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扶光眼尾红得快要滴血,挣扎半晌,才终于低低哼唧出声:“我…求你…”
“求谁?求什么?”
风卿沂故意逗他,“要说清楚。”
他别开脸,羞耻得几乎要窒息。
最终还是咬牙扬声,声音又轻又颤:“求…求妻主宠幸我…”
“真乖。”
风卿沂轻笑,“你也就这时候,最听话。”
话音刚落,她却忽然起身,笑眯眯地举起手中一枚留影石。
“这是…”
帝扶光瞳孔骤然一缩,方才的旖旎与滚烫瞬间僵住。
“放心,只录了你的声音。”
风卿沂笑意盈盈,抬手激活留影石。
“求妻主宠幸我…”
“求妻主宠幸我…”
“求妻主宠幸我…”
那道又羞又软的声音,一遍又一遍,在他耳边反复回荡。
帝扶光只觉得浑身血液都冲上头顶,羞耻得想当场找条地缝钻进去。
偏偏双手还被捆着,动弹不得,只能硬生生承受这社死现场。
“风卿沂!”
男人终于炸毛,又羞又怒。
“怎么,不想双修了?”
风卿沂挑眉,慢悠悠取出一枚丹药,在他眼前轻轻晃了晃。
“极品升元丹!”帝扶光瞳孔微缩。
这些年,即便帝家待他不薄,也从未给过他这等品级的丹药。
炼制艰难,成丹极稀,向来只供家族中功最高者。
他虽受看重,却远不够资格。
“想要?”
风卿沂笑得漫不经心。
“我要做什么。”
帝扶光总算看明白了,她就是故意捉弄他。
想从她手里拿到好处,不付出点代价,绝无可能。
“那就看你表现了。”
风卿沂收了药瓶,指尖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颊,“之前那支扇舞我挺喜欢,下次换点新鲜的,我满意了自然有赏赐。”
这男人,骨子里还是太傲,得慢慢训。
“知道了。”
帝扶光别开脸,眼底憋着不服,又翻涌着未散的情欲,狠狠咬牙。
他真是没出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