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原借着窗外洒进来的月光摸索着,找到了开关的位置,“咔嚓”一响,刹那间,客厅由暗转明。
回头,她正微微垂眸,俯身低头,手握着蛋糕刀缓缓落下,刀刃轻切过松软的糕体,奶油与蛋糕胚缓缓分离,眉眼间尽是温柔的笑意,关玠年端着它送到了冬原面前,顶端还有一颗水润润的车厘子。
“吃了这块蛋糕,生日才算过完”
今年的生日只有她们两人,但没人觉得有半分冷清,不过是爱自己的人就陪在身边。
冬原伸手接过,还没端稳,但因为关玠年抽手太快的缘故,那块蛋糕整个塌了下去,来不及躲避,蛋糕随后沿着碗沿滚落,从他的胸口到腹部,最后变成地砖上的一坨残羹。
那颗红的紫的车厘子则沿着地砖滚动,最后消失在了桌腿的某一处。
这下冬原的睡衣,还有胸口露出的皮肤都遭了殃,沾着黏糊糊的奶油。
“对不起,对不起”
关玠年一边道歉,一边从旁边抽出纸巾想给他擦,只是还没碰到人,就被他的手一把抓住。
她不解,冬原的声音从头顶幽幽传来:“不用擦”
“可是会很黏”
冬原低头看了眼胸口那团白色的奶油,伸出无名指尖勾了点上去,垂眸,抬手转向她的那一面。
指尖那点白色莫名显得很色气。
他把指尖往前送了送:“尝尝?”
冬原的眼里燃烧着一团火,可说这话的神情却真挚的像邀请她品尝什么美食一样。
奶油近在咫尺,都不需要她的脑袋动一下,只要张开嘴,探出一点舌尖就能吃到。
她看了一眼冬原,随后真的探出舌尖,只是这人真的好坏,在她马上要吃到嘴的时候,冬原又把手往后抬了抬,指尖离得更远了。
再往前探了些,他的手接着往后退,跟故意逗她玩似的,关玠年没法,只能用另外一只还能自由活动的手,握住他的手腕,用力,拖着指尖来到了嘴边。
舌尖舔一下就立马收了回去。
冬原哑着嗓子问她:“甜吗?”
“你自己尝尝看”
他逗她,她也想逗逗他。
冬原分别看了被牵制住的手,眼神示意她,就好像在说:你叫我怎样吃?
关玠年的视线扫过他胸前的奶油,心生一计,当着冬原的面,低下头,凑近他的胸口,用舌尖勾下一块奶油。
抬起头,舌尖却没收回去。
她抬着眉,满眼写着:快来尝呀
殷红的舌尖那抹白,刺目又诱惑,没有人能抵抗得了,就算是冬原也不能,何况引诱他的还是关玠年。
关玠年只看见冬原喉结滚动,随后低下头来,凑近她,想要采摘那朵最鲜艳的红玫瑰。
可她怎么会让他如意呢,在马上要被人碰到的时候,脑袋一侧,随后把那可口的奶油吞入腹中。
回头,扬起一抹得意的笑。
他微微抬头,却也不恼,只是用比刚才更沙哑的声音同她说:“再来”
看样子是越挫越勇。
关玠年心情好,愿意和他玩这种无聊的小游戏,于是再次从他胸口刮下一小块奶油,探着舌尖,与他耀武扬威。
在他又一次低头时,关玠年还想故技重施,不过那只一直被按住的手此刻却松了开来,接着下颚被冬原贴上来的大掌把住,虎口紧贴在下巴的位置,手指微微用力,让她的嘴张得比刚才更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