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那样……有什么不好?”
小宴不解,耐心的言语满是眷恋。
“我永远不会离开你,只要我们一直在一起,你就不用担心别的事。”
“我会觉得不对劲呀。万一遇到什么事,是你没有办法帮我的呢?再说,那也不是我自己希望变成的样子,这样下去,我会不喜欢自己的。”
“可就算你这样说,我也没有办法改变。”
小宴轻柔地回应。
“满足你是一种本能,只要你流露出意愿,我没有办法不为你做点什么。”
“……”
银梨沉默。
不过,小宴好像也在认真考虑银梨的话。
他握住她的手,道:“但你说的,我会记住。以后,我尽量克制一些,我想做一个对你来说更好的丈夫。”
停顿。
他又问:“你还有什么想要的吗?离你上一次提要求,都过去两天了。”
“没有了。”
银梨摇摇头。
但想了一会儿,她又说:“对了。”
“你想到了什么?”
“小宴,你还记不记得,这附近应该有一片花圃?”
银梨抚着额头,似乎极力在从模糊的记忆中寻找着什么。
“我总觉得过去应该去过很多次,但怎么也想不起在什么位置了。”
“那个花圃里,长了很多‘天月草’。那是一种气味很好闻的草药,成片成片,长得很矮,叶子是圆形的,会开浅黄色的花,拿来煮汤非常鲜美。”
“我其实忽然有点想喝那种草煮的汤,我记得现在正好是开花的季节,便想去采一些,可在村子附近怎么找也找不到。你还记得位置吗?能帮我一起找找吗?”
小宴沉凝。
他说:“好久没见过,我也不太记得了。”
但他旋即摸了摸银梨的头,道:“别担心,我明天去找找,一定能找到的。”
*
次日,小宴离家了。
银梨给他指了个大致的方位,说是在村子附近,但实际要比他们平时会去的地方都远一些,小宴正常来回要好几个时辰。
银梨说自己身体不大舒服,可能没睡好,反而留在了村子里。
在家待着本也无聊,她便出了门,在路上逮到谁,她便与谁聊天。
村子很小,住在银梨新家附近的是几个狐族姑娘,都十分友善可爱,同样与银梨一起长大。
小宴不在的时候,银梨多与她们一块儿打发时间。
聊得正开心时,银梨提到:“我有一件首饰,早上摔坏了,想修一修。你们认识这附近不错的银匠吗?或者,知不知道村中有谁做过银饰?”
这些女孩和大多数狐族村民一般很朴素,银梨仔细端详她们,只见她们除了手腕上都挂着一个月牙形的小银坠,便没有多余的装饰。
听到银梨这样问起,她们便都摇了头,说村中没有银匠。
其中一个女孩友好地问:“是哪一件首饰坏了?能给我看看吗?”
银梨听她这样说,便从袖中摸出一个断了的耳坠给她。
女孩拿在手中端详了一下,笑着说:“好巧,我正好有一只一模一样的,送给你吧。”
说着,她手一翻,果真就拿出一只一样的耳坠来,要给银梨。
银梨惊地要推辞:“这怎么行?”
女孩笑盈盈的:“我另外一只已经丢了好久了,单剩下一只也没什么用,凑巧放在身上忘了而已,要是它能和你那边的凑一对、让你开心,反而正好。”
银梨不好意思拿,但对方却很固执,两人来来回回推让了一番,最终还是银梨敌不过她。
女孩高高兴兴地道:“你戴什么都很合适……这一定,也很衬你。”
银梨难为情地与对方道别。
然后,双手捧着耳坠,若有所思。
*