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还觉得一瓶不够,要好几瓶?!
此刻,帝扶光不由生出几分自我怀疑。
难道那日的表现,真的让她留下了如此不堪的印象?
“我知道,你不差,但该吃药的时候,还是得吃。”
风卿沂收回脚,抬手拍拍他的脸,耐心劝道:“吃药不是坏事,能让你快变强,若是吃了还不行,我再另想…唔…”
话未说完。
她只觉手中锁链骤然绷紧,整个人被猛地拽了过去。
宽大有力的手掌扣住她的腰肢,滚烫的吻便铺天盖地落了下来。
从唇瓣到锁骨,缱绻又急切。
腰间衣带,被飞快解开。
风卿沂眼睫猛地一颤,伸手按住他不安分的动作,眼底满是不解:“你做什么?”
好端端的,怎么突然就情了?
“我在证明,我不用吃药也可以!”
帝扶光声音低沉,猛地扣紧她的腰肢,将人用力拥入怀中。
滚烫的温度透过衣料传来,风卿沂浑身一激灵,瞬间明白了什么。
一时竟有些哭笑不得。
果然,男人在某些方面的胜负欲,当真强得令人无语。
她用力推开帝扶光,再次取出那瓷瓶,倒出一颗丹药,便快直接塞进他嘴里。
“我不…嗯?”
帝扶光刚想恼怒地吐出来,下一瞬却愣住了,“这是…培元丹?”
“不然呢,你以为是什么?”
风卿沂双手环胸,似笑非笑地望着他。
帝扶光面色瞬间涨红,羞窘得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随即心底涌上一股恼意。
这死女人,会不会好好说话?
为何每次一句寻常的话,从她嘴里说出来,总能让人想入非非!
“呃…”
可还未等他作,丹田处陡然窜出一阵难以言喻的剧痛,瞬息间蔓延至四肢百骸。
他疼得面色煞白,蜷缩着倒在榻上。
“还是不行么?”
见此,风卿沂神色一紧,迅上前握住他的手渡过灵力,并放出灵神法相与他双修。
帝扶光的脸色这才渐渐缓和下来。
他坐起身,望着风卿沂,咬牙道:“你是不是故意的?”
风卿沂却一脸嫌弃,淡淡瞥他:“人家禛禛,昨日已凭嗑药突破至金丹期了,偏你这么不中用。”
“什么?那个小傻子金丹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