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主,你没事吧?”
见她气息微乱,脸色白,三位道侣齐齐上前将她扶起,“到底出了什么事?”
“有点难办了。”风卿沂将刚才的事情简单说了遍。
“妻主的真身不能在空间里久待,一直躲着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云疏白清俊的眉宇紧紧蹙起,指尖握住剑柄,沉声道:“不如我出去引开那大祭司,妻主趁机破开诡域离开。”
“你这分明是去送死!”帝扶光一把攥住他的衣袖,脱口而出。
“都到生死关头了,你还有更好的法子?”云疏白神色凝重,直白反问。
帝扶光一时语塞。
让他像云疏白这般,坦然说出舍生取义的话,他做不到。
毕竟,他还没找到灭国的真相,仇人还没死,他怎么可以先死,让仇人逍遥法外!
“未必就是送死。”
一旁,烛衍尘慢悠悠轻捻丝,幽深眼眸里掠过冷光,缓缓开口:“我们身上都有仙器级护甲,硬扛大乘期一击,基本是死不掉的。”
“你的意思是,让我们出去当诱饵,给妻主争取破界的时间?”帝扶光瞬间反应过来。
“嗯,不算太笨。”烛衍尘勾唇点头。
“我一直都不笨好吧!”
帝扶光哼了一声,他脾气是暴了点,但智商一直都是在线的。
“不行。”
谁知,这次却是风卿沂摇了摇头,否定了这个方案,“如此一来,我们几个人就分开了,到时候就算打开了域界,你们也走不了。”
对面可是诡王,又身处它的鬼域主场,情势远非常规对敌可比。
“妻主忘记了么?”
闻言,烛衍尘微微挑眉,抬起手掌,修长白皙的手指轻轻晃了晃,“这个道侣戒指,在短距离内,是可以将道侣瞬间拉到身边的。”
“对啊!我怎么把这茬忘了!”
帝扶光眼眸骤然一亮,激动看向风卿沂,“只要你破开域界的第一时间把我们拉过来,再收进水滴空间就行!”
“这样想来,此计确实可行。”云疏白沉思片刻,也是点了点头。
“理论上可行,但万一那诡王还有其它手段呢?”风卿沂依旧不太放心,这个办法过于冒险了。
“妻主,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
烛衍尘伸手握住她的手,语气认真而坚定,“继续困在这里,不过是坐以待毙。我们身为你的道侣,总不能一直躲在你身后,让你独自扛下所有危险。”
不论是秘境,还是此刻的哭风泽,一直都是风卿沂挡在最前面。
换做从前,他只会心安理得。
毕竟她曾经那般恶毒,甚至挖去他的双眼,他恨之入骨,根本不会在意她的死活。
可现在不一样。
他是真的对眼前的这个妻主上心了。
既然是他认定的人,那就只能是他的,命也是!
别人想抢,就得先从他的尸体上踏过去。
当然,这些疯狂的心思,他是不会说出口的,万一把人吓跑,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他费尽心思,好不容易才压过其他道侣,成为风卿沂心中最要紧的那一个,绝不能前功尽弃。
而看着男人认真的眼神,风卿沂心头也是微微触动,轻轻拍拍他的手,“还算有点良心。”
“那是,我良心大大的好。”烛衍尘说着,将风卿沂的手放到自己的胸口上。
风卿沂下意识捏了捏,认真的点头,“嗯,这点我认同,确实很好。”
帝扶光:“……”
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