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玠年察觉到了他的异常,于是开口问:“怎么了?”
“没事,胳膊麻了”
他若无其事的挪开视线。
“活该,让你楼那么紧”
虽然嘴上说他活该但手却伸过去揉捏着那只动不了的胳膊,等他缓过劲才停手,然后迈下床去卫生间洗漱。
站在镜子面前关玠年终于知道他刚才的停顿是为什么,也知道他究竟在看什么,昨天晚上两个人闹得起劲,很多事都是随欲而起,做坏事的时候压根不会想到这样做有什么不妥。
现在她原本干净修长的脖子上有好几个红痕,只是在睡衣的领口处就消失了,她伸出一节指头卡住衣领往下一拉,果然胸上更多,两只胸都没放过,一片片像是落在雪地里的寒梅。
真是狗啊。
等她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床上的人已经离开,她打开房门准备出去的时候现对面的房门也没关,但里面的动静却很大,她没忍住好奇心走了进去想看看他在干什么。
但看到的场景让她恨不得立马转身离开。
他在拆床上的床单
而那上面是已经干涸的水液,它们早就被吸收,但留下的痕迹却没那么容易消失,像是某种神秘的图腾,现在只能拆下来扔洗衣机洗干净。
他一点也不介意那些东西,手直接拽着床单想把它们拉扯下来,但掌心就有一大块痕迹,被他握得牢牢的。
听见门口有动静冬原一边动作一边回头,看见她一脸尴尬地站在那儿。
她一向很好懂,只看她的脸色就能明白她现在在想什么。
她不好意思了。
“你先去客厅等我”
现在还是支开她比较好。
听了他的话关玠年回了个‘好’就离开了。
走的很干脆。
看着她的背影冬原笑出了声。
两人还在餐桌上吃着迟来的午餐时冬原的手机响起了手机铃声。
他看了一眼备注当着她的面就接了起来,他们两个离得近,就算没有手机没按扩音谈话的内容她也听了个七七八八。
简单来说就是他们昨天在冬原家小区里见到的朋友约他们俩个出去玩,是一个很临时的决定,两天两夜,去滑雪和泡温泉,一行人男男女女都有,有男女朋友的带男女朋友,反正听起来人应该挺多的。
他们也只是来询问他俩的想法,并没有说一定要他们同去,只是想着他们都在,人多热闹。
挂断电话后冬原看向面前的关玠年,她那神情想必也听清了他的电话内容,于是没再和她复述刚才的谈话,而是直接问她的想法。
“你怎么想的呢?想去吗?,就是昨天你见到的那群人,可能还会再多点”
他当然希望把自己的女朋友正式介绍给朋友认识,但这种让女朋友去融入自己的社交圈的行为肯定需要她愿意才行,他不想带给关玠年任何的压力。
“你不想去就不去”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给她的感觉就是一切听她的,无条件服从。
关玠年对这个突如其来的提意倒没有什么排斥感,天天呆在家里也挺无聊的,自从两人开始换身体后她已经很久没出过远门,活动范围基本上不是学校就是家里,人都呆得愈来愈懒了。
“可以,我们认识这么久好像还没有一起出去玩过”
昨天刚做完那些,这次应该可以再坚持几天,现在正好没什么事做,能一起散散心还可以见见他一起长大的好友,挺好的。
“那我就回复他们了?”
冬原说这句话的时候她能感觉到他现在挺开心,看来他也没有他表现得那么无所谓哦。
给出了准确的答复后那边把地址给了冬原,她凑过去一看,是隔壁市的一个主打温泉的旅游山庄,开车过去也要两3个小时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