蜒流淌在健硕的身体上。
见此,风卿沂才慢条斯理地收了酒壶,手腕轻扯,缠在男子腰上的锁链便猛地收紧,将人带到了怀里。
修长指尖抚过他濡湿的胸前,声音低哑带笑:“急什么,我可是帝姬,酒还怕不够你喝么?”
“是…有人…”
云疏白憋红着脸,别开头,不用特意伪装,都已经臊得不敢抬头。
他实在没想过,风卿沂居然会这样做。
太过于惊世骇俗了!
而那些诡物们,此时算是全都反应过来,为何风卿沂两人这么久都没进入正题了。
这般享受的前奏,能不长么?
众诡物不由得想,风卿沂在外面的时候,只怕平日里也是过得如此潇洒的。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这小日子也太爽了…
但很快,所有诡物全都面色剧变。
诶呀,坏事儿了!
进来早了啊!
“人…哪有什么人?”
果然,风卿沂没给他们后悔的机会,先是露出迷茫的神色。
“啊——!”
然后尖叫一声,猛地扔掉了酒壶。
就像是突然清醒过来般,无措又愤怒的一把推开云疏白,怒声道,“你个贱人哪里来的,居然敢爬本帝姬的床!”
要不是早就说好,云疏白差点都被她精湛的演技给镇住了。
但他反应也很快,赶紧爬起来,跌跌撞撞朝着皇帝那边就跑过去,垂着头委屈的低语,“陛…陛下,奴…奴也不知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一群诡物深知,是他们的莽撞破坏了云疏白的计划,自然都很心虚,只能帮忙圆谎。
“咳咳,那个老七啊…”
皇帝轻咳两声,对着风卿沂道,“这云家小卿最是知书达理,断然做不出爬床之事,其中定然有误会。”
“什么误会,我差点就没了清白,必须还我公道,不然要如何回去面对夫郎!”
风卿沂根本不买账,愤怒的对着皇帝质问,“儿臣可是赘婿,要是被夫郎知道我被人给轻薄了,休了我可怎么办,您要给我一辈子养老吗?”
众诡物:“……”
女尊国里,对夫郎如此忠贞,也算是稀缺的存在了。
皇帝则是一个头两个大,没忍住瞪了眼刚才那个,提议进来看查看情况的诡物。
都怪它,差点就成功了啊!
其它诡物也想到了,纷纷对它怒目而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